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燒腦時刻
2024-09-14 03:59:50
作者: 南妗
眾人下意識看向蘄春和秦源,等待著他們的解釋。
而秦源努力回想了劇本里的走向,發現趙父這個角色對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印象。
他只好佯裝生氣地問僕人田老頭:「這是怎麼回事?」
田老頭臉上有一點尷尬,「這些下人都是跟趙家簽了賣身契的,死了或者犯了錯被主人家發賣都是正常的。」
「而且,這個線索跟我們要推論的事情有因果聯繫嗎?」
他合理提出質疑。
李導面容嚴肅地提醒了一下眾人,「咱們這期沒有兇手,不僅僅是推理出邪肆被毀的真相,還要還原故事本身哦~」
眾人直接開始了第一輪公聊。
「首先,身份上因為我跟道士是提出要建陰肆的人,所以我們應該不會毀了它吧?」宋羨和說。
從這點上看,他跟賀杳杳可以排除嫌疑。
除非兩個人其中有一個人對建造陰肆幫助這些怨鬼有了矛盾衝突,不然他倆的好人身份是推翻不了的。
至於怨鬼阿蓮,本身就是被救助的人,再加上魂力不強,需要道士的幫助。
身份上也沒有作案動機。
而富商這個身份,因為是想讓道士救女兒,且被拒絕了。
懷恨在心也未必不可能。
再加上剛剛得到的線索,說這些怨鬼很多是從趙家被抬出去的。
那是不是說明,趙家人應該是害怕這些怨鬼變強,然後回來報復呢?
分析完身份,基本上目標先鎖定在了趙父身上。
而趙小姐和僕人是暫時安全的,只等後面能拿到的線索。
「等等!」
秦源大腦高速運轉,想迅速擺脫嫌疑。
「你們別忘記了第一個情景之後,杳杳幫我們分析的情況!」
「陰肆需要活人獻祭,那麼道士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己獻祭,一個是找別人獻祭!」
「我覺得她是第二個!因為她在拒絕我之後讓孤兒找到我,說如果我答應獻祭,就救我女兒!」
「我沒答應,所以陰肆沒有祭品,毀了!」
這個理由和結果,大家並不是很認可。
秦源再度掙扎,「那或者她想暗害我呢?逼迫我去當祭品?」
宋羨和不滿地說,「就不能是道士心懷大義,自己決心赴死嗎?」
眾人暫時不做表態,畢竟證據鏈缺少。
他們迅速開始回憶兩個情景的線索。
沒多久,田老頭提出疑點:「我記得第二個情景里,道士曾說富商因為做過一些壞事,所以因果報應到了趙小姐身上!」
「是什麼壞事?」
秦源沒想到大家會注意到這個,因為緊張,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眾人看向賀杳杳,等待道士給個解釋。
「富商壓榨下人,苛待奴僕,還不給糧吃,很多下人是過勞死的。」
「而且你們應該記得,僕人老田,就是被這對父女拋下後,與惡人爭鬥,導致瘸了一條腿才逃出來的。」
聽到賀杳杳說的這些,田老頭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連忙拍了拍自己的一雙腿。
「對!我被老爺跟小姐丟下了,逃出來後我也猶豫過要不要回來找他們,但賣身契還在他們手上,我不得不回來。」
他在努力刻畫忠僕形象,而彈幕上也確實信了。
【嘶!有點愚忠。】
【感覺現在是所有疑點都在富商身上吧!就他嫌疑最大了。】
【有點奇怪,都被廢了一條腿,這人是有多喜歡被虐啊?而且主家應該沒覺得他能活下來吧?他如果逃走了,是不是也能生活?】
【我贊同樓上,背景不是戰亂嗎?戰亂這個情況下,好像賣身契就算沒拿回來也沒關係吧?每天都死很多人的!】
【這個僕人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嘉賓們不知道彈幕的討論,只能把疑點聚焦在富商身上。
秦源努力想著對自己有利的線索。
然而宋羨和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繼續疊加富商的嫌疑程度。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過第二情景裡面,富商來到亂葬崗得知邪肆的事情之後,有意無意地在靠近邪肆,經常半夜對著邪肆發呆。」
「我去!那基本就是富商沒跑了吧?」
「是不是可以投凶了?」
「不對。」賀杳杳皺眉,制止了躍躍欲試的其他嘉賓,「節目組真的會拿出來一個這麼簡單的劇本給我們嗎?」
「有時候用反向思維去推,也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比如,身份疑點最高的人,或許恰恰是最安全的!
真正作案的人,是不會讓自己的身份暴露地這麼早的吧?
其他幾個嘉賓也冷靜了下來,開始思索線索,努力串聯起情節來。
蘄春突然想起來什麼,說:「剛來亂葬崗的那幾天,我好像有看到孤兒在看一本書,臉色不怎麼好看。」
「書名……好像,好像叫什麼《逢山集》?」
趙棠皺了皺眉,說:「這本書,好像是記錄一些玄門道家的東西。」
「大概是孤兒在研究建造邪肆的一些方法吧?」
真的是這樣嗎?
這一點,蘄春表示存疑。
而秦源卻是抓住了這一點,咄咄逼問,打算把疑點往別人身上轉移。
「不是說臉色不怎麼好看嗎?是因為孤兒發現邪肆需要活人獻祭吧?!他不認同這個行為,所以一定會跟道士發生爭吵!或者阻止道士建造邪肆!」
這個道理,好像是最通順的。
蘄春表示贊同。
兩個嫌疑人目前是有了,但實質性線索和證據不足,大多只是幾個嘉賓的推測。
幾人一商量,直接讓粉絲開啟了線上投票。
最終結果,是秦源票數比宋羨和多一點。
幾乎持平的水平。
秦源鬆了口氣,但也忍不住咬牙。
他抽到了對自己有利的線索。
紙條上寫著:
「道士和孤兒曾因為建造邪肆和救治阿蓮的事情,產生過分歧,兩人大吵了一架,一直冷戰到富商父女來到亂葬崗之後。」
宋羨和不慌不忙地解釋,「產生分歧很正常吧,道士想救,我一開始不想,所以勸她。」
「但結果顯而易見,她還是堅持去建造邪肆,我也只能支持她了。」
這好像不能擺脫孤兒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