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平定
2024-09-13 04:27:31
作者: 蛋蛋鴨
李強根本就無法咽下這口氣,他好不容易能夠找到讓張家的人吃虧到機會,沒想到的計劃就這樣的泡了湯。
「嘭!」
李強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手臂傳來的疼痛讓他的臉色陰沉了不少,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殺手。
李強沉聲道,「再去探查孟沅的來歷,我就不信一個平平無奇的女子,張家如此的看重。」
對於他而言,之前所有的計劃現在都已經占據了優勢,孟沅帶給自己的影響還從未減退。
「是!」殺手聽到李強的安排,便準備去布局,剛走到門口,李強突然喊住了他。
「順便把下的毒清除乾淨,不要讓他們找尋到任何蛛絲馬跡,不然唯你是問。」
殺手連忙點頭,隨後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房間裡只剩下了李強一個人,他眼神之中的殺氣逐漸的濃郁,這一次他絕對不可能放過任何機會。
與此同時,孟沅和陳帆兩個人經過反覆的研製解藥,終於把將士們身上的毒全部都清除乾淨。
燕南羽也如願的已經找到了新的水源,這一次帶給他們的震撼非常的大。
房間裡,眾人都開始商量對策,張家長老首先提議亂葬崗是燕南羽的地盤,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必須要徹查清楚。
不然日後肯定還有人會下毒手。
「你剛剛出山沒多久,這些將士們也都是最新招募的,就有人想要害你,實在居心叵測。」
張家長老的話讓燕南羽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以為亂葬崗,防備的如此嚴密,應當不會再有任何危機。
楚暄給自己的布防圖他全部都用上,現在居然還出了這種事,讓他心裡有些自責。
燕南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張家長老滿面愁容。
「若是早知道會有人如此心狠手辣,我自然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將士們最開始有症狀的時候,燕南羽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認為只是他們年輕氣盛,沒有接受過訓練才會身體那麼弱。
沒想到竟然是被人下了多,幸好現在把人救回來了,不然他心裡不好受。
孟沅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起碼讓他們清楚斷葬崗附近還有別人的眼線。
「將軍,現在軍隊之中要嚴加看管,如果有誰行跡可疑就必須要嚴加盤問,只要找尋到眼線,這一切便都好辦了。」
她雖然不懂得用兵之術,但在軍中一旦有了眼線,那他們的一切行動,自然會被外人知道。
敢在將士當水中下毒這種做法非常的卑鄙。
「孟姑娘說的沒錯,我會加強防備。」
燕南羽看著孟沅的時候心中滿是敬佩,這些日子的相處讓他更加堅信孟沅,日後大有作為。
楚暄在旁一直未開口,現在事情都已經得到解決,他也不用再操心,相信燕南羽肯定能夠將事情調查清楚。
張家長老看時間也已經不早,便給孟沅和楚暄安排了馬車,讓他們先回張家,剩下的人要留在軍營之中。
「孟姑娘所寫的藥方,陳公子已經記了下來,他留在這裡熬製藥就行,明日孟姑娘還要去醫醫館坐診。」
這些日子,孟沅在張家醫館看著名聲逐漸的擴大,有不少的人都慕名而來。
張家長老便也藉此機會,醫生孟沅的知名度,讓她在北燕做事能夠更加的順暢。
藉助著孟沅的名氣,也能夠讓張家在北燕的地位更穩。
「那我們就不在這裡套牢了將軍,改日再續。」
楚暄說著深邃的眼眸,柔情的看著孟沅,伸手便牽住了孟沅的手。
當著眾人的面將孟沅帶走,張家長老和燕南羽看到這一幕兩人相視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去的馬車上,孟沅的心思非常的沉重,現在軍營之中的事能夠告一段落。
若是能夠把這些全部都安置清楚,那幕後黑手自然也會慢慢的浮出水面。
楚暄突然伸手將孟沅摟入懷中,看著他愁眉不展,抬手輕輕的撫貧孟沅緊皺的眉頭。
「怎麼突然這樣的煩惱?」
「我只是感覺幕後黑手,若是知道我們在調查,肯定不會放過。」
楚暄聽到他的話,輕輕的點頭,緊繃的下頜線也放鬆了許多。
這幾天為了能夠調查出水源的問題,他們都沒怎麼休息,孟沅更是為了給將士們治病疲憊不堪。
現在即便事情都已經得到解決,他的情緒還緊繃著,楚暄十分的心疼。
「你現在先不要擔心這件事,回去之後應當好好的休息,這兩天你都忙成什麼樣了。」
楚暄聲音低沉,孟沅聽著心裡卻滿是溫暖。
她靠在楚暄的懷中,嘴角微微勾起,這些日子確實很忙碌,但是只要有楚暄在身邊,似乎自己的心都能夠平靜許多。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孟沅說著便抓住了楚暄的手腕,輕輕的放到了他的脈搏上,仔細的探查了一下。
這兩天,楚暄一直都為軍營的事情忙碌,好不容易查到了源頭被人放毒的事。
孟沅又忙著軍營之中去給將士們看病,都沒有給楚暄實施針灸。
他一直都擔心楚暄的身體,幸好有張家長老給的護心丹。
楚暄的脈搏沒有任何問題,體內的五毒散似乎得到了克制。
現在並沒有持續蔓延,孟沅懸著的心才稍稍的放鬆了下來。
她的小動作楚暄看得一清二楚,楚暄的指腹輕輕的放到孟沅的唇邊。
柔軟的指腹帶著一絲溫度,孟沅覺得唇都有點微微的發癢。
她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心跳的飛快。
孟沅膽子大了一些,伸手便抱住了楚暄的脖頸,整個身子都已經浸泡在了楚暄的懷中。
楚暄順勢的摟住她的腰。
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四目相對間有柔情與愛意,激起一場波瀾。
等孟沅反應過來的時候,唇已經被楚暄吻住,唇齒之間熟悉的味道侵襲而來。
她只覺得頭暈目眩,但雙手卻能夠有依靠。
馬車還在行駛,耳邊能清晰的聽到街道兩旁嘈雜的談話聲。
彼時他們的眼裡只剩下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