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破相
2024-09-13 03:27:25
作者: 羚羊羊
周雪梨面色猛的一沉。
「路矜,你什麼意思,就算這是亓深的婚前財產,也是他的,不是你這個明知他有未婚妻,還要和他糾纏不清小三的,我今日就要在這裡等著了,我倒是要看看,亓深在你和我之間會選擇誰。」
她說著,猛地用肩膀撞開路矜的胳膊,仰著頭走,看都不看路矜一眼,徑直走進了公寓中。
路矜秀眉緊皺,一隻手捂著被撞的有些酸痛的肩膀,她餘光看了一眼已經以女主人姿態,巡視公寓的周雪梨,在心中暗暗說了一句麻煩,她給溫亓深發送了一條簡訊,這才關上門走了進去。
她剛關上門,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朝著自己臉頰一側砸了過來,路矜下意識偏過身,砸過來的東西,帶起一道風,將她側臉鬢角的黑髮帶起,緊接著路矜便聽到啪的一聲,她反射性的扭過頭,陶瓷環砸到牆邊,陶瓷碎片向四周炸開。
路矜瞳孔猛地一縮,因為躲避不及時,一個陶瓷碎片從她臉頰一側划過,刺痛感,讓她後背蒙上一層冷汗,血液順著臉頰傷口,從她臉頰一側滑落,染紅了她身上的白色絲質睡衣,接著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像是盛開出一朵朵玫瑰花一般。
「周雪梨!」路矜咬了咬唇,惱怒的瞪著不遠處,面上非但不帶絲毫歉意,反而還帶著幾分得意的女人。
路矜臉上的傷口,在她左眼下方一點點,看上去就像是她流下一道血淚一般。
周雪梨兩手環胸,傲慢的揚了揚眉。
「路矜,誰允許你和亓深用情侶杯了?」
路矜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周雪梨砸過來的杯子,是曾經自己還是溫亓深床伴的時候,自己購入的杯子,因為成套買便宜,路矜才入手了,後面她和溫亓深分開後,溫亓深並沒有把自己的東西給扔了。
她也覺得順手,這段時間就繼續用,誰知周雪梨竟然因為一個同款杯子,做出如此激進的行為,剛剛要是她真的被這個陶瓷杯子砸到,就不只是破臉這麼簡單的事情。
路矜在這一刻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才會碰到這個神經病,她垂落在一側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的嵌入到肉里,也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而周雪梨看著路矜臉頰上的那道傷口,心裡越看越覺得滿意,這個賤人不就是憑藉著她這張臉去勾引亓深的嗎,現在這張臉有傷了,她倒是要看看,路矜這隻狐狸精,還怎麼去勾引亓深。
就在周雪梨洋洋得意的時候,路矜走到餐廳旁的柜子里,將醫藥箱拿了出來,她手腳麻利的為自己臉頰上的傷消毒包紮,接著冷著一張臉轉身看著害的自己破相的罪魁禍首。
「周小姐要是有點本事,就把溫亓深牢牢的縮在自己身邊,何必欺軟怕硬來招惹我,還有……周小姐不是給我說,你和溫亓深住在這個公寓裡嗎,怎麼連密碼鎖的密碼都不知道?」
路矜說到最後,嘴角擒著一抹戲謔。
周雪梨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兩人如今已經是撕破臉皮了,她眼底充斥著怒火,氣到渾身發抖,她剛準備說什麼,就看到路矜理都不理她,頭也不回的快步,上樓回到臥室里。
砰的一聲,周雪梨這才回過神。
她尖叫一聲沖了上去,瘋狂轉動著主臥的門把手,可因為路矜提前在裡面反鎖,周雪梨進都進不去,她也不知道公寓裡的備用鑰匙在哪裡,只能無能狂怒。
「路矜!你給我出來,這裡是主臥,是亓深的房間,你進去做什麼,你別以為亓深偏袒你,你就能肆無忌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我告訴你!和亓深結婚的人,永遠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她拼命拍打著厚重的門板,因為過於用力,門板都跟著一顫一顫,周雪梨最後的聲音變的又細又長,格外滲人。
房間中的路矜坐在鏡子前面,端詳著自己臉上破相的地方,女以悅己者為榮,誰都不希望自己的臉頰破相,今天真是遭了無妄之災了。
門口周雪梨的拍門聲惹得路矜煩躁,她兩隻手捂著耳朵,試圖隔絕煩人的聲音,她盤算著一會兒借著這件事,提出離開,溫亓深會不會願意。
二十分鐘後,周雪梨拍到精疲力盡,她眼底像是淬著毒一樣盯著眼前這扇門,像是恨不得,用眼神穿透這扇門,將路矜給殺死一樣。
沒一會兒,門口傳來了開門聲。
周雪梨眼前一亮,不再管路矜,連忙走下樓。
溫亓深在收到路矜簡訊的時候,扔下公司里的工作,朝著公寓裡趕。
溫亓深一進門,便看到了門口那堆陶瓷碎片,隱約間還能看到黃色的卡通圖案,自己地攤上那斑斑點點的暗紅色痕跡,他神色微變,半蹲下身,指腹在那灘暗紅色痕跡上輕輕摩挲兩下,接著放在鼻下輕嗅,
濃郁的血腥味讓他的心跳停滯了一瞬。
矜矜!溫亓深刷的一下站起身,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再加上起的太猛,導致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他一隻手,虛扶著門口的柜子,他輕輕晃了晃頭,混亂的腦子才勉強清明了一點。
就在這時,溫亓深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他神情緊張的抬起頭,只見周雪梨,穿著一條青色長裙,一臉激動的朝著他的小跑過來。
「亓深,你總算回來了,我給你做的午餐都快要涼了,你快嘗嘗看,我特意去伯母那裡學了你喜歡吃的菜品。」
周雪梨此時哪裡還有剛剛瘋狂的樣子,她撅著嘴,軟著嗓音撒嬌,說著,一隻手便想要親昵的挽住溫亓深的胳膊,可她的指尖剛剛碰觸到溫亓深的袖子,被他直接躲開了。
她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目光撞進他眼底的寒霜後,心裡打了一個寒顫,她強壓下心中的惶恐,小心翼翼的問道。
「亓深,怎麼了?」
「路矜呢?」溫亓深斜看了周雪梨一眼,沒有絲毫要和她寒暄的意思,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