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上天賜福,熱淚盈眶
2024-09-13 00:30:36
作者: 多喝熱水
一篇駢文,竟然能夠有如此魅力,在這之前,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雲川的聲音,提高了幾個響度,感情也豐富了幾分的繼續朗誦道:「……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一句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直接戳中了現場老一輩人的淚點。
是啊。
他們是老了,可誰又說老了的他們,就不能擁有年輕時候的雄心壯志了呢!
人可以老,但是心,必須永遠保持年輕。
無論走在哪裡,無論在經歷怎樣的事情。
都不能忘了自己的初衷,都得保持自己靈魂的滾燙。
老一輩的人被這句詩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唯有潘剛正,一臉冰霜。
完全認為雲川這句詩是在諷刺他年紀大。
還罵他忘了自己的本心和初衷,只知道追逐名利。
這叫什麼?
這叫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就會把別人當成什麼樣的人。
潘剛證冷冰冰的盯著雲川,恨不得衝上去將雲川的嘴給縫起來。
一旁的蘇聖,臉上的苦澀程度,也由吃了一個苦膽變成了兩個苦膽。
他在駢文上的造詣不算低。
自然能夠品鑑一篇駢文的好壞。
聽到『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輸了。
雲川不但開篇精彩。
中段和後段,更是碾壓開篇的綻放而來。
此刻的蘇聖,全然沒有了和雲川敵對的信心。
在說雲川的朗誦,也進行到了尾聲。
雲川停頓了片刻,再次走到了圍欄旁。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席山雨。」
……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雲川站在圍欄邊的身影,竟然在場的人迷了眼睛。
他們有一種感覺,感覺這雲川好像是天上來的上仙,稍不注意,就會騰雲駕霧的離開他們這些凡人。
當然,雲川所朗誦的駢文,也成了仙人所作。
他們能夠聽到,只是上天賜福,派遣雲川下來讓他們一飽耳福。
良久!
良久!
良久……
五層的大廳中,才響起了無與倫比的劇烈掌聲。
眾人鼓掌也就算了,更是一個接一個的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
在眾人都站起來後,整齊劃一的向著雲川的背影鞠了一躬。
他們在感謝,在感謝雲川給他們這樣的恩賜。
蓬大師早已熱淚盈眶。
他和這滕王閣,有著數不清的故事。
那失傳的名篇,更是永遠的成為了他心中的痛!
他時常幻想,他要是能夠穿越回去,一睹古人得風采,該有多麼的震撼。
而今,聽了雲川的駢文以後,蓬大師覺得,或許雲川的出現,就是上天派下來彌補她遺憾的。
能夠聽此一文,此生死而無憾。
雲川慢慢的轉身,回頭。
「此文名為《滕王閣序》,我先前獨自遊覽之時,有感而發所作,讓各位見笑了……」
見笑?
眾人苦澀的搖搖頭。
這樣的文章,他們哪敢笑啊。
就連稱讚都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資格。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很多看起來很了不起的人或事物,其實只是他們沒有超越的能力罷了。
所以才會將其給神化。
就像是雲川和蘇聖的駢文。
蘇聖朗誦完的時候,他們認為蘇聖的駢文,現場已經沒有人能夠超越了。
可當雲川朗誦完自己的駢文後,他們就知道,不是沒人能超越。
而是他們自己得實力不夠,所以就覺得別人的實力也不夠。
然後事實卻並非如此。
他們認為不可能的事情,雲川很輕易的就做到了。
而且是碾壓。
真要比一個好壞的話。
一個是地上的螢火蟲,能夠讓人眼前一亮。
一個則就是天上的皓月了,四季不停的照耀著人們。
二者壓根就不能拿在一起比較。
雖說二人要表達的意思都差不多,可意境卻是千差萬別的。
就好像是表白一樣。
一個人只會說我愛你。
一個人卻用自己的行動去證明我愛你。
句句不提愛,卻句句是我愛你。
待大家都平息下來後,雲川才笑呵呵的看向蘇聖。
「蘇兄,如何,我所作的這篇駢文,在你看來,質量如不如你的?」
蘇聖看著雲川,良久後才緩緩開口:「兩篇駢文的質量,你的是比我的好很多,可是你的駢文里,有幾處地方出了很大的問題。」
「就拿季節來說,現在都是冬季了,你寫的卻還是秋季,這你需要做一個解釋嗎?」
雲川哈哈一笑。
「在寫文之前,沒人規定我們就要寫這個季節啊,我喜歡果實纍纍的秋天,就寫了秋天,有什麼影響嗎?」
額……
蘇聖一下子不知道說啥好了。
雲川的話非常簡單。
寫之前又沒有人規定季節。
我想寫啥就寫啥,用得著你管嗎!
至於滕王閣序的季節是秋季這一點,雲川自然是知道的。
他也能夠輕易的將其給改成冬天。
只是雲川不想那麼去做。
尊重,才是首要的。
雲川這流氓式的解釋,也逗得大廳內的人哈哈大笑。
人家寫哪個季節你別多管。
你蘇聖只需要知道,今天將自己文章篆刻在石碑上的名額已經屬於人家雲川就對了。
「不白來啊這一趟,可以說是非常值了。」
「是啊,就這場聚會,我能和我的朋友一直吹噓了,就算雲川的駢文不篆刻在這石碑上,也必將是名流千古的名篇,我們這些人,也跟著名流千古了啊。」
「哈哈,沒人敢再說自己能夠寫出質量超過雲川的駢文了吧!」
「這可說不一定哦~」
「就像蘇聖一樣,總以為自己無敵了,一直挑釁雲川,這下被人家打臉了吧。」
「可是雲川是真的無敵啊,現場肯定沒有能打雲川臉的人了。」
「哈哈,這也太解氣了!」
「……」
石烏聽著四周的議論,如坐針氈。
一個又一個鄙夷的眼神,讓他只想找一個洞鑽進去。
若不是老師潘剛正還坐在這裡,他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繼續待在這裡,實在是太沒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