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雙面傅英禾
2024-09-13 06:08:01
作者: 堅果核
這次事關重大,傅英禾直接派出暗策所屬的所有部下,就連宮中的司徒墨也被驚動。
而司徒墨撲了空未能見到的傅英禾則是出了皇城之後就抱起寧溶月運氣輕功往傅遠他們出事的地方而去。
看了看前面抱著寧溶月的人,而自己卻拎著傅英年,席夜眼中不可避免的升起嫉妒。
這是大舅子,這是大舅子,大舅子……
在席夜不斷的自我催眠之中,他總算是沒有爆發自己不應該有的占有欲。
而後,原本幾天的路程,武功內力高絕的幾人大半天就趕到了。
而全力出動的暗策之中的人更是將一切都調查的明明白白了。
「公子。」
傅英禾看向面前半跪著的人:「策一,這裡的屍體呢?那些山匪到底是什麼人?!」
「這裡的屍體被附近的一個城鎮的人發現,官府已經將屍體帶走,只是他們卻始終未能查出此事緣由。」
「哦?」
策一繼續道:「根據屬下們的查探,小安口中描述的那幾個人的相貌與這不遠處的一個村莊中的村長和幾個村民是同幾個人,那村莊我們之前也未發現過有什麼不妥之處,只是這次再粗粗一查卻發現了不對。」
傅英禾聞言眼神四下看了看,然後道:「帶我們去那個村莊,邊走邊說。」
「是。」
策一聞言起身,一邊帶路一邊道:「這個村莊裡的村民表面看來一切正常,但是屬下們發現他們整個村莊除了幾畝耕地之外完全沒有其他任何的收入,但是卻都是出手闊綽更像是大富大貴之人,著實詭異。」
傅英禾越聽眼神越冷,不義之財花起來自然是出手闊綽!
「到了,前面就是。」
走了小半個時辰,策一在一處隱蔽的拐角處停下腳步。
再往前就是策一口中那村莊的村口處,傅英禾猶豫片刻還是擔憂傅遠他們的心情占據了上風。
「讓埋伏在這裡的人都戒備,我們先過去。」
策一猶豫了一下似是想要阻止,但是見傅英禾神色堅決還是依言頷首應下。
「小月兒……」
「我也要去。」
寧溶月打斷傅英禾的話。
距離傅遠他們出事已經過去了數天,此時耽擱不得,傅英禾聞言只能點頭應下:「你跟在我與席夜身後,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
「我知道的。」
寧溶月臉色肅穆的點頭。
傅英禾又朝傅英年微微示意之後,就首先抬步往村莊那邊走去。
「你們什麼人啊?」
雖然隱晦,但是傅英禾一踏入村口就發現了村口這邊的幾個「村民」帶著警惕的目光若有若無的都落在了自己等人身上。
與席夜對視了一眼,傅英禾揚起一個笑容:「我們兄弟幾人路經此地迷了路,想來問問路順便討口水喝。」
為首的一個村民本想拒絕,但是在看到了寧溶月的樣子之後眼珠一轉就熱情的應了下來。
其他幾個村民見狀暗暗瞪了這個村民一眼。
「幾位小哥怎麼稱呼?」
這名一口應下傅英禾他們的請求的村民的目光幾乎黏在了寧溶月身上。
傅英禾幾人面色一冷,席夜腳步一錯擋住寧溶月,眼波流轉間看起來竟是比寧溶月這個女子還要嫵媚惑人。
「我叫傅夜,這是我的二位兄長傅禾傅年,還有小妹,小哥怎麼稱呼?」
這個村民腦子一熱,抖了抖衣袍掩蓋住自己的丑處,咽了一口唾沫道:「哦,哦,我叫朱鵬,幾位跟我來。」
佞夜輕笑一聲,輕輕應了一聲。
幾人跟著這朱鵬往村子中走去的時候傅英年還臉色怪異,這席夜、未免也、太、太……
對此,已經見識過的寧溶月和傅英禾則表現的一派淡定。
「幾位先喝水啊, 先喝水。」
看到了朱鵬暗含得意的模樣,傅英禾他們就是再蠢也知道這水有問題。
傅英禾袖袍輕掩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水:「請問朱小哥,這裡可是你家中?」
朱鵬見他還沒事,想著應該是藥性還沒起來,笑眯眯的道:「這是我們村長的家,我就是村長家的僕役,哈哈,僕役。」
「朱鵬!聽說你搞了幾個好貨色?」
正說著,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正是正春風得意的老三上位當了老大的大當家。
傅英禾聞言神色清冷的放下茶杯,而席夜則是勾起唇角往外看去。
咕咚!
大當家咽口水的聲音雖然不明顯但在座哪個不是耳清目明的,席夜見狀心中也多了一絲不屑。
朱鵬見狀裝模作樣的朝大當家擠眉弄眼一番,然後道:「村長,這幾位迷了路,想來我們這裡歇歇腳。」
「是嗎?幾位放心,我們村子待客那是十分熱情的。」
大當家笑著開口道,看起來倒是紅光滿面,日子過得挺舒暢。
只是原本應該配合他演戲的傅英禾幾人卻有些不耐煩了,原以為這村子中有什麼隱藏的高手,但現在看起來這裡也就是一群酒囊飯袋而已!
「哥。」
傅英年有些坐立不安的看向傅英禾。
傅英禾聞言站起身道:「席公子,我想應該不用你出手了。」
席夜聞言挑挑眉,沒想到一向性格軟和的傅英禾會說出這種話:「請。」
傅英禾嘴角一向溫和的弧度此時卻帶上一絲邪意,他一直拿在手中的摺扇瞬間展開,藏在機關扇中的暗器毒針被灌注了內力激射而出。
「啊!」
朱鵬悄無聲息的瞪著眼睛倒下,而這個大當家則是捂著左眼慘叫連連,血液從他的指縫之中流出來。
傅英禾見狀眼神變都不變:「英年,去問他。」
傅英年迫不及待的上前逼問,只是這大當家卻還想嘴硬。
傅英禾見狀示意傅英年讓開,一腳把蹲在地上的大當家踢倒,然後踩到他的手上。
咔嚓!
明顯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不過就連寧溶月也沒有露出一絲不忍。
傅英禾也不問,踩完左手就換到右手,然後是左手臂、右手臂、左腿……
明明做著的是殘忍的事,傅英禾的神色卻好像是在踏春一般淡然。
「啊!不要踩了,不要踩了!我說啊!!!」
即使如此,傅英禾也斷了這人的四肢。
大當家臉色灰白的抽搐幾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