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問題的關鍵
2024-09-12 22:43:01
作者: 虛幻之人
或許,找到問題的關鍵了。
我這麼直白的詢問,讓胡宇軒臉更紅了,著急道:「沒有,我沒有,我心裡只有馨兒一個人,所以就算是在夢裡,我也一直拒絕她的,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馨兒的事情。」
提到自己的女朋友,胡宇軒就想到了她慘死的畫面,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他帶著手銬的雙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右手,語氣急切道:「幫幫我,我真的沒有殺馨兒,她是我最愛的人,我就是自己的死,也不捨得殺她的。」
胡宇軒語氣十分激動。
「你先冷靜下來,我就是來幫你的,你仔細想想,那個夢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胡宇軒低頭想了一會兒,認真道:「是從一個星期前開始的,我記得很清楚,我從未見過哪個女人,但是夢境給我的感覺非常真實。」
那個夢給他的感覺,就不想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那個女人的肌膚光滑潔白,手感普通綢緞一般,吐氣如蘭,眼波流轉。
除了身體有些冰涼之外,似乎沒有什麼缺點。
一個星期前嗎?
我皺眉,想到了胡天說的話。
之前他就說過了,胡宇軒一個星期前就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經常大半夜爬起來到處走,他又是同一時間開始做那個夢的,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先生,馨兒的死,和那個夢有關嗎?夢中的會不會是個女鬼,是她殺了馨兒?」
胡宇軒左顧右盼之後,突然湊過來低聲開口。
我抬眉,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夢中那個女人見我不願意和她歡好後,就威脅我,說是要殺了馨兒,要把她大卸八塊,這樣我就是她的了。」
說著說著,胡宇軒的情緒又變得激動起來,臉上的帶著恍然大悟的表情。
「沒錯,肯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那個女鬼殺了馨兒,這個畜牲,我詛咒她灰飛煙滅,永不超生,是她殺了我的馨兒,我要弄死她。」
胡宇軒變得暴躁起來,甚至想要跑出去,
可他雙腳被控制住,沒辦法動彈,只能情緒激動看著我和張妍,哀求我們放了他,他要去給馨兒報仇。
見他這麼衝動,我冷漠道:「你知道她在哪裡,知道怎麼對付她嗎?」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把胡宇軒的怒火澆滅了。
他失魂落魄的坐回去,抱著頭,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是我沒用,是我沒有保護好馨兒,我是個失敗的人。」
「我不僅沒有保護好馨兒,連給她報仇都做不到,我真該死。」
我沒有阻止他發泄,等他冷靜下來之後,我又問道:「做這個夢之前,你們去過什麼地方,都做了些什麼?」
胡宇軒抓了抓頭髮,仔細思考一番後,開口道:「我和馨兒除了上下班之外,也沒去過什麼地方啊?」
說完之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一個星期前,我和馨兒被公司安排去一個叫做桃源村的地方做訪問,回來的路程中,我們在一片林子中休息,哪裡幻境很美,我人生中第一次做了出格的事情。」
「我和馨兒在車裡歡好了,過後,我們才回家,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開始做那個夢了。」
「我承認自己在車裡做這種事情很出格,可那個時候我和馨兒已經訂婚,這種兩情相悅的事情,不至於惹來殺身之禍吧?」
胡宇軒仔細說著那天的事情,越說就越覺得不對勁,因為一切的源頭,似乎就是從那天開始的。
他緊緊握住我的雙手,認真道:「先生,我可以死,可以償命,但我想知道馨兒死亡的真相,我想知道馨兒究竟是不是我殺的。」
胡宇軒十分痛苦,他不想承認這件事,可又怕事實的真相就是這樣的。
他沒辦法想像自己親手殺了馨兒,還把她分屍的畫面有多麼的殘忍恐怖,他現在只想要一個真相,是誰殺了他的馨兒。
「你放心,我會去調查清楚的,我會讓你知道,究竟是不是你殺了你的女朋友。」
接下來,我又詢問了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時間到了之後,我們就離開了審訊室。
張妍很有手段,還要來了一份調查報告,查看過後,我發現其中有很多疑點。
馨兒的傷口十分奇怪,傷口不是很整齊,有倒刺,外翻這種情況,這不像是匕首割開的,反而更像是爪子之類的東西劃破的。
不僅如此,馨兒的切口十分平整,這意味著她的四肢是被一下子切斷的。
剁過排骨的人都知道,骨頭是沒辦法一下子就砍斷的,所以我們需要重複不斷的砍在同一個位置。
但不可能每一次都砍在同一個位置,所以切口的位置骨頭會被砍得亂七八糟,甚至出現很多骨渣,肉也會被砍爛。
可馨兒的傷口部分十分平整,胡宇軒在怎麼厲害,也不可能一斧子就把一支大腿砍下來,這明顯是人力做不到的事情。
疑點重重,足以說明胡宇軒是冤枉的。
從監獄離開後,我的情緒就不太好。
因為很清楚,就算查清楚了一切,胡宇軒還是很有可能被定罪的,因為靈異方面的事情,不可能哪來作為一個案子的了結。
就算人不是胡宇軒殺的,但是找不到兇手,他肯定會受到牽連,畢竟官方總不能給大家一個鬼殺了人的交代,這種說法流傳出去,那肯定會出大事的。
「怎麼,這件事很棘手?」
可能是見我一直愁眉苦臉的,張妍出動和我說話。
「死人的事情倒是沒問題,就是活人的事情有些棘手,就算查清楚了真相,這個真相也是沒辦法公之於眾的,到時候,胡宇軒還是沒辦法出來。」
我把自己的煩憂同張妍說了。
張妍聽後,直接笑了起來。
「我以為你們這些做道士的,都不會關心普通人的事情的,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就會悄然離去。」
我苦笑一聲,想告訴他,我不算是道士。
但想著解釋不清楚,也就懶得說了,愛怎麼想怎麼想好了。
「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