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配為母親
2024-09-13 01:14:14
作者: 一步之遙
伏城神色也很凝重。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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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後,對阿力比了個手勢:「再查,到底是誰雇的他,查清楚。」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能凍結空氣的寒冰,直直的刺入人心底。
氣溫驟然下降,整個走廊安靜的可怕。
阿力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答應了聲。
「是,總裁,少夫人,放心就是。」
說完後,阿力不敢停留,再次快步離開。
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江晚安輕輕用手按住臉頰。
差一點她就毀容了。
硫酸濃度足夠的話,只需要一點,就能讓她抱憾終身。
那種傷疤,是很難復原的。
顧妃兒也滿是怒容,看了眼伏城,又看向江晚安。
「安安,我讓阿冥也幫著查查,這害你的人不能輕易放過。」
「嗯,謝謝。」
江晚安說完,就見顧妃兒揮了揮手。
「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跟我說這個?」
她是個耿直的性子,江晚安也清楚,不再多說。
就在這時,醫生將急診室的門打開。
鐘山被送了出來,披著外套,後背則裸露著,還上了藥。
濃重的藥味四散開來,江晚安趕緊讓伏城推著她上前。
「情況怎麼樣?」
話是問醫生的,但她的眼睛卻始終盯著鐘山。
鐘山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心將衣服扯到自己手上,企圖遮蓋的嚴實點。
江晚安無奈瞥了眼他。
「你別害羞,我關心的是你的傷,你別亂動。」
伏城也附和著點頭。
硫酸造成的傷口必須要保持乾燥透風,所以醫生讓他披著外衣出來。
好在是在後背上,若是其他地方,反而更加麻煩。
這時候若是亂動亂扭,很容易讓傷口出事。
鐘山感激的點點頭,老實下來,一邊的醫生則嘆了口氣。
「鍾特助的傷口雖然處理的及時,但還是會留疤的,接下來這段時間得多注意觀察,不要讓傷口發炎感染。」
「等表層組織恢復的差不多後,我們再盡力給他修復皮膚,只是這次的硫酸潑的面積很大,還請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這裡,江晚安心底瞭然。
這傷口面積太大,到時候鐘山免不了要留疤了。
鐘山憨厚一笑。
「我沒事,那硫酸是衝著少夫人去的,少夫人安全就好。」
江晚安抿抿唇,沒有說話。
就連鐘山都能看出潑硫酸的人居心不良。
罷了。
她眸光複雜的看了眼伏城,伏城明白她的意思,讓人將鐘山送入病房。
「我會給他算工傷,給足夠的補償,你別擔心他了。」
「嗯。」
她點點頭,捏緊手指。
「等我們兩個都好了,我要親自請他去酒店吃一頓,還有今天保護我們的那些保鏢,都要參加。」
「行,我去安排。」
伏城揉揉她的頭髮,將她推回到病房。
今天出來的時間夠久了,江晚安身體虛弱,該休息了。
他一提醒,江晚安才發覺渾身沒力氣,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不行,得睡覺。
她趴在床上,想著鐘山後背上的傷口,緊緊握住伏城的手。
「阿城,別走,你陪陪我。」
「放心睡吧,我不會拋下你的。」
伏城沉穩的哄著她,任由她攥緊他的手不放。
這一刻,只有他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直到江晚安呼吸逐漸沉穩悠長,他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
看著手機上的簡訊,伏城眸光晦暗不明。
果然是她。
他將手機收起來,走出病房。
顧妃兒靠在窗邊抽著煙,見他出來,挑眉詢問。
「睡著了?」
伏城點點頭,順手將菸蒂奪過,扔在地上踩滅。
「阿冥想要個健康的女兒,你別抽了。」
提到路北冥,顧妃兒眼底滿是柔軟。
「好,戒了。」
伏城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看他一聲不響的就要走,顧妃兒在身後喊他。
「你不陪著安安嗎?」
「有你在,我放心。」
他冷漠的聲音傳來,周圍的空氣溫度仿佛都跟著下降了些許。
不知道怎的,顧妃兒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她抱住自己,盯著伏城一步步走遠,心底瞭然。
他怕是去找真正要求傷害江晚安的兇手了。
……
伏家大門外。
「吱——」
汽車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的尖銳聲音響起,格外刺耳。
伏江正在院子裡遛狗,聽到這動靜,轉頭向著院子外看去。
「阿城,你怎麼回來了,安安身體好點了嗎?」
伏城沒回答他,大步流星的往後花園走。
他心底咯噔一聲,似是明白了什麼,臉色沉重的扔下狗鏈子,也跟了上去。
父子倆來到了後花園閣樓。
付明霞正靠在床頭,整個人仄仄的提不起精神。
自從被關在這裡,吃喝是不愁的,可沒了自由,連散步都不能。
她披散著頭髮,往日保養的很好的肌膚也失去了光滑彈性。
這樣的她,比過去老了十歲不止。
伏城將門打開,見到他進來,付明霞急急地下床。
「阿城,媽錯了,你讓媽出去吧,媽再也不找她的麻煩了。」
「你要是想跟她結婚,媽也不攔著,讓媽見見大孫子吧。」
回應她的,卻是伏城冰冷的眼神。
付明霞慢慢地鬆開手,張了張口,什麼都說不出。
伏城冷笑了聲。
「你還記得你是個母親?」
他將手機拿出來,調出阿力給他發的簡訊。
「兩個小時之前,我和安安在逛街的時候被人襲擊,那人帶了濃硫酸,衝著安安的臉潑過去。」
「如果不是鐘山足夠機靈,安安現在已經毀容了。」
伏城一字字說完,眼底的怒意似能席捲天地。
「你不配為一個母親!」
「不,不是我。」
付明霞拼命的搖著頭。
「我被關在這裡後,都沒機會出去,我也知道悔改了,怎麼會害她?」
「給兇手打錢的卡,是你的。」
伏城冷冷的說著,清冷盯著她。
付明霞一滯,腿一軟,倒在地上。
是她名下的卡轉帳買兇,她怎麼都解釋不清。
伏江徹底死了心,怒不可遏的伸手指著她,半天沒說話。
她的心思怎麼就這麼毒?
非要讓兩個兒子對她言聽計從,當她的提線木偶,將伏家握在手裡才開心嗎?
這個家,不能再由她禍害下去了。
想到這裡,伏江閉上眼。
「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