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初試探

  「沒事兒，你鋪子裡忙我都能理解。」顧明川搶在江文興告狀之前用眼神和行動壓制的對付方的動作。

  江文興善善的低著頭，感覺這兩天自己一直被壓制，在哪兒都不能痛快說話，心情很是憋屈。

  「嫂子，等你忙完了，是不是該做頓好吃的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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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了捏自己的臉，「我這段時間陪著顧明川做實驗都累瘦了。」

  沈香香笑得樂不可支，把人從頭看到腳，最後還是選擇順著他的話點頭，

  「是是是，你這樣子看著的確是瘦了，等嫂子把手頭的事兒忙完，給你好好補補。」

  說話間她才想起來問兩個人有沒有吃飯，剛巧端著菜從後廚出來的江老二聽到這話立刻說大哥已經給他們煮了餃子吃。

  「那你們要先回去嗎？還是在這兒等我一起？」沈香香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打算去招待客人。

  顧明川沒有答話，手卻翻開了桌子上的書，看了起來。江文興更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沈香香也就明白了他們的選擇，自顧自的去了後廚，江老大興奮的指著後廚掛著的單子，告訴老闆今天生意不錯。

  「嗯，」沈香香嘗了一點江老大調的鍋底，對這個味道很是滿意。「你現在做火鍋，鍋底的技術已經能出師了。」

  「都是老闆教的好。」江老大抓著自己後腦勺的頭髮笑的靦腆，可很快又收斂了神色，往沈香香旁邊湊了湊，

  「老闆，那個孔花真的挺奇怪的。這兩天您老是出去她就總在人多的時候站角落裡，在個小本兒上寫寫畫畫，也不知道記什麼。」

  「哦？」沈香香眉頭微挑，眼神里透露著危險。「除了這個，可還像之前一樣像你們打聽？」

  江老大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還打聽的，但不像之前問的那麼細了，今兒個還趴在傳菜口看我怎麼調鍋底呢，我給打出去了。」

  「做的好。你和江老二就繼續維持現在的態度，剩下的事我來解決。」沈香香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大廳里的客人漸漸散去，只剩下兩桌還在喝酒的人熱熱鬧鬧。

  閒下來的孔花和郭翠翠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等著客人的叫喊，而江老二則是站在櫃檯邊寫著帳本。

  沈香香藉機找到郭翠翠和孔花身邊坐下，嚇得郭翠翠立刻站了起來，驚慌失措，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坐下吧。我這段日子忙也沒時間教你們，剛好今兒有空就來問問。」

  她笑的滿臉和善，郭翠翠卻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孔花朝著對面畏手畏腳的人眼神上挑，丹鳳眼裡滿是嘲弄，可再看向沈香香時又變成明晃晃的奉承。

  「老闆，你想問什麼？我知道的肯定都跟你說。」

  「我…我也是。」郭翠翠猶豫了一下，結結巴巴的接道。

  「嗯。」沈香香將兩個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並未評價。

  「你們兩個來鋪子裡有十來天天了吧。」

  「今兒個是第十三天。」孔花歡快的搶答。

  「這一晃都快半個月了。我看你們兩個平時都在大廳幫忙，還適應嗎？」沈香香繼續詢問。

  「我這鋪子裡只有午飯和晚飯的點兒人多，其他時候過來買滷菜的人，那倆兄弟能應付的過來，你們兩個也能趁著這些時間休息一會兒。」

  「是這樣，老闆，這鋪子裡天天人來人往的，生意可好了。我看江大哥每天做的滷菜都能賣完，到了晚上還會有吃不上的客人。」比起郭翠翠，孔花這張嘴的確更讓人喜歡。

  對於生意人來說，誰會不喜歡別人夸自己生意好呢？

  「老闆可以讓江大哥多做一些，這樣不也能多掙一些嗎？」

  沈香香掃了孔花一眼，眼神落在了郭翠翠身上。

  「你覺得呢？店裡應該多做一些嗎？」

  郭翠翠緊張的抓了抓衣角，「我覺得不用。」

  說這話時，她的頭又往胸前埋了埋。

  「現在的滷菜分量剛剛好夠賣。雖然有的時候晚上會有一些吃火鍋的客人趕不上今天的滷菜，但是越是如此才會越讓客人想著下次。

  如果什麼時候來都能吃上，這味道再好吃也遲早會吃膩的。等到了那個時候就真的賣不出去了。」

  「你瞎說什麼呢？老闆的配方，全北京城獨一份兒，怎麼可能會賣不出去？」孔花氣惱的推了郭翠翠一把，看起來像是在替沈香香伸張正義。

  「都坐下，都坐下。」沈香香抬起手把站起來的孔花拍了拍，

  「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們又何必為這些事兒起衝突？況且店裡還有客人，你們倆吵起來算怎麼回事兒？」

  「對不起老闆，是我剛才太衝動了。」孔花能屈能伸，長袖善舞。

  讓沈香香硬是抓不到一點錯處。

  「行了，我也不是要罰你們什麼……」

  「同志啊，給我們加湯！」

  一桌客人大聲的喊道。

  郭翠翠立刻站了起來，不等沈香香吩咐人已經竄出去老遠。

  孔花對如此殷勤的郭翠翠翻了個白眼兒。「老闆，她就是看你在這兒才這樣的，平時你不在，她才不會搶著幹活呢。」

  早就知道真相的沈香香對於她的挑撥並未放在心上，反而臉上堆了笑，調轉了話風。

  「我記得你之前說你很熟悉北京的鋪子，那最近哪裡有鋪子出租你知道嗎？」

  孔花聽這話立刻來了興致，眼神里閃爍著，即將完成任務的精光。

  「那當然了，老闆想租什麼樣的鋪子？多大的？想要什麼地理位置的？還是做火鍋店嗎？」

  對於她這一系列的提問，沈香香微眯著眼，請謹慎回答。

  「就跟我現在這鋪子差不多大就行，為什麼當然是街道越繁華越好。」

  沈香香刻意避開了最後一個問題，但這兩句便足以讓孔花獻殷勤。

  她的確對北京的鋪子很熟，說出來的都是沈香香最近找過的地方，這些地方雖然也有鋪子出租，但想要租到手可沒那麼容易。

  沈香香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孔花，思考著要不要明天帶她一起出去看鋪子，只是還沒想好就已經到了鋪子打烊的時間。

  她只能讓他們先下班，自己則和顧明川回家。

  在晚間他們泡腳聊天時，沈香香才知道江文興苦巴巴的皺臉的原因，不由得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