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故作無所謂
2024-09-13 01:43:47
作者: 小雨點
太陽初升,微風和煦。望著她安然入睡,關上房門,許景之心情極好。
見翠微一直守在院外,吩咐道:「小悅一夜未眠。」
「今日不管有什麼事,直接找我就好,莫要讓人擾她清夢。」
想到小姐從昨日起就米粒未沾,忍不住道:「劉公子真要就這麼由著小姐睡。」
「不怕她腸胃受不了?」
許景之只得嘆氣,心中記下待她醒來定要勸她少飲酒。
「至於吃食,喝了一夜酒的人,怕是也吃不下什麼。」
「你負責不讓人打擾到她就好,其他有我。」
午時,許景之做好醒酒湯和小米粥送了過去。
翠微對他這般體貼很是滿意,「小姐還未醒,劉公子可以晚些來。」
不親眼看到,他還是放心不下,道了聲:「無妨。」
端著碗,輕輕推門而入。
或許是醉酒得厲害,陽光照進來,也只是讓王小悅翻了個身,面朝裡面繼續睡。
許景之看了一會兒,將醒酒湯留下,端著小米粥又出去了。
「若是她一會兒醒了,醒酒湯溫度正好,你讓她喝下,然後來告知我一聲。」
「要是晚了就不讓她喝了,我會重做。」
翠微對他愈發滿意,早已猜出他身份不簡單。
即便是普通男子,也沒有幾個能做到他這般的,可見他是真的對自家小姐上心了。
這一次,許景之端著醒酒湯和青菜瘦肉粥過來時,已經是傍晚。
怕她肚子空得難受,吃點這些也是好的。
「翠微,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允許他進我的院子。」
王小悅望著他手裡的東西,只覺得他是故技重施,虧他還能裝得沒事樣。
翠微她對許景之這般態度,心生不忍,解釋道:「小姐,劉公子這期間來看過您許多次。」
「只是您一直沒醒。現在肯定餓了吧,正好可以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王小悅已經將自己醉酒時發生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她只記著他有未婚妻,她心裡難受,才從昨天下午一直喝到今日凌晨。
之前她想著睡著了就好,可是越喝越清醒。
後來終於睡著了,醒來看到他,還是覺得痛苦,那酒能麻醉內心,也只是暫時的。
王小悅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
沖他吼道:「端著你的東西立刻滾,我不想看到你,滾啊。」
她只覺得自己心痛得厲害,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這般,他一定會很得意吧。
驕傲如她,又怎麼會讓他看出來?
見他站在不動,她瘋了一般衝過去,將他手上的東西打翻在地。
「我讓你立刻滾,你聽不懂嗎?」
許景之見她這般激動,也只能轉身離開,只是那臉上,說不出的落寞。
翠微隨之跟了出來,「你為什麼不能將話與小姐解釋清楚?」
他望了一眼屋內的她,道:「想來她現在也聽不進什麼吧,解釋得再多也沒有用。」
只會讓她比方才更激動,他不忍心看到她這個樣子,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看來醉酒時的事,鐵定是忘了,不然又怎麼會這般對他?
「劉公子不必灰心,既然小姐現在聽不進解釋,那就等她心情平復點再來。」
許景之知道王小悅性子倔,即便是過後再來,也不知道那時她又能聽進去多少?
再知道會發展到如今的情況,倒不如不用顧忌,早一點向她表明自己對她的心跡。
想到此只得嘆氣,「你好生照看著她,儘量勸著,不讓她再飲酒。」
本想再交代點什麼,昨日那侍衛又來了。
「主子,明日一早去城門接袁小姐。」
他怕他真晾著袁小姐不管,特意找過來提醒他。
翠微微微擰著眉,覺得這事還是得他自己才能解決,便轉身回屋照顧自己小姐去了。
許景之心情煩躁,「既然是明日,你慌什麼?」
又想,到底是皇上給他找的麻煩。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倒不如去將那所謂的未婚妻解決了,再來找王小悅解釋。
再看了屋內一眼,見她從始至終都未看他一眼,終是轉身離開。
「小姐,您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奴婢為您做點吃食吧?」
王小悅本想說沒有胃口,可想到方才瞧見許景之就那麼跟著那侍衛走了。
而那侍衛又眼生,憑女人的直覺,她也能猜到或許是昨天與他談話的人。
人家都走得那麼乾脆,她一個新興女性,憑什麼要為渣男折騰自己?
「去吧,將那些好吃的都給本小姐拿過來。」
翠微覺得眼前的人故作無所謂,只怕心裡依舊難受得緊。
她也不拆穿她,只記著去給她做可口清淡的食物。至於其他,解鈴還須繫鈴人。
許景之回到屋後,一夜未眠,天剛亮就去了城門口。
「昨天你就開始催了,怎麼來了也沒見到人?」
侍衛本想給他提個醒,又覺得以他的性子,等磨得差不多了再過來,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誰知道他會來這麼早?
只是人來了,他斷然不能再讓他回去,不然再想請他過來,就沒有這般容易了。
「主子請耐心等候,應該很快就到。」
許景之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
就連城門外排著隊進來的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還是不曾見袁小姐的馬車。
他徹底失去了耐性,「你在這兒等著,見到袁小姐,立刻通知我。」
說完立刻轉身,侍衛十分為難,若是這事被皇上知道了,只怕又會生氣。
「主子,萬萬不可,您再等一會兒啊,說不定一會兒就來了呢。」
許景之卻越走越快,轉眼就要翻身上馬,侍衛急忙拉住。
「放手,誰給你的狗膽?」
侍衛這才記起,眼前的人並不是劉威那般溫和。
一想到許景之會因此得罪皇上,倒不如由自己來承擔他的怒火。
主僕倆就這樣僵持不下,只見一丫鬟匆匆趕來。
「奴婢見過劉公子,小姐於一個時辰前已經入城,暫在酒樓歇腳。」
許景之暗道不好,將侍衛掀翻在地,立刻打馬而去。
侍衛起身顧不得疼,對那丫鬟道:「你剛剛喚公子劉公子?」
知他是許景之身邊的人,丫鬟對他也格外客氣。
「我家小姐特意吩咐,公子在外,自然要按公子的規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