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嘴硬的瘸子
2024-09-14 05:21:31
作者: 布蕾啵啵
厲沉說的不錯啊!
今天下午和他見面的不是她書奈,而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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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奈和奈何就該是兩個人!
「咳。」書奈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朝厲沉疑惑的挑了挑眉毛,「什麼見面?我是看你今天中午那會兒發的那條朋友圈。」
虧得書奈有看朋友圈的習慣。
厲沉中午那會兒發的那條朋友圈就是他坐在跑車上,舉著相機也不知道是在拍什麼,方向盤也沒露出來,就照著前邊兒的那條路。
一張照片全在突出那條路上了。
書奈沒能理解一條路有什麼好照的,姑且認為是他厲二少的特殊癖好吧。
「二少疑惑什麼呢?」書奈看厲沉還皺眉看著她不出聲,又說了一句,「難道是我猜錯了?二少還能硬漢到斷著腿還去開車,我覺得就算二少真有這麼硬漢,警察叔叔也不會答應的吧?」
這番說辭確實沒有一點兒漏洞,可厲沉卻還是莫名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一時之間還是沒出聲:「……」
「好了。」一直沉默的站在一邊兒的厲之衍突然站了出來,視線垂了一下,在書奈身上一掃而過,而後落在厲沉身上:「你去休息。」
「憑什……」麼。
「——今年公司的秋遊,你不去了?」厲之衍打斷了他,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反問了一句。
滿腹牢騷的厲沉頓時就沉默的不說話了。
秋遊他還真不能錯過。
倒不是真的為了游秋,只是厲氏公司的女員工都會去,讓他這個萬花叢中過的花花大少忍不住的心癢難耐。
有女朋友的時候他還會去,更何況現在他還是一個單身的狀態,這次要是不去,那就真說不過去了。
「知道了。」厲沉頓時應了一聲,拄著拐重新一下下的跳到了床邊,動作熟練的躺在床上,還細心的蓋好了被子。
熟練的讓書奈看得有些呆愣,不禁指了指厲沉:「他……經常斷腿嗎?」
「經常。」厲之衍微微頷首,神情淡淡,「小時候被老爺子打斷腿,長大了跟人賽車,不知道摔斷過多少次。」
書奈震驚的張大了嘴:「……」
斷過這麼多次,也虧得厲沉身體素質好,竟然沒留下什麼毛病來。
「我送你回家。」厲之衍線條鋒利的唇線抿了抿,不動聲色的擋在了厲沉面前。
「……」書奈瞬間被喚回注意力,搖了搖頭,「不用了,厲總,我開車來的。您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她有看到厲老爺子的朋友圈——抱著小糰子在深夜垂釣呢。
小糰子既然是有厲老爺子照顧,厲之衍也就沒有回家的必要了。
「嗯。」厲之衍微微頷首,「你晚上開車不安全……」
「——安全!很安全!」書奈搶在他之前迅速回答,而後腳步向後挪了挪,朝厲之衍揮了揮手,「我回家了,厲總再見!」
話音一落就迅速快步向前走出了一段距離,也虧得她踩著高跟鞋還能走的這麼快。
厲之衍一直看她消失在電梯裡,而後才回了病房,輕輕帶上門。
門砰上的一瞬,安詳的躺在床上的厲沉毫無徵兆的突然掀了被子:「我和碰上的那哥們醒了沒?」
「醒了,他受傷輕,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小爺也可以!」厲沉一下子不服氣起來,「要不是你堅持要定石膏,我現在早能出院了。」
「……」厲之衍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坐下,聞言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補刀,「是,然後就成了一個嘴硬的瘸子。」
厲沉:「……」
他乾脆不提這個話題,陰下臉,咬牙切齒:「哥,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到底是誰敢逼停我的車,真不知道雲城是誰的地盤嗎?」
其實不用查,整個雲城敢這麼做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厲之衍眸光閃了閃,薄唇微抿:「在被堵車之前,你在幹什麼?」
「我碰上我女神了唄。」厲沉和厲之衍先前的心結下去了,也不隱瞞,直接道,「女神不讓我跟上,我偷偷跟在她身後。」
厲之衍:「……你這話說得還挺驕傲。」
「那當然了!」厲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躺在病床上一仰下巴,「被女神繞了二十多分鐘的圈子,既沒有跟丟,又沒被她發現。除了小爺,其他還有誰能做到?」
「挺好。」厲之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給他潑冷水,「再接再厲,出去之後接著跟人,接著被撞斷腿。」
「……」厲沉終於在他這句話說完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羞恥,把被子蓋在臉上,隔著被子悶悶道,「我不管,反正哥你得給我找回公道,我非也得把這個幕後的人打斷腿不可!」
厲之衍沒看他,聽完這話也沒出聲,只是在心想,要是真是他做的,怕是厲沉這輩子都實現不了他這個報復了。
厲之衍站起身朝陽台走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
「老闆,是我們失職了!」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半跪在地上,面前的木製托盤裡擺放著一把不長的日式直刀,刀被封在木鞘中,看不出鋒芒。
自他身後,還跪著三個同樣裝束的男人,四人的長相不能說是平庸,只是放進人群中,毫無特色,是絕對不會被找出來的那種。
坐在他們面前的男人神情溫和,狹長深邃的鳳眼被銀絲的鏡框鎖住,看不清其中的情緒,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執著茶蓋細緻的撥弄掉茶碗表面的浮葉之後,才端起印在唇側抿了一口。
「起來吧。」紀准抿了茶之後才開口,視線還落在一脈懸在茶水中不上不下的茶葉上,「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們,也是奈奈這次太魯莽了。」
「不管書小姐的事!都是我們這次做事不小心,才險些連累老闆,連累書小姐!」
聽到紀準的話,那人的神情反而更加驚慌,連聲領罪。
紀准抵在唇邊的茶杯之下終於露出一抹還算是真切的笑意:「行了,起來吧。」
聽到這話,在地上一直跪了一個下午的男人們才敢撐著刺痛的膝蓋踉蹌的起身。
「該怎麼做,你們心裡都清楚,對麼?」
如沐春風的溫和聲線還在面前響起,然而一直跟在紀准身邊做事的人卻半點兒感覺不出其中的和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