第二百三十章 走丟的長公主
2024-09-13 06:10:50
作者: 堅果核
「……至於離青園那邊侍候的人還要麻煩王妃先派過去。」
陸昶自己都沒發現除了一開始,他從沒在寧溶月面前稱呼司徒雪為雪兒過。
不過寧溶月卻因為他這話剛剛升起的笑意立馬就散了,還真是會掃興了啊這傢伙。
「我知道了,王爺放心。」
寧溶月輕輕應了一聲。
陸昶聞言點點頭,然後再次陷入沉默。
寧溶月見此也不想跟這模樣的陸昶多呆,笑不及眼底:「王爺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要午睡了。」
「那你睡吧。」
陸昶猶豫了一下又道:「你放心,你永遠會是王府王妃。」
寧溶月聞言翻了個白眼,直接起身回屋:「那就多謝王爺了,我先回屋了。」
「嗯。」
陸昶也不知自己為何會這麼說,但是說出口他卻也沒有後悔。
眼看寧溶月進屋,陸昶也在林管家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之下離開了逍遙小築。
皇宮。
傅英禾被司徒墨硬生生拉到自己寢宮後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我找你是有正事來談!你這是做什麼?」
司徒墨無辜的摸摸鼻子:「在這裡也能談正事,而且沒有閒雜人等。」
「……」
傅英禾沉默片刻,然後皺著眉道:「別給我打岔,三國使者即將來訪,你準備怎麼辦?」
「能怎麼辦?該怎麼辦怎麼辦唄。」司徒墨緩緩道。
「你!」
傅英禾有些無語。
是司徒墨自己想做這皇帝的,可是如今卻又這麼不上心!
司徒墨見狀立馬安撫道:「我知清泓想說什麼,你不用擔心。」
「是嗎?」
司徒墨揚起嘴唇:「看來清泓還是擔心我的。」
「我只是擔心東雲敗在你手中!」
傅英禾嘴硬 的道。
司徒墨聞言只是一笑:「青冥狼子野心,與以往無異,我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就是了,北沉如今行事還是躲躲藏藏,可見還不想現在就與我們為敵,我們首要的是先解決與北沉聯合的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
「所以你也覺得夏黎國的態度才是最需要試探的?」
傅英禾露出些若有所思。
「沒錯。」司徒墨微微頷首:「只不過那死老頭當初害夏黎的長公主走丟,怕就怕夏黎也有對我們出手的心思。」
傅英禾有些頭疼,東雲現在看是還穩坐四國之首,但其實是四面楚歌!
「當年之事已經過去這麼久,夏黎竟還是放不下?」
傅英禾雖是這麼問,但是心中卻也是清楚夏黎就是放不下!
「你以為前兩年夏黎的皇子偷偷潛到我國為的是什麼?只是我當時不好直接拆穿。」
司徒墨搖搖頭:「那長公主當真受寵的很。」
傅英禾想起自己曾看到的畫像,然後眉頭一皺:「不知為何,我覺得那畫像有些熟悉……」
「嗯?」
司徒墨聞言皺皺眉:「是嗎?」
「算了,還是不說這個,」傅英禾輕嘆:「三國使者來訪要準備的事情多,我就不擾你了。」
司徒墨聞言卻有些委屈:「沒有擾我,清泓在時我是最安心的時候。」
「……」
傅英禾聞言有些心軟。
……
另一邊,已經進入東雲境內的一行人。
「主子,國主傳來消息,小主子也偷偷跟著過來了。」
「嗯?」
坐在馬車之中閉目養神的男子睜開眼睛:「胡鬧!我來就已經危險之事了,他怎麼也跟來了?!」
自從現任夏黎國國主的妹妹在東雲「走丟」之後,夏黎國主就相當敵視東雲。甚至把這裡當做了「龍潭虎穴」!
而且他有且僅有南黎柯和南黎鈺兩根獨苗苗,這次讓身為太子的南黎柯來訪東雲,已經是夏黎國國主思索良久後才下的決定了,若不是為了自己失蹤的妹妹的話。
這次南黎鈺也偷跑了過來,恐怕自己老爹該急得跳腳了。
南黎柯忍不住皺眉:「你們可有黎鈺的消息?」
「我們剛剛收到國主消息,暫時還沒有發現小主子的蹤跡。」
暗衛凌之有些無奈的道。
南黎柯聞言憂心忡忡:「這混小子!」
「長公主當初與小主子最親,小主子如此做也難免。」凌之寬解道。
南黎柯揉揉眉心:「那小子什麼時候偷跑的?」
「據說是被國主關禁閉的時候就偷偷跑了。」
凌之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那豈不是比我們還要先走?!」南黎柯抽抽嘴角:「行啊,這小子倒是學精了!唉!算了,我們加快速度,別讓那臭小子惹事!」
「是。」
凌之在心中為南黎鈺默哀片刻。
皇都。
余瀟瀟擔心寧溶月的情緒,午膳剛過不久就找到了肅王府。
「王妃,瀟瀟來了。」
如星進裡屋叫了寧溶月一聲。
逗弄圓圓的寧溶月聞言眼裡出現些驚喜:「快讓她過來啊。」
「來了來了。」
余瀟瀟的大嗓門響起,笑嘻嘻的道進了裡屋:「喲,讓我瞅瞅小圓圓,胖了胖了。」
「昨日才見過,怎麼搞得跟多久沒見了一樣。」
寧溶月白了余瀟瀟一眼。
余瀟瀟捏了捏圓圓的肉臉頰:「哎呀,我一日不見姐姐如隔三秋啊。」
「嘔,」寧溶月做嘔吐狀:「這情話留給你的親親甘護去說吧,我可消受不起。」
「嘁。」
余瀟瀟不屑的哼了一聲。
寧溶月哈哈笑了兩聲:「怎麼,這才剛過大喜之日我們瀟瀟就『七年之癢』了?」
余瀟瀟聞言故作惱怒,上手去撓寧溶月:「越說越來勁了,我這不是擔心你無聊嘛!若說大喜,你那阿傅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不跟我說?」
「你剛剛成親我怎麼能跟你說這些煩心事。」
寧溶月無奈的道,然後又將事情緣由大概說了:「……反正大概就是這樣,按哥哥他們的意思,暫時還不急解決阿傅的事。」
「啊?怎麼這樣啊?」
余瀟瀟皺皺眉:「不過你說的這個我怎麼覺得有些熟悉呢?」
「嗯?」
寧溶月疑惑的哼了一聲。
「對了!」余瀟瀟眼睛一亮:「不就是雙生情蠱嘛!」
「雙生情蠱?」
余瀟瀟見狀將雙生情蠱的作用說了:「……我覺得陸昶這模樣就有點像是中了情蠱,不然他不是已經不在意司徒雪了嗎?而且他也沒有又失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