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懲治小翠
2024-09-13 02:03:10
作者: 哆啦A有個夢
落棋說的鄭重其事,董於唯聽著卻不以為然。
不過是一個大門而已,誰先誰後有什麼要緊的?
但是——
董於唯頓了頓,若是能藉此噁心到謝宛如,也不枉是好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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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們聽好了,我們家小姐是陛下親封的王妃,理應我們先行。」小翠揮舞著帕子,叫叫嚷嚷的說道。
落棋被氣笑了,雙手叉腰的和小翠對罵。
「我們小姐也是王妃,憑什麼就要落後於你們。」落棋說道,「陛下說過,董姑娘和謝姑娘平起平坐,你在這兒擺譜給誰看呢?」
一番話,懟的小翠面紅耳赤。
「別在這兒給你們小姐臉上貼金,誰和你平起平坐,我家小姐可是禮部尚書之女,你家小姐算什麼,一個被安陽侯趕出去的庶女,也敢和我家小姐相提並論?」
轎子裡,謝宛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清氣爽的坐著,面上帶著一抹微笑。
小翠說的,句句都是她心中想的,看董於唯還拿什麼和她比?
平起平坐?
不存在的!
她就是要壓董於唯一頭,讓女人一輩子只能抬頭仰望,永遠也追不上。
小翠得意的晃了晃腦袋,衝著落棋挑釁,「怎麼樣,說不出話了吧?」
「你!」
落棋氣急了,恨不得親自上前和小翠扭打,還好風影及時勸阻,「落棋姑娘,這是小姐的大婚之日,可千萬要注意形象,不能動怒呀。」
見落棋不說話,小翠更加得意了,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面上帶著一抹嘲諷。
「呦,董姑娘竟然沒帶嫁妝,難道你們董家連一點兒錢都拿不出來了麼?」小翠捏著鼻子揮了揮手,「瞧瞧我家小姐的嫁妝,擺出來可足足有十里長呢。」
「一副窮酸樣,還想嫁入攝政王府,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聽到這話,落棋是在也忍不住了,她家小姐可是京城第一首富,若不是各種開醫館接濟窮人,掙得錢能有更多。
再說,董於唯是攝政王木子冥親自開口求娶的。
「落棋。」
董於唯緩緩開口,剛剛她們兩個的對話,她一字不差的全都聽到了。
原本不想攀比,但是見小翠一口一個低賤的說她們,饒是董於唯再怎麼好的性子也坐不住了。
對付這種人,不給她一點教訓是不行了。
想到這兒,董於唯掀開帘子,從花轎里緩緩走出。
少女穿著一身繡著鳳凰祥雲的喜服,眉眼如黛,宛若天仙下凡,一出場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收穫一眾驚嘆。
「小姐,你怎麼出來了?」
落棋連忙迎了上去,「現在還不到拜堂的時候,您應該在裡面坐著才對呀。」
「不妨事的。」
董於唯微笑著擺了擺手,隨即抬眸,冰冷的目光如利劍般冷冷掃過小翠,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女被嚇得猛地打了個哆嗦。
「好大的膽子。」董於唯冷笑一聲,「你可知罪?」
「我?」小翠左右環顧了一圈,伸手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隨即很快收斂了情緒。
「董姑娘這話奴婢聽不懂,小翠並不知道自己哪裡有做錯。」小翠嘴硬的說道。
「哼,真是不知悔改,來人,給我掌她的嘴。」
董於唯一聲令下,落棋躍躍欲試的走上了前,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了。
「你要做什麼,來人啊,打人了!」
小翠睜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落棋一步步逼近,心頭騰然升起一股恐懼,忍不住扯著嗓子大聲叫喊起來。
「別跑!」
落棋快步追上,一個擒拿就把小翠制服,伸手在她臉上重重的打了幾下。
嘿嘿!
總算出了口惡氣,落棋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一舉動,就連旁邊的風影都看呆了。
他哪裡知道,落棋跟著董於唯的這段時間,被少女傳授了簡單了小擒拿手用作防身,雖然修煉不成武林高手,但是對付小翠這樣的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
小翠被落棋這兩巴掌給打懵了,半天都沒緩過神來,整張臉快速的紅腫了起來,兩行清淚緩緩落下。
「董姑娘,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小翠捂著臉,吃痛的問道。
董於唯冷哼一聲,「你犯下的罪過有三。第一,我和你家主子同為王妃,平起平坐,不分彼此,這話是陛下說的,你不贊同,豈不是冒犯聖顏?」
「我替陛下教訓你,應該沒問題吧。」
董於唯說著,輕輕的彈了彈衣服上的灰,面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小翠啞口無言。
「第二,我帶的嫁妝多也好少也罷,不是你一個小小丫鬟能夠議論的。你家小姐帶的嫁妝倒是不少,可是我記得禮部尚書的俸祿,應該沒有這麼多吧?」
董於唯佯裝無意的撓了撓頭,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波。
「咱也不知道這麼多錢是哪裡來的,咱也不敢問,恐怕真相如何,只能交給刑部尚書查明了。」
「不!」
小翠嚇得連忙開口,就連花轎里的謝宛如也坐不住了,一顆心緊緊的提了起來。
光憑那些單薄的俸祿,哪裡會有這麼多?
嫁妝里的東西,很大一部分都是別人送的,這樣是捅到刑部,恐怕她家就完了!
怎麼辦?
謝宛如腦子飛快的運轉著,連忙從轎子裡跳了出來,衝著小翠狠狠的罵了兩句。
「你這小蹄子,又在外面胡說了,我的嫁妝箱子裡哪有那麼多銀子,不過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罷了。」
謝宛如只想快點兒把這件事遮掩過去,不給家人惹麻煩,乾脆就把所有責任推到小翠身上。
說著,謝宛如笑語盈盈的看向了董於唯,「妹妹,你不要聽這個丫鬟胡說,我家沒有什麼錢的。這些小事,也就不要驚動刑部了吧?」
「哦,是麼?」
一聽這話,董於唯瞬間來了興致。
「我倒不知道,姐姐家竟然那麼窮,連個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只能放點破爛來裝點門面。」
董於唯嘴上說著惋惜,一字一句卻都是在明晃晃的打謝宛如的臉。
謝宛如笑的牙都要咬碎了,偏偏面上還不能有一絲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