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再次為他淪陷
2024-09-13 00:49:28
作者: 羚羊羊
宋喜的瞳孔驟然緊縮。
她企圖推開霍南厭,但他卻霸道的攬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後腦。
他在她的唇舌之間攻城略地,汲取著她的甜美溫暖。
宋喜甚至感到自己身體都在跟著他微微顫抖。
有股難言的熱,在她的周身慢慢盤旋,瀰漫,擴散。
直到他吻的有些窒息,才鬆開了她,手在她腰肢上揉搓。
「霍南厭,別再繼續下去了。」
她顫抖著說著,試圖再次將他給推開。
她不想沉淪!
「我不。」
霍南厭迷醉的扯著她。
他周身都很熱,但他能體會到她身上的清涼,很誘人。
那是能融化他周身所有熱度的涼。
他知道是她,也只想要她,迷濛之中,他死死地將她抱在懷中。
宋喜低低的喘息了下,總歸認命的閉上眼睛。
醉,就醉了吧。
……
一個多小時之後。
宋喜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霍南厭,睫毛輕輕顫動。
她渾身都像是卡車碾過一般的疼,雙腿更是酸的不能彎曲,肌肉僵直。
可她不能休息,她要離開。
本是陪著洛書白來應酬的,最後卻和前夫應酬到一起。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她,就是最大的笑話。
宋喜匆忙的套上衣服下床,一不小心蹭到了手,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嘶。」
她差點痛呼出聲,轉身見霍南厭的嘴唇動了動,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
等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口後,她這才回頭看去。
床上,霍南厭還睡得很熟。
再見。
「啪嗒。」
房門關閉,宋喜獨自站在走廊上,一眼就看到對面的男人。
她的臉騰的燒了起來。
是洛書白。
他靜靜的看著她,不必說什麼,眼眸里的深意,足以說明很多。
宋喜還在腦子裡糾結組織詞彙,洛書白卻走到了她身邊。
他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眸光複雜的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門。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
宋喜點點頭,跟著他離開。
兩人走到電梯前,洛書白最後看了眼房間的方向。
「叮咚。」
電梯門打開,他突然又盯住了宋喜。
「小喜,不糾纏,不聽,不問,就是放過自己。」
「我知道。」
宋喜垂下眼眸。
她瘦削的臉上有股蒼白的悲涼,讓人心頭髮顫。
兩人走後,整個天上人間的走廊都很安靜。
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在空氣中迴蕩著,讓人的心都跟著微微顫抖。
顧晚晚在霍南厭的房門前站定。
她妖嬈掃了眼電梯,嘴角慢慢上翹。
「你是我的了。」
她低低的說著,對旁邊的侍應生打了個手勢,侍應生連忙恭敬刷開房門。
聽著裡面那綿長沉重的呼吸,她笑了笑,一步步走過去。
纖細的手指,一點點的將紐扣解開。
等衣服全部散去後,顧晚晚躺在了霍南厭的身邊。
她伸手想要抱住他,但不知道怎的,他卻皺著眉頭轉過身背對著她。
「即使是在睡夢裡,也不想背叛她麼。」
顧晚晚呢喃了聲,沒有再強求,索性跟著閉上了眼睛。
趁著他還沒醒來,先養精蓄銳。
在她將手小心翼翼的放到霍南厭胳膊上的時候,坐在車上的宋喜突然捂住了胸口。
尖銳的痛,像是刀子狠狠刺入心底。
她的眉頭死死地皺著。
「怎麼了?」
洛書白關切詢問,宋喜放下手,將頭靠在車窗上。
「只是疼了下。」
說到這裡,她自嘲搖搖頭。
「可能……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洛書白的瞳孔微微緊縮,隨後若無其事的點頭,看向窗外。
到洛水閣了。
宋喜揮揮手,轉身進大門。
曉曉就在門裡面等她,見她進來,連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直到進了客廳,宋喜在沙發坐下。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從她進門開始,曉曉就滿臉猶豫,吞吞吐吐的,一看就有心事。
「那我說啦。」
曉曉咬咬嘴唇,低聲問道:「喜姐,你和洛總關係很好嗎?」
宋喜啞然失笑。
這小妮子原來是在擔心這個。
「只是工作上的合作關係罷了,別多想。」
「可我聽公司里的人說,他都給你送花了。」
「我不會要的。」
宋喜打斷了她的話。
從離婚開始,宋喜就不想再和任何男人糾纏。
母親的大仇沒徹底報清,她註定孤身一人,孤獨行走。
有些事,不能說,不能碰。
那份曾經熾熱濃烈的愛被她深深的壓在心底,冰封。
愛,不愛,都已經是過往雲煙。
「這世上有愛,卻不能如願廝守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只是為愛而活。」
宋喜低低的說完,抬起眼看了看曉曉。
「等我徹底理清母親的死,再說吧。」
人生的意義,不只是愛情。
肩膀上的責任,前進的理由,都是她不能迴避的痛。
這世上,愛而不得的人很多,不只她一個。
這麼想著,心底似乎也不那麼痛了。
看著宋喜纖細的背影,曉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羨慕宋喜,也崇拜宋喜,可這一刻,她莫名的有些憐憫。
但她知道,宋喜不需要。
憐憫和同情,那是對弱者才有的情緒。
第二天早上。
天上人間的套房中,霍南厭雙眼血紅的盯著身邊一絲不掛的女人。
「滾!」
壓抑的吼聲響起,他狠狠的將顧晚晚踢到了地上。
「呯。」
顧晚晚坐在地板上,劇烈的痛,從身下傳來。
她剛才沒防備,被他狠狠的踢到了尾骨。
可能骨裂了吧?
她沒在乎,輕輕抹了抹紅唇,明艷的眼眸哀傷的看著他。
「阿厭,你怎麼對我這麼凶。」
霍南厭沒說話,呼吸聲越發粗重。
他死死地扣住了太陽穴。
昨晚參加商業聚會,和洛書白拼酒,可他好歹也有點記憶。
最後喝醉了,是宋喜送他回來的。
他記得他和宋喜雲雨,記得身邊躺著的女人是她,不是別人。
可一覺醒來,卻換做是顧晚晚躺在身邊。
可惡!
「阿厭,其實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愛你。」
顧晚晚已經來到了他面前,輕輕扯住了他的胳膊。
霍南厭打了個激靈,驟然將她給甩到一邊。
「別碰我,髒。」
顧晚晚陡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