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真的忘記她了麼
2024-09-13 00:51:30
作者: 羚羊羊
戰戰的小手幾乎要將電腦鍵盤給捏碎了。
就算霍南厭是個渣爹,可也是親爹。
讓他眼睜睜看著爸爸去娶當年妄圖殺害母親的兇手,他做不到!
「希望你沒有騙我。」
戰戰低低的呢喃了聲,小小的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繼續敲打著。
這些證據確鑿,但他也要再次驗證一遍。
幾分鐘後,黑客圈子裡發布了一條懸賞通緝令。
通緝令署名為王子,整個圈子的黑客都沸騰了,紛紛開始調查。
戰戰滿意的抱住胳膊。
他的號召力還是可以的,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個小時,就能有結果。
同一時刻,霍氏集團。
霍南厭也接到了黑客圈的懸賞通緝令。
「霍總,竟然是王子發布的。」
沈風滿臉驚奇,「當年我們想請王子出手,都聯繫不上他。」
兩年前,霍氏集團遭遇了一次黑客入侵。
霍南厭和計算機安防主任聯合起來,才勉強抵禦成功。
後來經過主任建議,霍南厭試圖聯繫第一黑客王子,讓他為霍氏效力。
但讓他們失望的是,王子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們根本聯繫不上。
如今王子再度出山,發布的懸賞通緝令,竟然和他們有關!
霍南厭輕輕捏了捏下巴。
「不要阻止,靜觀其變。」
能發動整個黑客圈的力量,連他也要暫避鋒芒。
但,是巧合麼?
想到攻擊霍氏集團的病毒,霍南厭心底一顫。
他似乎知道這第一黑客是誰了。
五十分鐘後,戰戰滿意的收了所有黑客發來的資料。
「車禍監控錄像……銀行入帳信息……當年的警局口供筆錄……」
他一個個翻找著,眼神突然鎖定住一個頁面。
「醫院的治療檔案病歷。」
戰戰重重的呼了口氣,小心的將頁面點開,仔細查看。
果然是宋喜的名字!
他將線索一點點的理清楚,當年的慘劇,一點點的在他面前展開。
許久後。
「啪。」
戰戰將電腦合上,穿上鞋子,飛奔出臥室。
宋喜正在後花園澆花。
洛水閣中有不少百合,她很喜歡,索性接過了花匠的活計,自己每天照顧花卉。
雖然累,但身心倒是也舒適愉悅,充滿幹勁兒。
一壺水灑完,不等宋喜起身,就被戰戰從背後抱住。
「媽咪,我想你了。」
孩子的聲音糯糯的,透著治癒的柔軟。
她回過身,燦爛的笑著,將他抱在懷中。
「媽咪也想寶貝,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是。」
戰戰搖搖頭,抬眼心疼的看著她。
「媽咪,以後不管走到哪兒,都有我保護你。」
他眼前閃現過宋喜之前的經歷。
親人的算計,愛人的不信任和冷漠,還有情敵的報復。
還好,現在有他在。
那些過去的疼和冷,她都不會再經歷。
戰戰突然很粘人,宋喜不明所以,但心底卻軟的一塌糊塗。
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在他的額頭上吻了口。
「好,媽咪等著寶貝照顧。」
「嗯,拉鉤。」
一大一小兩隻手在空中交錯,空氣里泛著稚嫩的笑聲。
「好啦,鬆開吧,媽咪還要澆花。」
宋喜拍拍戰戰的腦袋,將花灑里灌滿水。
戰戰乖乖的跟在她身邊。
她澆花澆的認真,他仔細看著,手指在腕上的手錶輕輕點了點。
一條信息被發送到了霍南厭的帳戶。
「要怎麼做。」
只有這四個字,但他相信,霍南厭看得懂。
他們父子要聯合保護媽咪!
至於霍南厭對宋喜的感情是真是假,戰戰並不在意。
先給他一個考察期,在這期間,他們一同合作收拾顧晚晚。
但等到考察期結束,他若是還沒通過考驗,那戰戰就帶著媽咪和念念遠走高飛。
哦,對了,還要帶上奶奶,讓他當孤家寡人。
心底打定主意後,戰戰皺皺鼻子,接著幫宋喜整理花卉。
霍氏集團。
「叮咚。」
郵件的提示音響起。
霍南厭看了眼,嘴角微微上翹。
不愧是他的兒子,夠聰明。
有這小傢伙在,顧晚晚和洛書白在他面前,將不再有秘密。
斟酌了下後,霍南厭給他回復了。
「當年的事故證據不足,司機也已經死亡,我要她最新的證據,終止我們訂婚。」
消息剛發送成功,就見沈風敲門進來,滿臉凝重。
「霍總,顧小姐來了。」
「讓她進。」
霍南厭擺擺手,臉上笑意不減。
沈風一愣,狐疑的出去帶人過來,心中忍不住暗暗地腹誹。
這六年中,顧晚晚仗著念南集團,還有洛家的支持,沒少纏著霍南厭。
每次應付她,霍南厭都心情不爽,像是在應付瘟神。
可今天是怎麼了?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顧晚晚進了辦公室。
「阿厭。」
她穿著火紅的包臀短裙,將一頭長髮披散在背後。
霍南厭的笑容逐漸收斂。
「你今天很不一樣。」
沒有穿她往日裡穿的白色衣裙,連那頭黑長直,也變成了金色的大波浪。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顧晚晚,透著一股從沒有過的野性。
「不好看麼?」
她像是一條沒骨頭的美人蛇般靠在他的身邊。
濃重的香水味傳來,熏的霍南厭鼻腔生疼。
他不動聲色的往右邊挪了挪。
「還行,比之前好看。」
「從你嘴裡聽到讚美,真是不容易。」
顧晚晚心滿意足,伸手給他炫耀剛剛做過的,貼著鑽石晶片的美甲。
「我們就要訂婚了,我想也該放下過去,給你展示點不一樣的一面。」
她說著,臉龐湊近了他。
「阿厭,你應該更喜歡這種濃郁風格吧。」
霍南厭的眸光陡然變得意味深長。
她在試探他。
六年的糾纏較量,他們比誰都更了解對方。
「是麼?」
霍南厭清淡的看著她,說出來的話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我喜歡的紅,是特定的,不能被模仿。」
顧晚晚意味不明的一笑。
「可惜了,那樣濃烈的紅,從六年前開始,這世上都不會再有。」
她點燃了一隻雪茄,任由煙霧繚繞,氤氳散開,模糊了她的面容。
吞雲吐霧中,她的聲音再次 悠然響起。
「阿厭,我們要訂婚了,可我還是不放心,你,真的忘記她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