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甘願當你的護花使者
2024-09-13 00:51:00
作者: 羚羊羊
「你吃就是。」
霍南厭安撫著她,不經意般抬眸,清冷掃過同桌眾人。
他的眼神暗含警告,大家紛紛低頭。
沒人敢在這時候正視霍南厭的銳利鋒芒。
宋喜愕然。
回到江城後到現在,她第一次清晰的認識到身邊男人的霸道。
腦海中又想起之前在網上搜索過的一句話。
「擁有他,就擁有了整個江城。」
用來形容他,恰如其分。
「綰綰,快吃。」
耳邊響起霍母熟悉的聲音,宋喜回過神,尷尬一笑。
霍母笑眯眯的將堆得滿滿的餐碟端給她。
「這些是我剛給你剝好的蝦。」
雪白的蝦肉刺激著宋喜的眼眸,她抿了抿唇,索性埋下頭。
再解釋,也只是欲蓋彌彰。
吃就是了。
她大口吃著,霍母一笑,繼續慢吞吞的給她剝蝦。
周圍的賓客們交換了個詭秘的眼神。
這位看來是深入霍母之心,萬不能得罪。
菜過五味後,大家也熟絡了起來,互相敬酒。
王總打了個飽嗝,微笑著給宋喜倒了一杯紅酒。
「宋小姐,我是榮美公司總裁,聽聞宋小姐是聖彼得堡大學畢業,我當年也是在那裡進修過的,說起來真是緣分。」
「原來是學長,是我無理了。」
宋喜一笑,舉杯相碰。
就在她要一飲而盡的時候,一隻大手覆蓋住了她的杯口。
是霍南厭。
王總本還有點不滿,見他眉眼清冷,立刻換上討好的笑。
「霍總,您這是?」
「她的酒,我替了。」
霍南厭說完,從宋喜手裡奪過酒杯,仰頭喝下。
眾人眼底掠過一抹驚喜。
他出了名的不好親近,就是去參加商業應酬也不會輕易飲酒。
如今因為宋喜,竟然喝了第一杯。
其他總裁們紛紛效仿,借著和宋喜熟悉的名頭,不停敬酒。
霍南厭倒是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灌下去。
「你別喝了。」
宋喜按住他的手背。
再這麼灌,就是海量也受不了。
又有人敬酒,霍南厭又要去接,宋喜索性自己擋住了杯子。
「這一杯,我自己來。」
不等他阻止,她仰頭喝了兩口,還沒喝完,就被他又奪走。
猝不及防下,她差點被酒水嗆到了,低低的咳嗽幾聲。
猩紅的酒液沾染在她的唇邊,染上一抹妖冶的紅。
霍南厭定定的看著她。
倔強,孤清,就這麼佇立著,仿佛又看到了六年前的她。
當初為什麼不知道珍惜?
他將酒杯猛然放到桌上,扯著宋喜的手,跌跌撞撞就要往外走。
「霍先生!」
宋喜有些著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酒宴還在舉行,他先帶著她走,算什麼?
傳出去恐怕別人還以為她和他有私情呢!
被她尖銳的嗓音提醒,霍南厭冷靜幾分,輕輕鬆開她的手。
「抱歉,我有了酒意,先帶母親和宋小姐回去。」
他說完,招了招手,沈風立刻識趣的將兩小隻也帶了過來。
霍南厭又看向眾人。
「各位盡興就是,今天的帳,都算我的。」
話音落地,他不再遲疑,拉著宋喜就走。
身後,霍母帶著兩小隻快步跟上。
酒店裡一片寂靜。
直到霍南厭等人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大廳里才爆發出一陣議論聲。
「天啊,霍總和宋小姐是不是早就……」
「這可不能胡說,不過我看那兩個孩子跟霍總挺像的。」
「可宋小姐在國外,這是剛回國,孩子就這麼大了?」
「以霍總的身家,飛去國外又不是什麼難題。」
男人們說著說著,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兩輛車在洛水閣門口停下。
霍母警告的看了眼霍南厭,扯著兩小隻往裡走。
戰戰磨蹭著,擔憂的看著後面的車。
讓媽咪一個人面對渣爹,吃虧了怎麼辦?
或許是看出來他心中所想,霍母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腦袋。
「解鈴還須繫鈴人。」
宋喜和霍南厭的感情糾結,到底得他們自己打開。
戰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狠狠心,跟著進去了。
他的小拳頭捏的緊緊地,眉頭也死死地擰著,幾乎成了一個川字。
如果渣爹欺負媽咪,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黑色的勞斯萊斯上。
宋喜和霍南厭並排坐著,沈風早已下車,將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霍南厭身上那濃郁的龍涎香味,混合著醇香酒味,更加濃厚。
她被他的味道包裹,幾乎快要窒息。
「霍先生,剛才多謝你幫我擋酒。」
她率先打破沉默,清泠雙眸直視著他。
「但下次,還請不要再插手。」
「不。」
霍南厭輕笑一聲。
「我甘願當你的護花使者,不必客氣。」
宋喜被他的話一噎,忍不住偷偷地翻了個白眼。
你想當,我可不想被保護!
她想了想,有些柔婉的再次拒絕他。
「霍先生是有未婚妻的人,我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我們……」
「你在意這個?」
霍南厭驟然將她的話打斷,眸光炯炯的看著她。
「如果我說,我可以為了你,什麼都拋在腦後呢。」
他的手死死地按著她的肩膀,灼熱滾燙。
熱流瞬間刺穿她的肌膚,直奔心底。
宋喜有些艱難的深深的呼吸著,讓冰冷的空氣刺激自己。
要冷靜。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她再次恢復到之前淡然模樣。
「抱歉,霍先生,我不想和任何男人發生感情。」
她邊說著,邊輕輕的將霍南厭的手掰開。
沒有記憶的她,就是個空白的人偶。
她要找回當年丟失的自我,找回家人,還有兩小隻的生父。
能讓她懷孕的男人,必然是讓她刻骨銘心,為之愛的瘋狂的人吧。
「況且我也要名分。」
宋喜直視著霍南厭,眸光清涼,沒有絲毫退縮。
「我的孩子,不是私生子,也不是野種。」
她的口氣堅硬無法撼動,霍南厭的唇角染上一抹苦澀。
原來是這樣。
他想要不顧一切將她束縛在身邊,是他太過自私的籌劃。
「我明白了。」
霍南厭呢喃著。
宋喜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轉身要走,肩帶又被霍南厭用力扯住。
「撕拉。」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她的整個後背都露在了他的面前。
「霍先生!」
她羞惱的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