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侮辱和貶低
2024-09-13 04:19:15
作者: 蛋蛋鴨
馮柳柳十分後悔,當初就不應該信任劉大牛,現在倒打一耙所做的那些事情顯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她轉頭便看到圍觀的百姓,對自己指指點點。
季榕目光都冰冷了許多,馮柳柳徹底的心慌了。
「大人,劉大牛說的全部都是錯的,他就是故意這樣想要讓我背黑鍋,這件事情全都是他做的。」
馮柳柳不想讓事情鬧大。
季榕看著自己的時候,已經知道很有可能不會再保護自己,如果一旦事情爆發,到時她就會被人拋棄。
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太大,連同著自己的名聲都很有可能會被毀掉。
馮柳柳真的害怕了。
劉大牛站在一旁非常堅定的,把自己與馮柳柳兩個人,所有的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陳平看著馮柳柳的時候十分厭惡,他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能夠機關算盡到這種程度。
「魚滿堂在縣城裡的名聲一向都不錯,就因為端午節的事情被你們搞成這個樣子了。」
陳平故意的藉此機會,給孟沅示好。
他太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先前楚暄警告自己時,所說的那些話很難不讓他有所擔心。
陳平說完就將目光看向了孟沅。
「孟姑娘,你看這件事情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如果你還有什麼要求的話就可以直接說出來,雙方若是能夠協調……」
陳平話還沒說完,孟沅就直接打斷。
她可不會再跟馮柳柳兩個人有任何的瓜葛,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馮柳柳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請大人能夠秉公處理,我們魚滿堂這次的損失慘重,不能仁慈。」
孟沅的話徹底的把馮柳柳的罪名給定死。
馮柳柳非常的憤怒,她眼眶微紅,看向孟沅眼底的殺意,所有的怒火恨不得現在就直接噴涌而出。
她突然站起身,朝著孟沅的位置便沖了過來指甲,抓著孟沅的手。
楚暄眼疾手快,一把就將馮柳柳給推開,馮柳柳身子沒站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暄把孟沅護到了自己的身後,他目光冰冷的看著馮柳柳。
「你敢!」
他從來都不打女人,但如果敢對孟沅下手,那他也不屑於跟馮柳柳動手。
馮柳柳發了瘋似的開始哭泣,歇斯底里的喊叫,指責孟沅故意的為難自己。
陳平都有些聽不下去。
圍觀的百姓也知道了這次魚滿堂事情的來龍去脈,指責馮柳柳居心叵測。
「頂著福女的名頭竟然做出這種事,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要是魚滿堂的糯米沒有出事的話,那我們就能夠嘗到新鮮可口的粽子。」
「真是太可惡了,這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好事。」
馮柳柳開始崩潰,她淚眼婆說的看向季榕。
此時的季榕已經著急的和她開始撇清關係,並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站在馮柳柳的一邊。
兩人四目相對時,季榕默默的把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別的位置,他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
馮柳柳非常的失望,自己做出一切全部都是為了季榕,可到最後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陳平坐在前方,把手裡的驚堂木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啪!」
縣衙里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陳平的身上,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馮柳柳,直接讓衙役開始動手。
「來人,馮柳柳擾亂公堂,重打三十大板。」
馮柳柳被人輕鬆的架了出去,院子裡一陣的哀嚎。
孟沅目光盯著馮柳柳,此時心裡沒有任何的高興,反而覺得馮柳柳是那麼的可憐。
季榕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他的目光和陳平相互看了一眼,莫名的有些心虛。
馮柳柳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她趴在地上,穿著的衣裙已經被鮮血染慘兮兮。
「馮柳柳你這次給予饅頭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本官要判決你賠付一百兩兩銀子,可否接受。」
馮柳柳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聽著陳平的話只能點頭。
如果不答應的話,那自己就會被關進大牢。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個陰暗的監牢里爬出來,如果再被關起來,季榕肯定會拋棄自己。
季榕是她唯一的稻草,她絕對不能夠就這樣的失去。
「大人我願意接受,不過我現在沒錢,等我有錢了再還給孟沅。」
馮柳柳說話時聲音哽咽,孟沅白了她一眼並不想要仁慈。
「陳大人,我們魚滿堂的損失比這大多了,我必須要在三天之內看到馮柳柳的賠款,不然的話大人應當知道該怎麼做。」
孟沅已經足夠給陳平面子,他聽著孟沅的話連連點頭,便立馬的就讓馮柳柳表態。
馮柳柳咬牙切齒,沒辦法看向了季榕,剛要開口季榕就直接拒絕。
「馮姑娘,我勸你還是早點答應下來吧,不然陳大人要祝賀祝這,我可沒辦法救你。」
季榕如此著急的撇清關係,傷透了馮柳柳的心,為了能夠保護季榕的面子。
馮柳柳答應了下來。
事情已經全部都解決,魚滿堂也得到了好的名聲,陳平為了給孟沅一個交代,還特意地張貼了一個告示。
將魚滿堂粽子事件才能去買全部的公之於眾,讓縣城裡的人都能夠知道,魚滿塘粽子初涉是被人陷害。
楚暄和孟沅離開了縣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王富貴和張桂芬。
馮柳柳被季榕的人帶走,剛走出縣衙時就被陳平給喊住。
「季二公子,你先等一等,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季榕便讓人先把馮柳柳帶走,轉身看著陳平時與他一同走進了縣衙後院。
陳平命人準備好了酒菜,跟季榕坐在一起。
「馮柳柳這個人肯定不行,你如果想要娶她進門的話,我想你父親也不會答應,何必要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浪費時間。」
陳平沒有忘記,季榕想要娶馮柳柳過門的事,還是出於好心提醒了季榕。
沒想到這話到了季榕的耳朵里,又變成了另一層意思。
陳平馬上就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季陽,他們兩家就會是親戚關係。
到那個時候,自己在即將的地位便會一落千丈,只要一想到這些季榕就沒有辦法讓自己平靜。
陳平所說的話,對他來說就是一種侮辱和貶低。
「陳大人我想娶誰恐怕還輪不到你來插手吧。」
陳平皺了皺眉,真沒想到季榕是一個如此固執的人,自己這樣說也是為了他好。
「那你日後若是吃了虧,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