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我是你老子,不是你仇人!
2024-09-14 04:04:07
作者: 南妗
池宴禮也猜到了賀杳杳的顧慮。
他笑了笑,「那這十個億不要了?」
賀杳杳聳肩,反正她也給了陸有睿懲罰。
那自啖血肉的痛苦,除了她,應該沒人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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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聊了會兒,賀杳杳就去鍛鍊去了。
池宴禮則是自己動手做了三份早餐,吃過自己那份就去了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休息有些少,他總感覺眼皮在跳。
中午。
池家老宅和遠在公司的池宴禮都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馮叔語氣悲嗆,「池總!老爺子他……」
「出事了!」
轟——
支撐著池宴禮的那股勁,鬆了一些。
他四肢有些發軟,第一時間就讓陳初開車,連闖好幾個紅燈趕到醫院。
賀杳杳跟齊修也是在他來之後沒多久趕過來的。
馮叔守在手術室外面,眼眶紅著,看到池宴禮等人趕過來的時候,一臉自責和痛苦。
「對不起……」
「我該攔著老爺子別去見陸證的!」
電話里說不清楚,池宴禮也是在這時才知道,池外公一大早就被陸證約了出去。
地點是池宴禮母親的墓地。
陸證先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試圖說服老爺子勸池宴禮收手。
「但老爺和池總您是一個想法。」
「前二十年,因為您的身體原因,他抽不出空料理陸家,現在您親自出手給小姐和您出氣,他是樂見其成的。」
所以,池外公拒絕了陸證。
他甚至還責罵了陸證一頓。
陸證為了給陸氏求得一線生機,一開始還忍著。
但到了後面,他開始跟池老爺子嗆聲。
他甚至開始惡毒地咒罵池宴禮生母,開始責怪池外公沒教好女兒。
難聽的話層出不窮,池外公氣急攻心,一下子吐了血暈過去。
「我著急送老爺子來醫院,沒顧得上陸證,他應該是跑了。」
聽完後,池宴禮陰沉著臉,眼底讓人看不出情緒來。
「陳初!」
「把人抓回來。」
陳初離開後,池宴禮一言不發,站在手術室外,等著燈滅。
他心底清楚,陸證沒有犯罪。
但陸證說惡毒的話刺激外公這事,他還是介懷!
如果外公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一定會讓陸證付出代價!
這已經不是讓陸氏破產能挽回的了!
賀杳杳也有些擔心。
她掐算了池外公的情況後,也格外地沉默。
老爺子的大限,已至。
從池外公大病之後,他身體就不好了。
什麼大病小災都很容易讓他的身體出事。
賀杳杳本來私下提醒了馮叔注意,平時也會關注一下池外公的精神和面相。
沒想到意外還是來了。
並不算是人為。
池外公本就只能堅持到這一步了。
可是池外公如果去世了,池宴禮又該怎麼辦呢?
賀杳杳眼底浮現出一抹傷心。
齊修不知道池外公面相早就體現出大限將至的事情。
他站在一旁不敢說話,也擔心池宴禮會太傷心。
但手術結果還沒出來,他說不出「節哀」兩個字。
萬一呢?
萬一池外公挺過來了呢?
幾人帶著希冀,等著手術室燈滅。
這種未知的煎熬,讓人心緒難平。
池宴禮的下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咬到充血乾裂。
他攥緊拳,等著醫生的審判。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掉。
醫生摘掉口罩,詢問誰是家屬。
池宴禮抬眼看過去,聲音嘶啞:「怎麼樣了?」
醫生眼底帶了些憐憫,緩緩搖頭。
「老爺子氣急攻心,本就體弱,這次……」
池宴禮站在原地,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他看著醫生推著病床出來,看著馮叔哭著撲過去。
他看到了很多人對他露出憐憫的情緒來。
他也能感知到心底的悲傷。
可他哭不出來。
他只覺得世界好像崩塌了。
池宴禮想,外公應該是最不希望他傷心的那個人。
他想扯出一抹笑來,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笑不出來。
他變得木然。
木然地看著馮叔幫忙操辦好後面的事情。
從這一天起,他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
池外公的後事,舉辦的很隆重。
他雖然早早就從池氏退下,但依然有一些高層和員工過來悼念。
那些外公生前熟悉的老夥伴也都來了。
池宴禮聽著每個人勸他節哀,只是木然地佇立在一旁,時不時看看外面陰沉的天空。
賀杳杳今天換了身水墨色的旗袍,修身勾勒著她窈窕的身材。
她撐著傘,看著池外公的遺照,微垂了眼皮。
生老病死,世事倫常。
在弔唁結束之後,陳初押著陸證來到靈堂前。
看到陸證的一瞬間,池宴禮眼底染上猩紅。
但很快又消退下去,他幾步走過去,揪住陸證的衣領。
「陸證!該死的為什麼不是你?」
因為太長時間沒說話,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再加上他的眼神,讓陸證有些心慌。
陸證的聲音有些外強中乾:「池宴禮!你搞清楚,我是你老子,不是你仇人!」
「再怎麼說我也是老爺子的女婿,他出事了,我當然是要來弔唁的,你派人把我抓過來算什麼?!」
陳初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陸證卑劣的想法。
「池總,人是在機場抓到的。」
「他訂了前往國外一個小島的機票+船票。」
陸證的嘴裡,沒一句實話。
在池外公氣急吐血的時候,他就是慌的。
躲了池宴禮幾天,聽到池外公搶救無效去世後,他最是清楚池宴禮不會放過他。
眼下陸氏已經涼了,他如果不跑,遲早都會被池宴禮給送進牢里去。
池宴禮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無盡的森寒。
饒是陸證在商界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也從未有一刻體會到恐懼。
陸證吞了吞口水,試圖自救,「我當時只是求他向你開口,放過陸氏而已。」
「他不同意,還說起你母親的事情,說著說著就悲傷過度了,這樣也能怪到我身上?」
「你說的這些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池宴禮聲音逐漸低了下去,但他的語氣又是沉重的,「如果你沒做虧心事,著急逃什麼?」
陸證梗著脖子硬說:「誰逃了?」
「我有個項目在那個小島上,需要去勘察一下環境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