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問藥
2024-09-13 06:08:25
作者: 堅果核
甘護是知道一些內情的,聞言頷首後就取下了面具。
甘霖則是猶豫了一下,當他看到寧溶月看向甘護縱橫交錯的臉並無露出異樣之後,才緩緩拿開面具。
寧溶月看到甘霖與甘護一般慘不忍睹的臉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也就僅僅如此了。
甘霖見狀鬆了一口氣。
寧溶月笑問:「甘大哥你們還沒說你們是什麼關係呢?你們的姓氏都是甘,不會是兄弟吧?」
甘護微微頷首:「沒錯。」
「還真是兄弟啊?」
寧溶月有些驚訝:「沒想到甘大哥我們還挺有緣,甘大哥你這次是來看望甘護的嗎?」
「嗯。」
甘霖輕聲應道,心中卻說了一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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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甘澤還有小寧他們都可好?」
寧溶月問道。
甘霖眼中閃過一絲暗色,然後道:「他們都很好,也很想你。」
寧溶月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我也是有些想她們的,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再去甘家村的。」
「隨時歡迎。」
幾人又在這酒樓聊了一會兒,傅英年也終於帶著人匆匆趕來了。
「明月!」
英年推開包間的門來到屏風之後,滿心滿眼只有明月:「你怎麼亂跑呢?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
明月的脖子上也有一道駭人的青紫掐痕,只是寧溶月問跟著明月的兩個人他們卻道明月出傅府時就有了,再問明月,明月卻結結巴巴說不清楚。
「溶月,明月這是怎麼回事?」
傅英年皺著眉問。
寧溶月猶豫了一下,然後道:「我也不知,找到她時就已經這樣了,明月嫂嫂也說不清楚。」
寧溶月其實想到了最有可能是誰幹的,但是卻沒有說。
傅英年咬牙切齒一番,最後還是一臉慶幸的把明月攬到懷裡:「沒事就好。」
寧溶月附和的點點頭,然後介紹道:「甘大哥、甘護,這是我二哥傅英年,阿年哥,這是甘霖,甘護。」
傅英年沖二人點頭示意,然後道:「失禮了,二位,拙荊受了些傷,我就先行告退了。」
「請。」
甘護與甘霖十分理解的點點頭。
見傅英年帶著明月離開,寧溶月就也想告辭了。
寧溶月臨走時,甘霖還是問了一句:「溶月,你可是、不在意我的容貌?」
寧溶月一愣,然後啞然失笑:「交人交心,這有什麼好在意的。其實,我有之前有一個好友就是跟甘大哥你們差不多的,只是因為一些意外我們失去聯繫了。」
說到後半句時寧溶月臉上帶些落寞,她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臨遺,只是始終沒有他一點消息。
甘霖聞言心頭微震,然後安慰道:「有緣自會再見的。」
「是啊。」
寧溶月釋然一笑,然後道:「那就先告辭了甘大哥,下次再見,如今你也來了皇都,隨時可以去傅府找我啊。」
「好。」
甘霖鄭重應下。
寧溶月走後。
甘護拎起一旁的糕點:「倒也是巧合,還真是有緣自會相見。」
甘霖本想打著陪甘護送糕點給某人的旗號去跟寧溶月相見,沒想到竟是提前碰到了。
甘霖聞言嘴角輕揚,再次帶上面具:「走吧。」
傅府。
傅英年先帶著明月回了南竹苑,寧溶月隨後跟上。
等寧溶月來到南竹苑的門口時剛好碰上準備離開的荊笑和傅遠。
「爹,娘。」
寧溶月輕聲喚道。
荊笑臉上帶著一絲愁容微微頷首,傅遠則是沉聲道:「溶月,你跟我們過來,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寧溶月有些疑惑傅遠這會兒要跟自己說什麼,輕輕點頭後跟上傅遠。
養心居。
傅遠示意寧溶月坐下說話。
「爹,你找我有什麼事?」
寧溶月有些疑惑的的問道。
傅遠猶豫片刻,終於下定決心道:「爹爹不懂醫,溶月你可知有什麼能讓人喝了就忘記最重要最在意的事的藥嗎?」
「啊?」
寧溶月皺起眉:「這個、還真沒有。」
「沒有嗎?溶月你再想想?」
傅遠有些急切的再問:「明月如今這個樣子我們實在是於心不忍,茵茵、其實我們也知道茵茵能找回來的可能性很小,總不能一直讓明月這個樣子,若是能叫她忘了……」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寧溶月又仔細想了想:「這種藥我先前還真是沒有聽說過,不過爺爺比我懂得多,我、我去問問爺爺吧。」
傅遠聞言點點頭:「那好,你儘快問問傅老吧。」
來皇都這麼些日子,傅遠他們也瞧出來了傅大夫的身份不一般,至少不是一個山野大夫就是了。
寧溶月聞言起身:「那我現在就去找爺爺吧。」
傅遠想了想同樣站起身道:「走,我跟你一起。」
凝暉堂。
寧溶月他們找到這裡時,傅英禾陸昶他們也在。
「溶月。」
陸昶看到寧溶月之後下意識就叫道。
寧溶月看到他包紮的嚴嚴實實的右肩之後神色微變,然後冷靜下來淡淡應道:「肅王爺,哥哥,這是?」
傅英禾輕聲道:「肅王爺追查孩童失蹤之事被幕後的人察覺到,一時不查中了招。」
「啊?那這麼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寧溶月雖在意陸昶的傷,但是卻更擔心一旦打草驚蛇茵茵不是更找不回來了?!
傅英禾也有些無奈,沉聲道:「肅王爺他們已經發現了其他幾個據點,我已經派人立馬去剿滅了他們的賊窩,希望,茵茵在那裡吧。」
寧溶月心中一沉,對陸昶也多了幾分不滿。
傅遠這會兒更是看陸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當初他跟寧溶月成親之時信誓旦旦的保證此時全忘了個精光,還與公主不清不楚,傅遠氣的差點找上門去。
傅英禾見狀轉移話題:「溶月,你們來是為了?」
寧溶月這才將剛剛傅遠與自己說的重複一遍:「爺爺,你可聽說過這種藥?」
傅大夫聞言搖搖頭,捉摸了半天后又突然道:「我曾聽說過北沉的蠱醫似乎制過這種藥。」
「傅老可知道如何制?」
傅遠眼睛一亮。
傅大夫捋捋鬍子:「老夫也只是聽說過,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這種藥,如何配製,這我也不知道。」
傅遠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寧溶月卻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