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死路
2024-09-13 06:06:42
作者: 堅果核
眾人聞言再次沉默下去,苦惱地思考救傅英年的方法。
而一直生活在遠離朝堂的江湖中的佞夜對此則表示不解,劫獄不好嗎?換個身份繼續浪啊。
只是不等眾人想出個什麼對策,王家老太君就帶著王劉氏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了。
「王縣令!」
明明王縣令比王強那個膿包弟弟不知強了多少倍,但是人心或許都是偏的,王老太君就是對二房掏心掏肺對王縣令卻是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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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麼如此喚我?」
王縣令無奈的看了一眼跟在老太君他們後面的掌簿後開口道。
王老太君此時還是怒氣未消:「是啊,現在不在縣衙之中,縣令你說我能否管教管教自己的兒子?」
王縣令拱手道:「母親若覺得孩兒那裡不對,儘管指出。」
王老太君臉上帶些盛氣凌人,似笑非笑的瞥了傅村長几人一眼:「你作為縣令,老身的兒子,首先還是要離這些殺人犯的家人遠些!」
「是啊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哥你跟這些人認識想徇私枉法呢。」
王劉氏也開口煽風點火。
因為王谷的的事情,王家寵著慣著王谷的一家老小對傅家和寧溶月可是恨到了極點,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錯處,想必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傅英年的。
思及此,王縣令心中暗嘆,然後正色道:「弟妹慎言,不論是誰任何案件本官都會秉公辦理!」
王劉氏多少還是有些怵王縣令的,聞言她看向身旁的老太君。
王老太君哼了一聲:「那就先跟我們回去!」
「是。」王縣令只能無奈應下,然後用眼神朝傅村長他們示意。
王老太君見狀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首先轉身道:「胡家獨子的死老身也很痛心,胡家老爺已經候了多時,你跟我去見見他。」
眼見王縣令跟著老太君她們越走越遠,明月有些緊張的抓住荊笑的手。
「娘,我們該怎麼辦?」
傅村長則先是去關上傅家大門,阻擋村民各異的視線,然後才道:「先別急,王縣令不會立馬就處置英年的,我們慢慢來想對策。」
明月聞言急的在原地團團轉:「對策,對策!到底該怎麼辦?」
傅英年還是太衝動或者說太擔心明月了,才讓此時的局面完全就是個死局,以傅村長他們的個性,傅英年根本就沒救。
佞夜伸著指頭逗了逗一直沉默的明成的懷中的茵茵,暗想。
入夜。
傅村長几人滿懷心事草草用過晚膳之後就回了各自房間,這一夜怕是不能眠。
而佞夜的房門口卻響了幾聲敲門聲。
盤膝坐在床上正在練功佞夜聞聲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開口道:「進來吧。」
進門的是聽聞傅英年頂罪後就一直默默無言的明成,佞夜有些好奇的問:「伯父深夜來我這裡有什麼事?」
明成眼中滿是血絲,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嘶啞的聲音道:「席公子,你之前說的劫獄可能行?」
「哦?」
佞夜有些驚訝的看向明成:「伯父先坐,你的意思是?」
明成有些頹廢的坐到凳子上,然後緩緩道:「席公子,王縣令一向剛正不阿,而且還有王家二房的那些人從中攪和,而親家他們又是本分的人,他們救不了我女婿的。」
佞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最「蠢」的卻看得最清?
明成深深一嘆:「席公子,不知你說到的劫大獄可有把握?我想求你去救救英年,我已經毀了明月的前半生,現在我實在不想她因為我再葬送了後半生。」
佞夜聞言皺了皺眉:「一個縣城的牢獄我要劫還是能劫的,只是到那時傅英年就不能是傅英年了。」
「換個身份也好,換個臉也好,今日我豁出這個老臉了,求求席公子!」
明成聞言臉色變幻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雙膝砰地一聲跪在地上。
佞夜眉尖一挑,開口道:「伯父快請起,若是爹娘他們最後真的想不出法子的話我會去救英年的。」
「多謝公子!多謝席公子!」
明成沒有起身而是跪下磕了兩個頭,才起身,看他額頭上的紅印明顯用勁不小。
佞夜輕笑道:「不必謝,畢竟那是溶月的哥哥,不過……」
「不過什麼?」
明成神色一愣皺皺眉問道。
「沒什麼。」佞夜笑了笑:「只是覺得伯父有些眼熟,很像我曾見過的一個長輩。」
明成聞言心中震駭難掩,他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佞夜,然後勉強笑道:「公子興許是認錯了,我從未出過這安懷縣。」
「那興許是我認錯了,天下之大長得像些也正常。」
佞夜不在意的笑笑,隨口道。
明成鬆了一口氣,忙道:「那我就不打擾公子了,席公子休息吧,我出去了。」
說罷,明成就立馬轉身出了房間,在佞夜房門口他神色複雜的站了片刻後才抬步離開。
第二日。
荊笑與明玉實在放心不下牢里的傅英年,二人一大早就準備了不少東西帶著往縣城去。
荊笑跟明玉到了牢獄之外報了傅英年的名字之後卻被獄卒攔住。
獄卒上下打量一番荊笑與明玉,然後有些傲慢的道:「傅英年?不行!不能進去!那可是死刑犯,不能見。」
「死刑犯?!」
明月的臉色變了,有些震驚的開口。
獄卒哼了一聲:「那是自然,殺人償命,不是死刑犯是什麼?走吧走吧你們!」
荊笑臉色微白卻還算冷靜:「敢問大人縣令老爺可是給傅英年定下死刑了?」
「怎麼!你們覺得爺在騙你們?」
獄卒臉色一黑眼神不善的看向荊笑,語氣也變得不好。
荊笑忍住心中不忿,拿出一塊碎銀塞過去:「怎麼會,只是我那兒子既然已經判了死刑,我想叫我兒子死之前過得好些,大人就通融一下吧。」
獄卒掂了掂手中的銀子,撇撇嘴道:「不行不行,快走吧!」
荊笑聞言臉色也變得不好了,按理說王縣令不應該如此啊?可是這獄卒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位傅夫人?你們可是來看英年的?怎麼站在這裡?」
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來人不滿的看了一眼荊笑二人面前的獄卒:「你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