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再多的人也不是你
2024-09-13 03:25:36
作者: 羚羊羊
路矜若是知道溫夫人心裡在想什麼,一定會舉手喊冤,她說的都是真話,若是這個錢拿了,她事情沒辦到,後續惹出來的麻煩,更是讓人頭疼。
溫夫人挺起腰身,用眼神剜了路矜一眼,轉身離開,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路矜猜測溫夫人是去找周雪梨的,她倒是覺得,周雪梨和溫夫人兩人還挺有婆媳像的,畢竟兩個人都是一樣的虛偽。
經過溫夫人這件事,路矜也沒了去看溫亓深的心思,她站在門口朝著裡面看了一眼,此時溫亓深正一個人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她扭頭離開,回到病房中一坐下,感受到窗外吹進來的微風,一瞬間思緒萬千,她緩緩走到床邊,窗外的柳樹枝伴隨著微風被吹得隨風搖擺。
路燈下,柳樹的陰影巧妙的行程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愛心形狀,她一時間不由的看的入神,甚至於連病房中什麼時候走進來一個人都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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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人突然走到路矜身後,圈住她的腰身,侵略性十足的雪松香味,瞬間將她包圍,這將路矜嚇了一跳,她向後踉蹌兩步,直直的撞進男人懷裡。
路矜被迫抬起頭,看到溫亓深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她瞬間想到剛剛溫夫人警告自己的話,她一隻手抵著溫亓深的胸膛,試圖和這個人拉開距離。
溫亓深感受到她的後退,胳膊上的力度一點點了加重,他禁錮著路矜,不讓她有一絲一毫逃跑的可能。
「溫亓深,你幹什麼?」
路矜掙扎了兩下,沒能掙扎開,最終索性順著他的意思,她眉頭緊皺,這時,溫亓深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一點點將她緊皺的眉頭撫平。
「路矜,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好狠的心,我因為你受傷,你連看我一眼都不看。」
溫亓深剛剛離開確實是存著冷靜一會兒的意思,可他以為,路矜看自己一直沒有過去,會去自己病房看自己,誰知等了許久都沒能到她,他心裡的怒氣平息,可緊跟其後的便是怨氣。
「溫亓深,你別把我說的像是白眼狼一樣,你受傷的時候,我可是一直都在你身邊陪著你,要不是因為你母親和周雪梨來了,我怎麼可能走。」
「是,都是因為他們兩個……矜矜,我後背好疼。」溫亓深將下巴搭在路矜的肩膀,他炙熱的鼻息在路矜肩頭噴灑,帶起一陣顫慄,她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所觸動,可聽到他這明顯是賣慘的話,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顫。
她認命一般的閉上眼睛。
「扯到傷口了嗎?讓我看一下,還有醫生說,你後背的傷口,在結痂以後,就一定要按時塗抹藥膏,不然不利於修復。」
「我夠不到,你到時候幫我。」
溫亓深想都不想的說道。
路矜自然是不可能答應,她也不可能一直和溫亓深這樣不明不白下去,她抬起頭,近乎冷漠的說道,「有的是人想要給你塗抹藥膏,所以你根本就用不上我。」
「再多的人也不是你,矜矜,你是準備賴帳了嗎,沒關係,反正我也看不到我的後背,就算是我的後背變的坑坑窪窪也沒關係。」
溫亓深是抓准了路矜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行……是我欠你的,等到你的傷口結痂了以後,我會給你塗抹藥膏的,絕對不會讓你的後背坑坑窪窪。」
路矜咬牙看著溫亓深妥協到,
溫亓深的目的達到,可依舊沒有鬆開禁錮著路矜的手,他有些得寸進尺的提要求,「矜矜,我想洗澡……你說我能不能洗澡?」
「不行,你的傷還沒有結痂,不能洗澡,過幾天,等過幾天你的傷結疤後,再洗澡也不遲。」
「那我就臭了,矜矜,我今天一定要洗澡,要不是,你幫我洗澡好不好?你用毛巾給我擦拭一下,不然我身上實在是癢的厲害,今天晚上肯定要失眠。」
溫亓深抓住路矜的胳膊,坦蕩的提出了這個不要臉的要求,路矜總算是知道他這個時候來道德綁架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了,想要讓自己給他擦拭身體,想都不要想。
路矜在心裡冷笑一聲,表面卻一反常態一口答應下來,「好,你先進去,我一定好好的給你擦拭身體!」
溫亓深本以為自己要多費口舌,甚至今天跟有可能要空手而歸,誰知道路矜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他一時間忍不住懷疑的看著路矜,最後再三確認後,進入了浴室。
vip病房中,都配備了陪護病床,還有獨立浴室和衛生,就像是酒店房間一樣,應有盡有,當溫亓深進入浴室後,路矜立馬拿出手機,熟練的撥通了一個陪護的電話。
弟弟生病期間,自己可是加了不少陪護的電話號。
很快,就有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路矜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人就在浴室里,讓他直接進去就行,年輕男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走到門口,還算是禮貌性的敲了敲門,裡面很快便傳來溫亓深染上霧氣的磁性聲音,「請進。」
路矜坐在正對著浴室的沙發上,看著年輕男人打開那扇磨砂門走了進去,她在心裡暗暗計數,在數到第五個數字的時候,浴室中傳來了一道震怒。
「滾!」緊接著,年輕男人就跑了出來,他渾身都被水淋濕了,滿臉驚恐像是浴室里,藏著什麼吃人的怪物一樣,他跑出來後,甚至看都不看路矜一眼,扭頭就跑,那副樣子,是生怕有人追上來。
路矜在心裡同情了他兩秒鐘,也不知道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發生了什麼,會不會給這位年輕的護工帶來什麼工作陰影,想到這裡,她便十分爽快的給他的帳戶打了雙倍尾款。
銀行卡扣費簡訊剛剛跳出來,溫亓深就走了出來,他身上嚴嚴實實的裹著一件浴袍,在看到路矜的時候,磨了磨牙,「這就是你所說的,親手服侍?」
「男女有別,我只能親手幫你叫一個護工。」路矜聳了聳肩膀,沒有一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