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可是她死了
2024-09-13 01:25:16
作者: 一步之遙
三個字差點讓這位校領導跪下了,他忙問:「婉小姐有沒有透露她不開心的原因。」
「不用太緊張。」江晚安說:「我就是想問問,誰在我女兒面前說傍大款。」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自始自終,江晚安的聲音都沒有很重,就是自帶一種威嚴。
校領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又差點跪下,他瞪大眼睛,也是不敢置信。
「是誰竟然能說出這種話!真是太不像話了!您放心,我們一定徹查此事。」校領導保證。
江晚安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能知道結果?」
「三天……」校領導弱弱的說出一個時間,但看江晚安臉色不對,又改了,「三天太久了,您今天下午來接孩子,我就能調查出來了。」
江晚安沒有說話。
校領導賠笑,「實在是因為現在孩子們都在上課,萬一盤問起來,讓孩子們疑惑就不好了。」
他這麼說倒是沒有什麼錯。
江晚安說:「那我下午的時候,就要知道結果。」
校領導瘋狂點頭。
江晚安回到車裡,朝朝正翻閱著書本。那本書是《動物醫學》。
說來奇怪,他有好一陣子沒有碰電腦了。
「對電腦沒有興趣了?」江晚安問。
「有興趣。」朝朝回應,「只是我現在又找到別的興趣了。」
「動物醫學?」
江晚安猛地想起來朝朝在醫院的時候,難道說是因為果汁想要轉業了?
事實還真是被她給猜對了。
朝朝說:「我感覺電腦這東西太簡單了,我一下子學習兩門東西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對你來說,應該都不難。」
江晚安也想知道,朝朝是不是基因變異了,一個幾歲的小孩能學得進去這麼多東西嗎?
正這麼想著,她便感知到朝朝那個哀怨的目光。
「媽咪,你做不到的事情不要認為我也做不到哦。」
看,他還在善意提醒。
江晚安點頭,「好的,我全力支持你。」
「媽咪,我還要提醒您一下,我快要遲到了。」
江晚安即刻發動車子,看著導航的地址,問:「你報了什麼班?」
「媽咪,你對我不夠了解。」朝朝衝著江晚安搖頭。
「了解這件事情,也不是一會兒就能全部知道的吧。」江晚安為自己辯解,這不,她今天都沒叫司機。
「行吧,其實我也知道這不怪你,畢竟我們的變化也是很大的。我給自己報的這個班,爸爸也肯定不知道,所以如果只說你一個人的話,那對你太不公平了。」
朝朝的語氣意外的成熟。
江晚安聽著,竟然只想笑。
朝朝撇嘴,「你笑什麼?」
「我笑我竟然生出一個天才來。」
「切。」
朝朝嘴上不屑一顧,但實際上還是樂開花來。
「江晚安,你最近在忙什麼呀?好久不見了。」
送完倆孩子,江晚安正想回家趕稿子呢,就接到了來自白千帆的問候。
「我們前不久剛剛見過。」江晚安拒絕她這虛偽的寒暄。
「我就說咱們晚安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電話那頭出現第二個聲音,是顧妃兒。
江晚安莫名感覺這個場景有些熟悉,還有些不吉利,當時白千帆不就是這個之後就在網上鬧開了嗎?
江晚安試探性的問:「你們不會是想約我去逛街吧。」
「對呀對呀,我們晚安好聰明呀。」顧妃兒的語氣跟哄小孩似的。
「咱們要不去吃飯吧。」江晚安刻意想避開。
「我們去商場不就可以吃飯了?」白千帆反問。
合著她們倆今天非得逛這個街不可。
「實際上,我們是遇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你要是再不過來,他們倆就要走了。」
「誰?」
「你過來就知道了。」
好友與好奇心,buff疊加,江晚安還是驅車去了商場。
由於要盯人,只有顧妃兒一個人出來接她。
「到底是誰啊?」江晚安看他們火急火燎那樣,就知道應該是個大八卦。
「跟我走就知道了。」顧妃兒拽著江晚安的胳膊,走得飛快。
其實她不用走得這麼快的,因為伏景默的輪椅速度就是很慢。
沒錯,那兩個意想不到的人是伏景默跟舒合。舒合推著輪椅,時不時的跟伏景默說說話,又時不時的買點小玩意讓伏景默拿著。
江晚安腦海中瞬間冒出暮暮說的「傍大款」。
「哎喲,總算不止我一個人看見了。」白千帆看著兩人,突然有種沉冤昭雪的快樂。
江晚安跟顧妃兒看她的笑容多少有些滲人。
顧妃兒微微皺眉,「白姐,可否請您不吝賜教?」
「我應該有說過吧,在伏景默中藥不小心跟那個女人睡了的那天晚上,他們倆還趁著月光聊天來著。要不是我走進,他們估計都抱在一起,親在一起了。」
這些話,她們好像聽說過來著,就是多了一些細節。
白千帆說:「我知道,語言的東西都是蒼白的,今天你們看到了,總該相信我了吧。」
「其實我們本來也沒懷疑你。」顧妃兒說,「我也看那個女生不舒服。」
白千帆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拿起手機默默錄像,純當留個證據了。
顧妃兒也掏出了手機,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她看不真切,只能拿著手機放大看。
「你說他們在說什麼呢?」顧妃兒發出靈魂一問。
白千帆冷哼,「熱戀中的男女還能說些什麼呢?」
「我看那個女的唇形,好像再說,其實——我喜歡你。啥?」
顧妃兒試著讀舒合的唇語,純純把自己給嚇到了。
什麼鬼!她怕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哪裡會有人會喜歡上差點侵犯自己的人呢?雖然說是被下藥的情況下吧……等等,怎麼越說感覺這個事情越可能發生?
事實上,舒合確實這麼說了。
她突然停下腳步,說了這樣一句話。
伏景默傻了,他跟顧妃兒的想法一樣,她怎麼會喜歡上自己呢?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舒合卻說:「我現在很清醒,沒有喝酒也沒有吃藥,這是我這段時間跟你相處下來,唯一的感覺。」
「你從什麼時候時候開始這樣覺得的?」
「從你把我的那個嬸嬸介紹到你家裡工作開始。」舒合說。
對的,那個在伏家養狗的其實是舒合的一個親戚來著。
伏景默看著她,目無表情的說:「可是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