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酒樓出事了
2024-09-13 01:44:15
作者: 小雨點
侯夫人隨後反應過來,她突然想走,一定是事情不順所致。
「沒關係,反正都在府里,我們再接再厲如何?既然來了,就該在府里多住幾日才是。」
她要走,對侯夫人來說太突然。
「本來也該早些回去,酒樓剛剛有所起色。」
「我們都不在不放心,等以後有機會再來是一樣的。」
而且翠微來找到她是有事情的,可她倒好,為了一個可笑的人,浪費了大把時間。
「你真的不是因為傷心才想逃離的嗎?」
儘管她這般說了,侯夫人還是不想她就這樣離開了。
「夫人,酒樓確實出事了,就算小姐還要待,奴婢也想勸她一起走。」
翠微是時候站出來說話,她被小姐留在酒樓看護。
本來好好的,但廚房的爐灶突然裂開了,沒辦法只能臨時搭建一個。
但裂開那個查不出緣由,只能等小姐回去定奪。
而爐灶越早處理越好,她才匆匆來了侯府。
當時見到小姐還未說出情況,就被更重要的許公子一事耽擱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了,回去路上慢些,注意安全。」
侯夫人送她們離開,目光親切,如同家中長輩。
回去路上,翠微把爐灶的事情一說,王小悅立馬就想到一個可能。
「應當是石子裸露在火焰里才導致了爐灶裂開。」
「你回去讓人用泥糊好四周,別漏出不該漏的來。」
「你們可算回來了!」
她們才下馬車,王金貴就火急火燎的迎上來。
「怎麼了?」這還是她自家出發後,第一次見他這般急。
「你忘了,科舉考試將近,我們不能再耽擱了。」
「我看你這幾日有事一直沒說,現下卻不得不說了。」
說完這句話,他想起她與劉威的事情,補充道:「我知道你和劉威還有事情。」
「所以你不用著急跟我一起走,我提前說一聲,這兩日就要出發了。」
王小悅卻點頭同意了:「酒樓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劉威的事情也處理好了。」
「至於具體經過,等上路後再告訴你。」
王金貴不追問她,給她絕對的喘息時間。
「那我們幾時出發為好?」
「明日吧!」
「翠微你回去收拾收拾,告訴大家我們要走的事情,至於酒樓其他事宜,我來處理。」
「是。」
王金貴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滿含擔憂,他怎麼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呢?
翌日一早,眾人趁著晨色匆匆離開束城,沒有驚擾除了酒樓外的任何人。
至於侯夫人那裡,王小悅讓人送了書信過去,只不過晚些時候才能到她手裡。
「客官請進!」
許景之想著昨日王小悅應該冷靜不少,所以今日一大早就來找她解釋了。
酒樓的小廝對他很熱情,這讓他極其困惑。
「今日你不攔我了嗎?」酒樓門口迎客的小廝舉止反常,引起他極大困惑。
「不攔了,東家已經走了兩個個時辰了,所以客官儘管入內享用美食。」
「走了!為什麼沒有通知我?」
許景之急得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小廝被他猙獰的面目嚇得雙腳發軟。
「小人也不知啊!」
許景之猛然泄氣,她若是不想讓他知道,誰又敢通風報信呢!
也怪他自己,想著給彼此一個冷靜的時間,就沒讓下屬打擾。
否則早就知道她要離開的事情了。
她如今走了兩個時辰,他若是奮力追趕,一定是追的上的,可心裡卻有氣無力。
「小姐,您這幾頓吃的也太少了,就算為了趕路,也不能餓壞了身子啊!」
王小悅回頭,「虧的你說出『為了趕路』這種話出來給我當藉口!」
她們是趕路,可她全程在馬車裡,想吃就吃,根本沒有牽著韁繩的顧慮。
「只是我沒胃口,你放下吧。」
離開這麼久了,一封信也沒得到,她心裡該放開的,卻不知為何?越來越苦澀。
她明顯的情緒變化,王金貴等人自然察覺。
除了日常問候外,大家一直保持沉默,不打擾她安靜想通。
「少爺,小姐今日又只吃了一口飯!」
她們的不打擾是讓她越想越通,而不是越想越著魔,把自己身體磨壞了。
「我來勸吧,你去準備吃的,以免她一會兒叫餓。」
王金貴自覺作為家裡的男人,這種時候該上了。
「是。」
翠微離開後,他深吸一口氣踏入馬車。
「聽說你這兩日在糟蹋自己身體?」他一上馬車,就用奇奇怪怪的聲線和她說話。
王小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男人家家的,好的不學盡學著別人陰陽怪氣的說話。」
「那你答應我好好進食。」
「我不但會改,還要給你找個比他還要厲害許多倍的男子做你的夫君如何?」
王小悅被他拍著胸脯保證的動作逗笑,積鬱的情緒消散不少。
是了,何苦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我餓了。」
「好嘞、翠微快來,你家主子餓了!」
自從知道王小悅離開後,許景之一直在調查她去上京城的路線。
「主子,海東青傳消息來了,王小姐走的是這條路去的上京城!」
侍衛拿著消息匆匆趕來。
「備馬!」他立馬就想追,卻被侍衛攔住。
「主子,王小姐生氣,多半是二小姐之故。」
「您若是沒處理好未婚妻之事,追上了還不如不追上呢!」
這是十分膽大的勸解,所以侍衛跪在地上說完。
「起來吧,你說的不假,雖然我不承認袁家二小姐的未婚妻的頭銜,畢竟是皇帝賜婚。」
「我這就修書一封解釋清楚情況,退掉這門親事。」
侍衛起身,乖乖站在一側隱藏自己,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自己處理就好了。
許景之拿著奏摺準備離開侯府,卻撞上了定遠侯。
「小王爺這是?」他見他一副要離開的樣子,滿臉困惑。
許景之要走,自然要同主家說一聲。
正好他來了,也就不用再跑一趟,被事情大體同他說了。
「所以這些日子叨擾侯爺了,得入了夜,我便出發。」
「小王爺要走,本侯也不阻攔,只是奏摺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若是此奏摺到了陛下面前,無論是對袁小姐還是王小姐都無好處,會毀了她們的名譽。」
面對他的勸說,許景之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