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2024-09-13 00:48:16
作者: 羚羊羊
似乎看出來兩人心中所想,宋喜的笑容越發肆意。
「你們把我想的也太小氣了。」
她是失去過孩子,看到孕檢報告單也確實會傷心。
但在他們的幸福面前,她不會多想,更不會推己及人。
他們能幸福,就好。
曉曉嗔怪看了眼沈風,大大咧咧的挽住宋喜的胳膊。
「喜姐,我們辦婚禮的時候,你一定要來啊,沒有你在,我沒有安全感。」
「放心吧。」
宋喜捏捏她的鼻子,笑著答應。
「不過我不當婚禮主持人,我要當伴娘團長,堵門跟阿風要紅包。」
「可以啊!」
曉曉眼睛一亮,看了眼沈風。
「那喜姐多要點,到時候我們兩個平分,阿風,給點大紅包!」
「行。」
沈風滿口答應。
宋喜見兩人開心的見牙不見眼,先鎮定下來,多問了幾句結婚安排。
沈風一一回答後,曉曉越發開心。
「喜姐,你別擔心,他都安排好啦。」
「那就好,他細心,你就跟著得實惠。」
宋喜輕輕舒了口氣,戳了戳曉曉的額頭。
「你啊。」
幸好她跟的是沈風,兩人也兩情相悅,沈風人品更是沒的說。
知道她懷孕,將彩禮都給提高了不少,格外尊重她。
但若是那些沒品的……
宋喜甩甩頭,不再多想。
「把你手頭上的工作都交給我,你就留在洛水閣吧。」
提及工作,曉曉的笑容陡然凝固。
「那不行,我還能整理文件,又累不到我,我不給。」
說著,她又抱緊宋喜的胳膊晃蕩。
「喜姐,我還要掙奶粉錢呢,你就別收繳文件了,之後我還要跟著你出去應酬。」
「可別,我不用孕婦。」
宋喜無奈的笑了。
「那你就繼續給我整理財務,談合作什麼的,你都別跟著,但凡是外出,就不行。」
前三個月最要緊,曉曉的身孕還沒安穩,不能外帶。
若是勞累過度,或者出去吃了點不乾淨的東西,更是危險。
她沒過一個孩子,不想讓曉曉也走上她的老路。
見宋喜如此嚴肅,曉曉吐吐舌頭,和沈風對視了眼,答應下來。
「我都聽你的。」
「那就好。」
宋喜不再嘮叨,起身去二樓看霍母。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曉曉這才小心翼翼的拍拍胸口。
剛才差點就露餡了。
如果將她手上的文件交給宋喜,以宋喜的聰慧細心,肯定立刻發現問題。
霍南厭當初打的錢,可都是曉曉代為保管,存在宋喜戶頭的!
「你先休息。」
沈風知道她在想什麼,暗暗地指了指客房。
他們今晚還有任務。
兩人心意相通,很有默契,曉曉點點頭,扶著腰跟他一起離開。
二樓,臥室。
霍母睡得很熟,宋喜將門關好,自己輕手輕腳的出來。
整個別墅都很安靜,曉曉和沈風也去休息了。
這一刻,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她內心突然有一股無限的孤獨感。
沒人能懂她,也沒人陪伴她。
到最後,終歸是一個人。
「罷了。」
宋喜垂下眼睛,慢慢走到客廳,視線慵懶掃過櫥窗。
架子上放著很多好酒,都有些年頭,價值不菲。
她慵懶看完,最後拿了一瓶紅酒。
打開木頭塞子後,周圍都蕩漾著濃烈的紅酒芳香。
很想喝一杯。
宋喜找了水晶杯出來,手指靜靜握著纖細的酒杯底座,給自己倒了一杯。
還沒送到唇邊,一隻大手突兀出現,擋住了杯口。
「你不能喝。」
熟悉的低沉聲音,讓她的手掌一顫。
杯子中的紅酒蕩漾起來,清涼的酒水溢出了杯子。
男人的襯衫沾染上醇正的暗紅,像是深沉內斂的血跡。
宋喜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凝視著他。
「你怎麼在?」
「還沒喝酒就醉了麼。」
霍南厭握緊她的手腕,將紅酒杯子靈巧的奪過,放到桌上。
宋喜自嘲一笑。
對,她怎麼忘了,這裡是洛水閣。
雖說是給霍母居住的別墅,但到底是他的房子。
「是我不該在這裡。」
宋喜悠然起身,想要將手腕從他手中掙脫。
可霍南厭微微一用力,輕易的就將她拉進了他的懷中。
濃烈的熟悉的龍涎香味,在她的鼻尖蔓延纏繞。
兩人的距離很近,她徒勞的用手抵著他的胸膛。
她的身體,還能感受到他的火熱。
「要走去哪兒?」
「離開。」
宋喜抬眼看了眼他,隨即就將視線別開。
霍南厭最迷人的地方就是那雙眼,古井無波,像是兩汪深邃的潭水。
和他對視久了,就連靈魂都能被吸進去,再無法脫身。
「可你不能走。」
霍南厭的唇,輕輕掃過宋喜的耳垂。
「我想讓你留下來。」
火熱的呼吸,帶來觸電般的感覺,迅速穿過她的身體。
她一陣戰慄,手上的力道卻突然加大。
「放開!」
霍南厭一滯,被她重重的往後推了兩步。
宋喜低低的喘息了聲,再抬起眼睛,眉眼裡都是低沉冷冽。
「你若是寂寞,我給你叫個陪聊服務。」
卻絕不是她。
從她死心簽訂離婚協議開始,她就不是他的妻子。
再愛,也要有底線和自尊。
寂寞的時候將她留在身邊,等不需要了就將她一腳踢開?
她不是舞女,也不是閃光燈後低等的那種女人。
她不需要用身體跟他交換!
霍南厭沉默的盯著她,視線觸及到她眸底的剛烈,眉心微蹙。
「是我唐突了。」
簡單的五個字,讓宋喜緊繃的身體悄然放鬆。
她冷凝的看了眼他,轉身要走。
今晚是她的情緒不對,讓他鑽了空子,但之後,她不會了。
「小喜。」
低沉具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宋喜的身體不爭氣的頓住。
霍南厭凝視著她的背影,聲音也跟著軟了些許。
「你……能不能不走?」
「理由。」
甩給他的是她冷冰冰的兩個字,他苦澀一笑,在沙發坐下。
「今天是我生日,能不能別讓我自己過,就當是朋友留下也好。」
他的生日。
宋喜倏然捏緊手指,心底傳來一陣悸動。
是了,他沒說謊,是她忽視了這個日子。
以前沒離婚的時候,她時刻想要討好他,總是會給他準備生日禮物的。
原來離婚後,變得不只是他,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