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收拾他啊,你自己上
2024-09-13 00:30:26
作者: 多喝熱水
蓬大師輕輕一笑。
「這篇駢文我能斷定不是蘇聖所寫的,至於是不是潘剛正寫的,我就不敢斷定了,如果是他寫的話,這就有意思了啊......」
蓬大師饒有趣味的看向潘剛正,似乎窺破了天機一般。
邰安青聽著蓬大師,雲裡霧裡的,表示自己很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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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白、元寶書、雲川三人,卻是會心的笑了笑。
不等幾人開口,蓬大師就再次開口。
「我之前就在好奇,蘇鴻才這樣的一把手怎麼會親自來參加這樣的活動,還要從大家的文章裡面選出一篇來篆刻在這滕王閣的石碑上,原來是早就策劃好這一切了。」
「這般高質量的駢文一出,大家也沒有了在繼續作文的心思和勇氣了,前面安排出來的人,做出的駢文,又全都是是一些垃圾,所以這一次的最終贏家,只能是他們,按照現在的發展來看,後面肯定還會有人站出來提議,讓潘剛正將這篇駢文寫下來。」
「最後在篆刻在這滕王閣的石碑上,為後世來到這滕王閣之中的人,留下一段佳話。」
蓬大師的眉宇之間,出現怒氣。
「這傢伙,完全把我們這些人當成傻子,把我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
蓬大師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了,可邰安青仍舊還有一些疑惑。
「假設這篇駢文,真是潘剛正所寫,那麼他自己在眾人的面前朗誦出來,也是一樣的效果啊,他為什麼要費力不討好的讓自己的弟子蘇聖代為朗誦呢?」
「這不就等於將他辛辛苦苦,四季耕耘,種出來的果實,送給了別人嗎?」
蓬大師笑笑。
「這其中的門道,小丫頭你就不懂了啊。」
「這恰恰是十分聰明的做法。」
「蘇聖朗誦的駢文,是很不錯,可是現場並不是沒有人能夠做出來的,老李和老元剛才是謙遜了,兩人做出來,就算是質量有所不如,可是也不會差太多的。」
「潘剛正要是自己朗誦的話,就不能脫穎而出了。」
「相反,他將自己的這篇駢文交給自己的弟子來朗誦,年輕一輩的人裡面,就沒有人能夠和蘇聖抗衡了,這樣他將自己的文章篆刻在這滕王閣石碑中的計劃,就十拿九穩了。」
「咱們這一幫老輩子,總不能厚臉皮的去和一個晚輩爭個高低不是。」
「蘇聖在文壇圈出名,他這個做老師的,是不是也會跟著出名啊?」
邰安青目光有些呆滯。
她的小腦袋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麼多的門道。
看似風平浪靜,祥和一片的聚會,背地裡竟然藏著這麼多的事。
薑還是老的辣,這話,言之有理啊。
和這些人比起來,邰安青只覺得,自己比白紙還要乾淨。
「蓬大師你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看出這其中的謀劃,現場的其他老前輩,應該也有不少人能夠看出來吧。」
「還有就是,李前輩的書法要比這潘剛正好的多,大家就算是提議,也會提議讓李前輩去書寫記錄吧。」
「再不濟,日前悲催親自請纓,現場包括潘剛正在內,也沒人敢說啥吧。」
「我才不去,給這樣的人記錄,我怕髒了我這個人。」李毅白不滿的咂咂嘴。
「能坐在這裡面的,都不是傻的,能夠看出來的,肯定不在少數。」
「可看出來又能如何了。」
「說是密謀,其實這也就差沒有明說要將自己的文章給篆刻在石碑之上了。」
「你想要反駁也行啊,但是你德寫出一篇質量在人家之上的文章啊。」
「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就是這個道理啊。」
邰安青點點頭。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就算是現在李毅白和元寶書能夠寫出一篇質量差不多的駢文來。
也是無濟於事的。
因為蘇聖的年紀,和兩人比起來,是在是太年輕了。
「那咱們就這樣看著這幫小人完成自己的計劃嗎?」邰安青有些不甘心。
蓬大師無力的深深一嘆。
「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嗎?」
「我和老元他們,一開始就沒有要在這滕王閣的石碑上篆刻自己文章的想法,更沒有想過要名流千古,那怕是潘剛正自己提出來,我們幾個,也不屑於和他敵對上。」
「可這傢伙卻偏偏要把我們幾個當成傻比來對待,這就讓我十分的不爽了。」
蓬大師話落的瞬間,李毅白忽然轉頭看向雲川。
「小伙子,還坐著幹嘛?你平時不是最看不慣這種小人嗎?趕緊上去狠狠的收拾他啊,讓他們知道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連一個屁都算不上。」
元寶書沒好氣的白了李毅白一眼。
「你這老傢伙,怎麼還越老越不要臉了呢,你還真把這小子當成全能的了?」
「你要是想收拾他們,自己去啊!」
雲川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對啊。
李毅白老前輩。
你真看不爽的話,自己上啊。
老是讓我上幹啥。
見兩人都沒有要上的意思,李毅白只能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自己的頭。
不上就不上嘛。
擠兌他幹啥。
他也只是看這些人不爽,想給大家出口氣而與。
有錯嗎?
沒有啊。
真是過分。
享受完眾人誇讚的蘇聖,繼續笑道:「在場的各位仁兄,各位老前輩,這就是我蘇某人作的駢文,其名為《鄔都滕王閣序》。」
「晚輩不敢驕傲,因為現場駢文造詣在我之上的大有人在,就拿元寶書和李毅白老前輩來說,就遠遠不是晚輩所能及的,當然,兩位老前輩肯定也不屑於其欺負我一個晚輩。」
「除了二位老前輩以外,現在還有一位仁兄,我相信在駢文這一塊的造詣,也不會在我蘇某人之下的。」
「這位仁兄,大家肯定都認識,並且還十分的熟悉他。」
「沒錯,這位仁兄就是京城貝大文學院的老是雲川。」
額......
雲川心裡只想罵娘。
我都將舞台讓給你們,看你們秀了。
你這還指名道姓的說我幹啥?
皮子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