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隱情
2024-09-13 03:26:16
作者: 羚羊羊
在國內?晏禮愣了一下。
他皺眉思索著這個可能,「可……調查結果顯示,他最後坐飛機去了M國。」
「誰知道他是不是隱姓埋名又回來了呢,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在你們家工作了這麼多年,你應該是知根知底的。」
溫亓深語氣一頓,想到路矜曾經給自己說的話,斜眼看了晏禮一眼,提醒到。
「能夠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收買他,並且輕易知道,你會讓他送矜矜去佘山的人應該不多吧,這幕後黑手,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你認識的人。」
晏禮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良久之後才開口道,「我會讓人在國內調查他的蹤跡,不管這個幕後黑手是誰,我都會給矜矜一個交代,同時謝謝你,當時在佘山救了矜矜。」
晏禮對溫亓深道謝的時候一臉真誠。
他難以想像,如果不是溫亓深當初偶然路過,並且救了路矜,自己會崩潰成什麼樣。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認識到,路矜在他心裡,比自己想像中的要重要。
「不用給我道歉,我救矜矜是為了我自己,和你沒關係,而且矜矜如今也和你沒關係,小晏總也不必給自己臉上貼金。」
「溫總別忘記了,我表妹如今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而且,周溫兩家的婚禮,也已經提上日程了,我相信,矜矜絕對不會要一個已經髒了的男人。」
晏禮似笑非笑的瞥了溫亓深一眼。
髒了的男人這幾個字讓溫亓深面色一沉,黑眸中凝聚著戾色,周身散發著讓人窒息的低氣壓,晏禮面不改色,仿佛感受不到一樣。
「這就不勞煩小晏總擔心了,小晏總現在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指不定明天,晏氏就會宣布小晏總的聯姻對象,到時候小晏總和我一樣,在矜矜心裡會成為一個,不乾淨的男人了。」
溫亓深將晏禮的話順勢拋了回去。
晏禮臉上的得意消失,兩人雙目對視之間碰撞出無形的火花,最終兩人的對峙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結束,他們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何盛昭身上。
何盛昭在這次宴會上,無疑成為了人生贏家。
路矜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暗中有兩個人正在盯著自己看,她一不小心踩到何盛昭的皮鞋,看到他乾淨的皮鞋上出現一個灰色的腳印,面色一紅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踩到你了,很久沒有跳舞了,我都有些不熟練了。」
何盛昭攬著路矜的腰身,溫柔的笑了笑。
「沒關係,我覺得你跳的很好。」
月光落在何盛昭臉上的那一刻,路矜仿佛明白了公子如玉這四個字的意思,那張被造物主格外偏愛的臉,在黑夜中仿佛成了勾人心魂的魅魔一般,這讓她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而何盛昭那雙藍色的眸子裡,仿佛藏匿著漫天星辰一樣,充滿神秘,又讓人忍不住去探索。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矜矜?」
何盛昭薄唇微揚,如山間泉水一般悅耳的聲音,落在路矜耳邊,她瞬間回過神,想到自己剛剛竟然看呆了,耳根一紅,下意識低下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的眼睛有些眼熟,我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一樣。」
路矜輕咳一聲,隨口解釋了一句。
由於路矜低下頭,並沒有看到當她說出這句話時,何盛昭臉上的失神和眼底的驚愕,還夾雜著一點隱秘的驚喜。
不過何盛昭那些複雜的感情轉瞬即逝,在路矜抬起頭時候,他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
「是嗎,也許我和矜矜真的有緣分,以前在哪裡見過也說不定呢。」何盛昭半開玩笑的說道。
路矜根本就沒有把何盛昭的玩笑當真。
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也許是上輩子也不一定呢?」
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刺激到了暗處觀看了晏禮和溫亓深。
晏禮咬了咬牙,「一支舞要跳這麼長時間嗎?何盛昭就是故意吃矜矜豆腐的,這個男人就是仗著矜矜單純,不諳世事!」
他恨不得上前親手將何盛昭從路矜身邊拉開。
一旁的溫亓深陰沉著一張臉,跟著重重點了點頭。
「小晏總,作為宴會的壽星,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事情分開他們兩個人?」溫亓深看了晏禮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晏禮語氣一頓,接著有些驚喜的說道,「我還真的有辦法,我現在就去找人。」
晏禮說著,扭頭匆匆朝著會場裡面走進去。
就在這時,何盛昭朝著溫亓深和晏禮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那雙淡藍色的眸子裡,哪裡還有一絲柔情,只剩下如黑夜中的海水一般,滲人的冷漠。
溫亓深察覺到這一幕後,倒是覺得有些意思。
不知道路矜發現何盛昭的真面目,會是什麼反應,他薄唇微揚,心裡暗暗有些期待。
就在這時,一道鈴聲突然打破了安靜。
何盛昭眉頭微皺,低聲給路矜說了一句抱歉,從口袋裡將手機拿了出來,手機剛剛接通後,經紀人的聲音就從話筒那邊傳了過來。
「祖宗,你現在在哪裡?人主家這邊讓Gw集合呢,也不知道要做什麼,現在就差你一個了,你該不會直接回去了吧,我剛剛在會場轉了一圈都沒看到你。」
「沒有,我在花園。」
「大晚上的,你跑別人家的花園做什麼?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你快回來,就等你一個了。」
經紀人匆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何盛昭極為聰明,知道這個集合應該是人為,想到剛剛匆匆離開了晏禮,他眸光中閃過一抹冷意,接著不好意思的看著路矜。
「矜矜,我恐怕沒辦法陪你了。」
「剛剛我都聽到了,工作重要,一會兒我進去給你加油,一定要贏。」路矜安撫的拍了拍何盛昭的肩膀。
不是路矜故意偷聽何盛昭和他的經紀人打電話,實在是因為周圍太安靜,她想不聽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