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四面楚歌
2024-09-13 06:08:16
作者: 堅果核
寧溶月配好藥之後傅英禾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地下審訊室。
這裡面,死活不開口的蒙面人雖沒有死掉,但是也就只剩了半口氣。
傅英禾示意正在行刑的暗衛退後,然後輕聲問道:「你還是不肯說?」
被綁在刑架上的人低著頭權當沒有聽到傅英禾的話,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傅英禾見狀輕笑一聲,示意寧溶月把配好的藥交給暗衛:「給他灌下去。」
「是。」
暗衛接過玉瓶,裡面盛了一點淺褐色的液體。
暗衛手腳麻利的把藥給刑架上的人灌下,然後站到一邊。
傅英年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那些孩子,你們都弄到哪裡去了?」
刑架上的人還是不說話,簡直要急壞傅英年。
寧溶月見狀開口道:「阿年哥,藥要過一會兒才能起效。」
「哦,哦。」傅英年聞言一愣,然後默默退了回來。
過了一會兒,傅英禾用眼神向寧溶月詢問。
「應該差不多了。」寧溶月頷首道。
傅英禾聞言看向垂著頭的人:「你叫什麼名字?」
「沒有名字,我自己起名方圓。」
蒙面熱粗糲的聲音響起,寧溶月幾人臉上一喜:「成了!」
傅英禾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問了一句傅英年此時最想知道的事情:「你們讓那些村民抓的孩子都去了哪裡?」
「不知道,我們只是把孩子送到幾個固定的地方,聽說那些孩子之後應該還會轉移位置。」
傅英年心中一沉:「那你們送去的地方是哪裡?!」
「白蒲縣雨花閣,柳南鎮絕味酒樓,南道村,我知道的只有這幾個。」
「除了這幾個地點,還有其他的地點?」
傅英禾發現了這蒙面人話中的問題。
「我們每個主要接頭人都知道幾個地點,而且不知道彼此的。」
越問傅英禾就越心驚,同時心情也愈發沉重,就單單那個南道村就是皇都腳下的一個小村莊,手都伸到了這裡,足以看出背後的勢力有多強大。
「那茵茵會被送到哪個地方啊?!」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傅英年此時卻真的是急的快哭了。
「不知道。」
傅英禾沉聲道:「英年,沉住氣!我問你,你可是青冥國人?」
「應該是。」
應該是?眾人聞言俱是一愣,傅英禾皺皺眉:「你可是在為青冥國做事?」
「不知道。」
得了,一問三不知。
傅英禾心中大概有了猜測,青冥國人並不是只可以為青冥效力,其他國家搗的鬼順帶給青冥扣屎盆子也不是不可能,當然,也不排除青冥的嫌疑就是了。
傅英年急得上火:「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茵茵,茵茵不會找不到吧?!」
「你先不要急。」
傅英禾有些疲憊的揉揉眉心:「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根據這個人提供的信息儘量找出其他有可能的藏人地點,只要人還沒有離開東雲,我們就一定能找到!」
傅英年見狀只能沉聲應下。
皇宮。
「敢問皇上派去的人查的如何了?」
「盤根錯節,涉及甚廣!」
司徒墨沉聲道,然後又有些無奈的開口:「清泓便不要稱我皇上了,高處不勝寒,我不想身旁真的沒有一人。」
傅英禾臉色冷了冷:「那你推測這件事是哪方乾的?」
司徒墨嘆了一口氣:「我們東雲看似國泰民安,還有陸昶九幽將這些大將坐鎮,但是、我也不跟你忌諱,我的那位老爹樹敵頗多。」
「夏黎國因為當年公主丟失仇視我國,北沉表面看似一片平靜,但是蠱毒還有災源之事就足以看出他們是一條毒蛇,還有驍勇善戰的青冥,東雲,處境頗艱。」
傅英禾淡淡的道:「所以,東雲現在只能說是表面上的四國之首!」
傅英禾說的話一針見血,司徒墨苦笑:「你這話還真是戳我的心啊。」
「事實如此。」
傅英禾淡淡的道:「至於這次的事我更傾向於是那條毒蛇乾的。」
「為何?」司徒墨聞言皺皺眉。
「夏黎雖仇視我國,但是行事卻是光明磊落的,定不會做這種陰劣之事。」
「那青冥呢?」
「青冥之中武夫頗多。」
換而言之就是這種動腦的事不適合他們,傅英禾神色清冷:「當然也不排除青冥的嫌疑,但是我還是更懷疑北沉,你要警惕……」
說出了自己的推測之後傅英禾又緩緩將之前蒙面人供出來的事情說了。
「茵茵對我們很重要,所以我恐怕不能配合你慢慢引蛇出洞了。」
傅英禾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
司徒墨皺皺眉:「暗策現在倒還真是聽你的,這事連我都還不知。」
「哦?」
「罷了,難不成我還能不信你嗎?」司徒墨啞然失笑。
傅英禾心頭微暖:「多謝。」
「謝就不用了,」司徒墨露出一絲「詭笑」,然後繼續道:「按你決定的去做吧,我只會派人暗地追查,定不會打草驚蛇。」
「嗯。」
傅英禾抿抿唇,沒有再說謝謝。
兩人又默默無言的坐了一會兒,傅英禾放下已經涼透的茶水:「那我先走了。」
司徒墨起身上前了兩步,然後止住腳步:「走吧。」
傅英禾深深看了司徒墨一眼,然後轉身走入暗處的密道離開。
等他離開之後,司徒墨的嘴裡才溢出一絲苦笑。
皇都一處院子中。
席夜臉色黑沉的站在院子中央:「說!這件事是不是跟你們有關係?!」
於能心臟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壯著膽子上前問道:「護法,發生了何事?」
席夜冷笑一聲,然後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來了皇都的就只有你們和我,那空地上殘留的明明就是我所配置暗香!你們來說說,這事是誰幹的?」
於能臉色瞬間就變了,看向幾個離開過一陣子的魔教弟子。
席夜自然也注意到了於能視線的轉移,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是你們?」
席夜的聲音明明十分輕柔,但是卻讓被他目光掃過的幾個弟子打了一個冷戰。
其中一個弟子壯著膽子道:「這都是教主吩咐的,護法息怒啊。」
「哦?」
席夜轉身坐到椅子之上,一隻手支著下巴:「你們說是教主吩咐的?可為何我卻不知?誣陷教主,你們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