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互飆演繹
2024-09-13 02:04:34
作者: 哆啦A有個夢
「這件事不是你做的,難道還是她自己摔倒的不成!」
「有蘭兒作證。」董於唯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根本沒有觸碰到她,更別說推她了。」
「蘭兒是你的人,當然會為你說話了!」
陳太后面上帶著明顯的不服,董於唯的個性太過鮮明,這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必須要狠狠的磨礪一下,讓她知道誰才是攝政王府真正的主人。
想到這兒,陳太后揚了揚下巴,語氣更加不客氣了。
「董於唯,別仗著王爺喜歡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實話告訴你,天大地大,哀家最大。」
「哀家若是想殺,就算是木子冥,也未必能保護的了你。」
陳太后一番話語氣沖沖,卻把董於唯聽樂了。
「太后娘娘,我無意與你爭執,不過我想弄錯了一件事,那就是——」
董於唯頓了頓,昂首挺胸的上前走了兩步,神采奕奕,宛如九天皎月,又似東海神光,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她的身上,看的移不開眼。
「太后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董於唯走到今天,坐上王妃的位置,需要的從不是誰的保護。」
「你!」
陳太后氣的皺了皺眉頭,渾身顫抖的伸開了手,直直的指向董於唯,一顆心猛烈的跳動著。
「真是狂妄!」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董於唯微微一笑,「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太后您無憑無據,僅憑謝宛如一人之言,就判定我有罪,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那你要怎樣?」
陳太后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面上浮現出一抹不悅,卻又拿董於唯無可奈何。
太后話音剛落,就見董於唯身形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太后撲了過來。
謝宛如和謝母心虛的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不知所措的靠在了一起,不知道董於唯接下來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放肆,你要做什麼?!」
待看清楚董於唯的所作所為,陳太后不由得面色一變,整個人大吃一驚。
「護駕,快來人護駕!」
太后著急的大喊,原以為董於唯要行刺,沒想到對方卻猛一側身,朝著旁邊摔了下去。
「小唯!」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男聲便突然響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焦慮與關心。
木子冥剛從相國寺打道回府,一下子就看到這個場面,連忙飛速的趕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把少女從地上扶起。
「你沒事吧?」
木子冥關心的問道,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董於唯身上。
少女緩緩抬頭,淚眼婆娑,梨花帶雨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王爺,你終於回來了,太后娘娘推我!」
董於唯抽了抽鼻子,趁著埋頭進男人懷裡的功夫,伸手粘了粘唾沫,連忙抹在眼角,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娘娘,我與您無冤無仇,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董於唯學著謝宛如的口氣,佯裝委屈的說道。
心中則是暗暗吐槽,不就是裝綠茶麼,誰不會呀?
「母后?」
木子冥詫異抬頭,有些不明白憑董於唯的功夫,怎麼會被人這樣陷害,這與少女一貫作風不符啊。
不過在看到謝氏母女那躲閃的目光和太后氣急敗壞的神色後,他很快的反應了過來。
再低頭,果然看到董於唯躲在他懷裡偷笑,兩人默契的對了個神色。
「母后,小唯一向溫柔可人,您為什麼要這麼狠心?」木子冥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衝著陳太后反問。
「我,我——」
陳太后手足無措的張了張嘴,狠狠的瞪了董於唯一眼,「這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推她!」
「不是你推的,難道還是我自己摔的不成?」
董於唯有模有樣的衝著陳太后拋了個挑釁的眼神,大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屬實把把太后氣的不行,心臟病都差點兒發作。
「冥兒,真的不是我,在場眾人都可以作證。」陳太后欲哭無淚。
董於唯咬著嘴唇,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們都是太后娘娘你的人,當然會為你說話了。」
「你!」
陳太后氣的攥緊了拳頭,她現在真的明白了什麼叫做百口莫辯,只能呆呆的辯解,「我沒有,不是我,真的是她自己摔的。」
眼看時機差不多到了,再繼續下去恐怕真的會把太后惹翻臉,董於唯這才微微一笑,從木子冥懷裡起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懷中,木子冥輕輕的嘆了口氣,臉上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
「太后娘娘,被人誣陷的滋味不好受吧?」董於唯說道。
「你是故意的!」陳太后氣的舉起胳膊,當場就要動手,卻被木子冥眼疾手快的攔住半空中。
「母后,您別生氣,我想王妃不是故意的,否則她也不用為您解釋了。」木子冥說道。
「我不過是為您展示一番現場重現罷了,具體的經過還要問謝宛如謝姑娘。」董於唯說道。
「我···」
面對四面八方投遞而來的目光,謝宛如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正視。
此情此景,陳太后還有什麼不明白,雖然不喜謝宛如的所作所為,但是比起董於唯這麼讓她下不來台,她還是更喜歡前者。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咱們走著瞧,哼!」
賭氣的留下這句話,陳太后一秒鐘都不想多留,轉身就走。
沒了太后這個保護傘,謝氏母女更不敢直面一身殺氣的木子冥,當即低下頭,如過街老鼠般,在一眾下人的嗤笑聲中偷偷溜了出去。
蘭兒跟在她們後面重重的往地上呸了一聲。
「演戲給誰看呢,真是可惡!」
回想起剛剛王妃被冤枉的場景,蘭兒氣的呼哧呼哧的說道。
木子冥心疼的看了眼少女,把人從上打量到下,目光中滿滿的都是關懷。
「你沒事吧?」
「沒有。」
董於唯得意洋洋的搖了搖頭。
「你還不知道我麼,我這個人什麼都吃,唯獨不能吃虧。謝宛如想要在太后面前演戲裝可憐,我就學著在你面前演。不就是演戲麼,誰還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