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債主電話
2024-09-13 04:45:24
作者: 鹿茸
趙桂香關門之前,探出半個頭來,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竊喜。
似乎已經預想到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日子。
真皮沙發,大把鈔票,早晚都是自己的!
病房內是剩下兩人。
孤男寡女的情況,在沈菲菲眼中加上了一層曖昧的濾鏡。
她心跳逐漸加快,抓起被角,臉上也是一副嬌羞模樣。
「晏哥哥,我腿現在不方便下床,桌上的水果你隨便吃。」
男人卻是不理,直接將蘇遇騷擾沈雲初的資料扔到了她面前。
看到面前的文件袋,以為是人送自己的東西,沈菲菲嘴角勾起,聲音變得更嬌氣起來。
「這是什麼呀?」
抽出裡面的紙張,看到裡面的內容時,沈菲菲控制不住的手抖了一下。
「你和蘇遇有關係?」
聽到人的話,沈菲菲臉上的笑意瞬間一僵。
「他……他不是我姐姐前夫嗎。」
「我問你他現在和你有沒有關係。」
晏祁聲音又冷了一度,眸子危險的半眯著,壓根兒沒給沈菲菲認真思考的機會。
那天沈菲菲叫自己來醫院做筆錄,之後便提到了蘇遇。
而昨天,蘇遇就約了沈雲初見面,這一切也未免過於巧合。
只是他沒有直接證據,就直接過來當面對對峙。
沈菲菲慌了,更大幅度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有關係,他那樣對我姐姐,我恨他還來不及。」
男人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向她,威懾的氣場讓沈菲菲差點喘不過氣。
「沈菲菲,你最好沒有撒謊。」
晏祁轉身離開,看著人毫無留戀的背影,沈菲菲又羞又惱,瞬間紅了眼眶。
關於蘇遇的資料散落一床。
她不明白。
晏祁就這麼愛那個賤女人嗎!
不管怎麼樣去挑撥兩人的關心,晏祁依舊站在沈雲初那邊。
沈菲菲心煩意亂的將枕頭砸向門口,趙桂香開門,差點被砸到臉上。
見她這樣,趙桂香焦急的來到床邊看向她,「剛才晏祁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媽,你說沈雲初憑什麼?」
沈菲菲想到二人相處的場景,嫉妒的心臟狂跳,恨不得下一秒就衝上去將兩人永遠隔開。
趙桂香也是心疼,微微嘆了口氣,「我都說了,沈雲初沒娘養的種,說不定自己在外面學了不少狐媚手段勾引男人,如今她傍上這條大腿,自然是使出渾身解數去留住了。」
留住……
沈菲菲眼底閃過一抹陰險,轉頭看向身旁的女人,「媽,你說我要是想辦法留住晏祁呢?」
「什麼意思。」
「男人不都一樣,只好那一口嘛。」
聞言,趙桂香也有些激動的拍拍手,「我怎麼沒想到呢,女兒,你要是生米煮成熟飯,管他什麼祁,只要他不想讓自己的前途毀於一旦,就得對你負責!」
聽人這樣說,沈菲菲反倒有些不滿意起來,「媽,我不要他單純的對我負責,我要他只能愛我一個。」
「好好好,等事情過後,日久生情……」
兩人聊到這裡,沈菲菲也徹底坐不住了。
她掀開被子走下床,十分利落的換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
身上的傷早就痊癒,之所以在醫院耗著,就希望男人那天能來看自己一眼。
今天確實是來了,但還是為了沈雲初那個賤女人!
「媽,我去找孫宇談談。」
她剛起身,趙桂香的手機驀地震動起來,看到屏幕上的老闆兩字,二人身子同時一僵。
「女人……怎……怎麼辦。」
趙桂香的嘴唇顫抖,有些欲哭無淚,「這已經是我換的第三個號碼了,沒想到他還是找來了。」
沈菲菲心中也是恐懼,但還是摁下了免提鍵。
「怎麼這麼久接電話,不想活命啦?」一陣慵懶隨意的男聲傳來,語氣中滿是不羈。
「老闆……」
「哎呦,還知道我是老闆啊。」男人嗤笑出聲,「我的那筆錢,什麼時候給我啊。」
電話對面的男人就是沈大富避之不及的債主,上次從晏祁那裡拿到的五十萬並沒有補到貸款上,反而是被他們抱著僥倖心理花了個精光。
「老闆,您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夠了!」
沒等沈桂香說完, 對面的男人突然變得狠戾,語氣中的散漫渾然不見。
「我只給你們一周時間,一周時間若是還不上……」音量逐漸變小,男人語氣中似乎參雜著笑意,「就拿你女兒抵債吧!」
「嘟嘟嘟。」
電話掛斷,趙桂香一個腿軟差點跌坐到地上,沈菲菲緊攥著窗邊,心中恐懼更深,要是她落到那個男人手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菲菲!這怎麼辦啊!」趙桂香哭嚎著,一周讓她拿出三十萬,簡直比登天還難。
沈菲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瞥到床上的資料時,腦海中驀地蹦出一個想法。
……
郊外酒吧。
剛進大門,沈菲菲就被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撞了肩膀。
她沒好氣的回頭瞪人一眼,「沒長眼啊!不知道看路嗎?!」
醉漢一停,不怒反笑,寬手一伸就要去摟她。
「性格這麼火爆?我喜歡!」
沈菲菲躲向一旁,又白了人一眼。
「小妹妹,要不要跟了哥哥,哥哥我……有的是錢。」
說罷,醉漢便舉起自己的手腕,沖人炫耀起來。
瞥見男人的名貴手錶,沈菲菲卻是不屑,直接轉頭走向最裡面的包間。
如今她的目標只有拿下晏祁,晏祁手腕上的那塊可比他的貴多了。
「吱呀——」
沈菲菲推門而進。
見來人是她,孫宇臉上依舊沒什麼好臉色。
面前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酒杯,似乎是在一個人買醉。
沈菲菲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意拿起一個酒杯續上了酒。
「孫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陪你。」
孫宇冷哼一聲,酒杯輕碰,仰頭一飲而盡。
「蘇遇進監獄了,晏祁那邊用了些手段,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我知道。」酒味在味蕾綻開,沈菲菲微皺了下眉頭,「所以現在只有我和孫哥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男人睨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瞬嫌棄。
「說吧,這次來又想要什麼。」
「那個藥,能不能再給我一次。」
有人開門見山,沈菲菲自然也不藏著掖著。
孫宇一愣,隨即諷刺的笑了起來,「你還想用髒手段?」
「我現在只能這樣,沒想到沈雲初和晏祁能走得那麼深。」沈菲菲緊捏著手中酒杯,眸中滿是妒恨。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我有個計劃,要不要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