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從不曾心疼過她
2024-09-13 00:48:57
作者: 羚羊羊
顧晚晚身體陡然僵硬了片刻。
她不動,霍南厭的聲音驟然壓低幾分。
「三,二……」
還沒到一,顧晚晚就鬆開了手,抬眸悽然的看著他。
「阿厭,我只是想抱抱你。」
「你不配。」
霍南厭丟給她三個字,轉身看向沈風。
沈風識趣的點頭,很快從休息間拿了一套新的西服過來。
霍南厭冰冷的接過,當著顧晚晚的面,將剛才被她碰過的衣服脫掉。
它被扔進了垃圾桶,沒有絲毫遲疑。
「嘩啦。」
衣服落地的聲音響起,顧晚晚的眼淚也潸然落下。
「以後別來霍氏。」
霍南厭進了辦公室,將門關上,冰冷的話,在顧晚晚的耳邊盤旋。
他從沒心疼過她。
不管她做什麼,他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在耳邊迴繞著的,是不配兩個字。
「我不配,你的宋喜就配,對麼?」
顧晚晚死死地咬著唇,眼神淒冷森然。
那她就讓宋喜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辦公室里。
走廊上高跟鞋聲慢慢消失,恢復平靜。
霍南厭靠坐在椅背上,面容古井無波,只是慢慢抬起了手。
他在等宋喜的電話。
熱搜被顧晚晚壓下去了,她應該也收到了消息,只是始終沒有找過他。
他的手機屏幕上,依舊平靜。
「叮咚。」
手機就在這時陡然響起,霍南厭眼眸一亮,看向屏幕。
不是宋喜。
他眼睛裡的亮光逐漸消失,敷衍的回了下,將手機扔到一邊。
小喜,我想你了。
洛水閣。
「賓果。」
宋喜歡呼一聲,起身將藥丸收好,收拾手包,興沖沖的要出去。
她將成藥製作好了,今天就去見洛書白。
「喜姐,你好厲害呀。」
曉曉也看到了成藥,由衷的誇讚道:「醫藥學上,你也是天才了。」
「差得遠呢。」
宋喜悠然一笑。
「我只是研究普通的藥物有點心得,還能幫上點忙,其他複雜的藥,我都不行。」
就比如說西墨,她單獨一人就研究不出來。
越是複雜的藥物,陸北就越比她擅長。
但……她不能再找陸北了。
沈風昨晚給她傳遞了點文件,她看過後,就徹底的放下了。
那孩子的死,陸北起碼占一半以上的責任。
如果她的數據一切正常,陸北醫術高超,怎麼可能會導致她流產?
呵。
宋喜的眼眸有些黯淡,曉曉看在眼裡,連忙岔開話題。
「洛總在什麼地方等你,我陪著吧?或者從公司里喊幾個人。」
她嘮嘮叨叨的說著,宋喜回過神,無奈的點點她的鼻尖。
「不忙,我自己去就行。」
宋喜有種很獨特的直覺,洛書白不會傷害她。
或許在別人眼裡,洛書白都很危險,像是黑夜中的惡魔。
但唯獨在她面前,他總是彬彬有禮的。
甚至還有些說不出口的溫暖。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對她不好的事,也只怪她眼瞎。
宋喜打包好成藥後,剛走到大門外,就見一道熟悉的人影攔在那裡。
是陸北。
見到她出來,他眼底掠過一抹驚喜,快步上前。
「小喜,我總算見到你了。」
「嗯。」
宋喜敷衍答應著,邊往自己的車旁邊走。
最近她不怎麼和陸北聯繫,他發消息打電話,她也只敷衍了事。
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疏遠冷漠。
但當時他骨折沒好,只能守著病房,等到石膏拆除後,立刻就來到她身邊。
「小喜,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見她要上車,陸北忍不住了,捏住她的手腕。
宋喜眸光一冷,狠狠的甩開。
「別碰我。」
簡單的三個字,卻將她和陸北的距離陡然拉遠。
陸北站著不動,眸光已經一點點的頹敗下去。
「你在怪我。」
他說的篤定,宋喜垂下眼眸,手指上的指甲跟著刺入掌心。
輕微的痛,讓她的面容更加冷冽無波。
「學長,我們終止合作吧。」
她這兩天仔細想過,以陸北的能力,研究成藥輕而易舉。
陸家要轉型,也不一定非要牽扯著她。
至少霍南厭不會故意對付醫藥這一行的。
「小喜,你喊我什麼?」
相比於不能合作,陸北死死地扣著她的肩膀,更在意稱呼。
宋喜抬起眼睛。
「我說,學長。」
她再次篤定的喊了一次,眼神冷冽刺骨。
「一恩一仇,我們兩個兩不相欠。」
陸北鬆開了手。
他踉踉蹌蹌的後退兩步,看著宋喜坐在了車上,關上車門。
恩,是他救了她,在車前將她給推開。
仇,是他到底給她做了手術,讓她失去了孩子。
有些事,她不說,不代表她心裡不清楚。
「好,兩不相欠。」
陸北死死地扣著車門,眼底有瘋狂的情緒涌動。
「之前你是霍南厭的妻子,我忍著,等著,將情感壓在心底。」
「現在你們都離婚了,你和霍南厭糾纏不清也就罷了,為什麼還不接受我?」
他瘋狂的咆哮著,死死地凝視著宋喜的臉。
宋喜面容古井無波,只掰開了他的手指。
「我不會接受你。」
「是因為洛書白嗎?」
陸北死心了,低聲嘶吼道:「他們都是總裁,你就愛有錢人?」
「啪!」
宋喜收回了手。
陸北愕然的捂著自己的臉龐,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這就是你的喜歡。」
她一字字說完,失望的升上了車窗,關閉車門。
「不要再找我了,我們兩不相干。」
油門踩下後,車子轟鳴聲響起。
陸北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看著宋喜的車子消失。
他被拋下了。
這次他有預感,他和宋喜,連普通的朋友都做不成。
可為什麼?
「啪啪,啪。」
旁邊有鼓掌聲響起,陸北轉過頭,瞳孔驟然緊縮。
「霍南厭。」
霍南厭帶著沈風走出來,冷漠的看著他,像是在看著一隻螻蟻。
「罪有應得。」
聽到這四個字,陸北的牙齒死死地咬住,憤恨的吼出聲。
「我罪有應得?明明是你挑撥,小喜才……」
「別忘了,誰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霍南厭冷冷的說著,最後看了眼他。
「至少我在宋喜面前坦蕩,沒有遮掩。」
這句話,像是鋒利的刀子般,刺入了陸北的心底。
他的臉色陡然頹敗下來,默不作聲的低著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