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口供不一致
2024-05-04 11:57:17
作者: 無語凝噎
雲中縣雖然占地面積不大,但是其中有那麼多家娛樂會所。想要在裡面去找人?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也只能碰碰運氣了。
「我覺得夏海生這樣的有錢人公子哥,一定會去我們縣城最大的會所,要不然咱們去一趟皇天找找看?」葉子藍分析著,將店鋪的大門鎖好,坐在摩托車后座上。
「好,瞎貓去碰死耗子吧。」關雲山點了點頭:「坐好了,咱們出發了。」
葉子藍突然想起,這一來一回需要不少的時間,萬一羅關靜在裡面被逼問……
「要不然你先把我送去警局,我去看看小靜的情況,也好讓她心裡有點底氣。」
「行。」
羅關靜坐在一輛破舊的警車上,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心裡難免有些苦澀。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脾氣和行為處事,還是因為那些虛無的神鬼之論。反正自從自己重生之後,身邊發生的倒霉事情就一直沒有間斷過。
從劉三格開始,張美華陷害,程偉榮的糾纏,王立國的報復,本以為來了縣城之後就可以遠離那麼倒霉事情。卻沒想到她竟然又招惹了張三根這樣的無賴?
難不成每次都是別人的原因嗎?是不是自己不懂得收斂自己的脾氣,所以才一步步的將自己陷入這種麻煩中呢?
「警察叔叔,張三根是想拿賠償嗎?」
反正坐在車後面閒著也沒事,羅關靜便想著打探一下情況。要不然到了警局,只怕自己就只能說案發的經過,不能開口詢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了。
「小姑娘,張三根倒沒說什麼……」民警也有些可憐這個小姑娘,真不知道她是惹到了誰,上面交代了一旦進入警局,必須讓她嘗嘗什麼叫做痛苦,最好把她搞的精神崩潰。
沒說什麼是什麼意思?羅關靜仔細的看了看民警嘴角的欲言又止,心裡有些疑惑。張三根那種人不就是想要錢嗎?
車子停在警局門口,葉子藍早已經等在空地上了。挺著一個大肚子大肚子,神色緊張的看著羅關靜從車上走下來。
「小靜……」
「嫂子,你現在身體不便,趕緊回去吧。」羅關靜覺得心中感動,但是她大著肚子,還要跟著自己受驚嚇,真是於心不忍吶。
「沒事,你哥去找夏海生了,一會兒他們也就趕到了,別害怕,民警問什麼說什麼,千萬別頂嘴。」葉子藍到底年長几歲,也清楚進到警局會有什麼下場。
「這邊沒你的事情,你現在外面等著。」
「法律上好像沒有規定家屬不能陪著錄口供吧?」葉子藍也不惱,笑著問道。
民警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好讓葉子藍和羅關靜一起走進警局,其中一個男人拿著本子做著記錄:「說吧,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詳細的說出來,不能有隱瞞和欺騙。」
羅關靜將事情一字不差的說給民警,看著他做記錄的同時。眼睛也撇向四邊看了看,看到有幾個人在交頭接耳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己……
不就是要民事賠償嗎?怎麼這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自己馬上就要上刑場一樣?
「你核對一下,簽了字就行了。」
羅關靜接過口供記錄,看到上面所述情況跟自己的描述一樣,便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因為你跟受害人的口供有著非常大的出入,所以你暫時要留在這裡。家屬可以先離開了。」從另外一個辦公室走出來一個民警,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這句話剛開始聽上去可能是有道理的,但是經過羅關靜的一分析,這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啊。
剛剛那個警察一直沒露面,根本沒有看到自己的口供上寫了什麼,怎麼就知道兩個人的口供不一樣?
就算是自己口述了案發的經過,他坐在辦公室里緊閉著大門,難不成還在裡面悄悄的聽自己說話?更何況發生這種事情,羅關靜哪裡還有耐心大聲說話,聲音很低很沒有力氣,所以辦公室里的那個人根本聽不到的。
葉子藍現在根本不能離開,她必須要等到關雲山帶著夏海生過來:「警察先生,能告我們為什麼把她留在這裡嗎?口供既然錄完了,不是應該放人離開嗎?更何況對方只是傷到了胳膊,根本不是什麼嚴重情況,需要賠償的話,我們會積極配合的。」
就算是無理取鬧也好,她必須盡力的拖延時間,根本不能讓羅關靜自己留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民警辦案也需要你來插嘴嗎?難不成我們的每一項工作都要經過你的同意嗎?」剛剛那個鐵面無私的男人繼續開口,朝著旁邊的兩個人使了使眼色:「把這位孕婦小心的送出去,她的身體狀況不適合留在這裡。」
「我不走!」葉子藍牢牢地坐在椅子上:「作為家屬我要權利留在這裡。」
「你這是在影響我們辦案,情節嚴重的話我們是有權利拘留你的。」
「我肚子不舒服,我得休息一會兒,你們都別給我說話了,小靜把你的肩膀借給我我靠一下,緩和一下。」葉子藍招了招手將羅關靜護在自己的身邊,將頭靠在羅關靜的肩膀上:「月份大了,根本經不起折騰,誰也別碰我,要不然指不定有什麼後果。」
幾個人無奈的交頭接耳商量了一陣,那個面癱男人又折返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自從跟孟敬軒發生關係之後,于欣雅也不再執拗自己跟章承華之間的關係。不過還是住在陳園,因為章淮住院,陳彥芝無暇顧及自己,所以到給了于欣雅更多自由的時間。
三天的時間裡,有兩天是跟孟敬軒膩在一起的。晚上下班之後就只能坐上孟敬軒的車前往酒店,日子過得好不瀟灑。
「羅關靜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今天下午課少,于欣雅一早就下了班,打電話讓孟敬軒將自己接到了酒店,如同一個女主人一般坐在皮質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