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扎紙匠家
2024-09-14 03:35:13
作者: 虛幻之人
漸漸往裡走後,房屋就越來越多,而且形狀都比較老舊,大多數都是用木做成的。
讓人奇怪的是每家每戶的正門口,都擺放著一碗白米飯,三根香。
香非常粗,看起來是一整晚也燒不掉一根。
這種情況下繼續往前走,並不安全,可老頭父子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老伯,我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我忍不住開口詢問。
進入這個村子後,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整個村子陰氣比較重,進來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不僅如此,總覺得暗中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那種被窺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進入村子之後,狐仙就不在開口說話,而且我距離老頭父子太近,也不敢和它說話。
老頭轉頭白了我一眼,冷漠道:「怎麼,害怕了?」
「之前阻止你們過來,你們非不聽,現在知道害怕,已經晚了,前面有一個扎紙匠,我們今晚在他家落腳吧。」
老頭說完之後,就不在開口說話,自顧自往前走。
倒是阿寶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只是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
不對勁,這個村子不對勁,老頭父子倆也不對勁。
我默默的把一些符紙塞給了陳大炮,他明白我的意思,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走了幾分鐘,我們來到了一戶人家門口。
說來也奇怪,只有他家正門口是什麼都沒有。
不過在他家大門兩側,站著兩個沒有點睛的紙人。
這應該就是老頭說的扎紙匠家了。
扎紙匠的技術非常好,至少他門口的兩個紙人扎得栩栩如生,像是真人一樣。
大半夜突然看到這樣奇怪的兩個人,還是會被嚇到的。
老頭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他不是胡亂敲門,而是有規律的連續敲了三次,每一次停頓五六秒,每一次急促的敲擊四下。
做完這一切,老頭回到了我們身邊,冷漠道:「你們最好祈禱扎紙匠在家,否則今晚就是你們的死期了。」
像是為了應景,在老頭說完這番話後,突然一股風卷了過來,涼是直衝天靈蓋,後背的汗毛忍不住立了起來。
這股風,絕對不是正常的風,裡面隱藏著陰氣,怨氣,煞氣。
看樣子,我之前的感覺沒有錯,這個地方的確是有大問題,而且也確實有人在盯著我們。
只怕我們踏上村子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別人監視了一舉一動。
等了一分鐘左右,扎紙匠家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露出一條縫隙,門「嘎吱」的叫聲在黑夜中十分響亮,聽得人毛骨悚然。
隨後,一個頭髮花白的人從門縫中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老頭後,開口說話了。
只是他說的語言非常奇怪,我們根本聽不懂。
倒是老頭能夠和他交流。
兩人站在一起也不知道聊了什麼,隨後就看到扎紙匠的目光落到了我和陳大炮身上。
說實話,他的目光讓人非常難受,哪是一種打量獵物的眼神。
看了一會兒之後,扎紙匠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隨後把門縫擴大一點,邀請我們進去。
陳大炮拉了拉我,明顯不想進去。
可我們現在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跟著老頭之外,別無選擇,於是我拖著他走進了扎紙匠家。
他家並不大,裡面堆放著各種各種的紙人,紙馬,紙錢。
總之我進來後的感覺不像是來到活人家,反而像是來到了死人堆里,陰氣特別的重。
在外面時看不清楚,進來之後,我才發現扎紙匠大叔是個瘸腿的人,走路一拐一拐的。
不僅如此,他的面相十分蒼白,這種面相,我只有在死人身上才看到過。
我總覺得他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活人,和他靠近一點,就能聞到一點點的腐爛臭味,這種味道的根源,就在他的身上。
這就很奇怪了,活人身上,怎麼會有腐爛的臭味呢?
而且他的肢體非常僵硬,行動非常不協調,就好像大腦發揮指令後,身體要延遲一兩秒才能接受到信號。
扎紙匠家並不大,大廳裡面擺放著死人用的東西,僅有的一個臥室,十分的小。
扎紙匠一直在和老頭交流,可是因為語言不通的緣故,我並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扎紙匠邀請我們進來之後,就給我們倒了茶水,我正準備和,就看到阿寶盯著我看,準確來說,是盯著我手中的茶杯看。
難不成,這茶水有什麼問題嗎?
阿寶的反常,讓我有些不敢喝茶,可扎紙匠卻一直盯著我看,眼珠子都沒有轉動一下。
他的眼睛十分渾濁,眼球上有一層白色的黏膜,包裹著眼珠子,老人的時候,不會轉動的眼珠子有些凸出,十分嚇人。
我本不想喝這水,可他的眼神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我只好小小的泯了一小口。
見狀,扎紙匠這才收回目光,轉而去盯著陳大炮看。
陳大炮也覺得壓力很大,下意識的轉頭看著我,這個舉動讓扎紙匠有些不高興,他不耐的冷哼了一聲。
見狀,陳大炮只好學著我的模樣,泯了一小口。
其實我們倆都沒把茶水喝到嘴巴里,只是再嘴唇的位置碰一下就放回去了。
這麼明顯的破綻,扎紙匠卻看不出來,他果然不是正常人。
扎紙匠心滿意足的轉身回到老頭身邊,繼續和他交流,而我也是下意識的轉頭去看阿寶。
阿寶一直在關注我們的情況,見我看過去,偷偷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隨後彎腰小心翼翼的待在老頭身後,沒有在給我們一個多餘的眼神。
看來,阿寶和老頭不是一夥的。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讓我們和扎紙匠帶來的茶,但應該是為我們好。
這一次,老頭和扎紙匠交流的時間並不長,隨後,扎紙匠就會到了他那間漆黑的房間裡去了。
老頭轉頭看著我們,低聲道:「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明天天亮再去找你們要找的人。」
說完之後,他在阿寶的攙扶下走到一邊牆角的小床上休息。
房間裡連個凳子都沒有,我和陳大炮只能找個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
說來也奇怪,地面上竟然鋪了一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