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把她當成真女朋友了
2024-09-13 03:10:58
作者: 羚羊羊
她沒想到溫亓琛還能繼續關心自己,畢竟她已經離開溫氏集團了。
想到這裡,路矜有些茫然。
曾經她和溫亓琛是上司和秘書的關係,但是以後……就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吧?
「水來了。」
路矜抬起頭,看到周雪梨端著一杯熱騰騰的紅糖水,手裡拿著熱敷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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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喝了會好一些。」
周雪梨遞給路矜杯子,視線在看到溫亓琛的手放在了路矜的小腹上時,眼神有些停頓,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路矜也看在眼裡,她連忙拿過熱敷貼,貼在了小腹上,避免兩個人再有什麼接觸。
不過幸好有溫亓琛剛才的按摩,路矜覺得她的小腹倒是沒那麼疼了。
之前她還是溫亓琛秘書的時候,每次生理期難熬,這男人總會良心上線一會兒,幫她泡好紅糖水,又按摩她的小腹,幫她儘快緩過來。
從此以後,溫亓琛的車上必備了熱敷貼,也是方便路矜用。
「謝謝溫總和周小姐了,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路矜笑容有些無力:「我等會兒會自己打車回家的,只能麻煩你們先走了。」
周雪梨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我來送你吧,你一個人可以嗎?」
路矜連忙點頭,實在不想再跟他們有什麼接觸:「我沒關係。」
溫亓琛皺著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正打算說什麼,卻被周雪梨突然打斷:「哎呀,那我讓表哥來送你回去吧?正好我剛才也打電話給他,讓他來一趟這裡,看看你的花店。」
周雪梨的笑容帶著溫柔和善意:「你一個人不方便,亓琛公司那邊又有不少的事,所以還是讓表哥送你最好。」
路矜看了一眼溫亓琛越來越冰冷難看的神色,她真的擔心來的人要是越來越多,會不會不好控制場面。
而且她到現在都覺得溫亓琛的態度簡直令人費解。
這是習慣了她這個秘書,猛然不用了,覺得不自在嗎?
花店內的氣氛一瞬間沉默下來,路矜看了看花店裡掛著的那隻灰色的鐘表,帶有弧度的秒針不停地在那裡轉來轉去。
她的心亂糟糟的,但為了不想和溫亓琛同處一個空間內,還是接受了這個提議。
聽到她的回答,周雪梨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轉身便去了花店門外,開始打起電話來。
路矜睜著眼睛看天花板,聽到旁邊的溫亓琛略帶冷漠的聲音:「你要他送你回去?」
她心裡涌動著複雜的情緒,其實她並不想叫晏禮過來。
但是現在比起晏禮,她還是更希望和溫亓琛再也不來往。
路矜的聲音頓了頓:「嗯,他送我,會安心一些。」
她這話是故意說的。
果然,路矜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好像變得冷冽起來,「既然你這麼喜歡他,那就讓他送你吧。」
隨後,腳步聲逐漸離開了,還伴隨著周雪梨的驚訝聲:「現在就要走?可是表哥他還沒來……」
聲音慢慢消失,再後來就是車子發動的聲音。
等到花店沒有人了,路矜這才盯著天花板,內心的酸楚漸漸涌了出來。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意思,但是眼睛變得刺痛起來,幾乎都要落淚了。
她手上的熱敷貼還散發著餘溫,差點連手指都要灼傷了。
……
半小時後,晏禮趕來了。
他來到花店裡,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路矜,伸手就要去扶她。
「沒關係……我自己待一會兒就好了。」
路矜沖他露出一個無力的笑容,「已經不疼了。」
此時的晏禮有些不滿:「雪梨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嚇壞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給她倒水。
路矜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有滿滿的涼意,雖然周雪梨不說,但是她能感受出來對方很介意自己和溫亓琛共處一室。
這也很正常,畢竟有哪個女生能容忍快要結婚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保持著親密關係。
這也是為什麼她必須要離開溫亓琛的理由。
等到晏禮遞給她水杯的時候,路矜愣了一下,因為她看到杯子的熱水上漂浮了幾朵花瓣。
晏禮連忙想要去給她換一杯,但是卻被路矜拒絕了。
「鮮花配奶茶?」路矜低聲喃喃著,「這個創意倒是很不錯。」
她說完就忍不住笑了,或許是小腹太疼,搞得腦子也不清楚了。
……
路矜這幾天生理期,心情不好也不想回到那個房子,怕又撞上周雪梨,反正花店裡的空調是有的,又有沙發,索性就住在這裡了。
反正花店還沒開門,她也想要個清靜自在。
倒是有許多人問花店什麼時候開業,路矜則是笑著讓他們再等等。
晏禮這幾天經常來照顧她,不是送一些溫熱的食物,就是幫她遞水拿東西,甚至還幫忙聯繫了搬運花盆的工人,張羅著花店開業的事情。
路矜全程都躺在沙發上,看著晏禮忙活著,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還真打算一直幫我忙花店的事啊?」
本來她說這話只是玩笑,然而正在澆花的晏禮聽到後,背影頓了一下,轉過身百般聊賴的笑了一下,淡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你要是願意,我也想一直這樣幫你照顧花店。」
路矜頓時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大了,立刻擺擺手哂笑一聲:「我隨便說說的,你可是還要養一公司的人呢。」
說完,她便重新躺在沙發上鑽到毯子裡去了。
路矜心裡有些疑惑,怎麼晏禮明明是因為應對家裡人才和自己假裝成情侶的,怎麼現在他有種把自己當真女友的感覺了?
她心裡亂糟糟的,但是也不敢多想,朦朧之間就睡著了。
再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經過幾天米蟲般的休養,路矜覺得身體恢復很多。
該去醫院看看弟弟了。
自從他們姐弟倆生活以來,什麼時候遇到過遭人圍堵這麼驚險的事情?
她怕路遇的精神狀態還沒有恢復過來。
路矜咬著下唇,總覺得這件事還是與溫亓琛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