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宏村倖存者?
2024-09-12 22:41:46
作者: 虛幻之人
「我現在總算是明白宏村為什麼會滅村了,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宏村沒過百年,就必須滅村一次,然後過個十幾年,又會有人帶著其他人入住這裡,周而復始,利用這些村民,滋養開天門,從而達到它原本的目的。」
齊山還想繼續說下去,不過陳大炮已經等不及了,急忙問道:「你說的開天門,到底是怎麼回事,它有什麼作用,你倒是說啊。」
見陳大炮這麼沒有耐心,齊山也就懶得繼續兜圈子。
「建立出來陰陽相交的地點,傳說鬼修創始人是痴情種,他曾經有個愛人,卻因為某些原因死了,他不死心,就想把人救回來。」
「為了愛人,他怒闖地府,和地府中的府君斗得你死我活,可最終還是被打了出來,甚至因為他的搗亂,導致他的愛人因為他就在地府受折磨。」
「他重傷逃了出來,卻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意圖在次回到地府搶人,後來,他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結果,後來,就打了別的注意,研究出來開天門這種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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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用這種方法打開一個陰陽交匯的地方,想著強行把人帶出來,可他短暫成功後,卻因為邪術的反噬,導致他的妻子灰飛煙滅了,從那以後,他性情大變,立誓要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地府,要自己做主別人的生死,但他失敗了。」
他雖然失敗了,但他的邪術卻留了下來,在過去的時間裡,這種邪術出現了兩次,每一次都是弄得血雨腥風,死傷無數。
也是因為這兩次大事件,名門正派這才組織起來,滅了鬼修,毀了鬼修的傳承。
從那以後,開天門就漸漸成為了傳說中的事情,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了。
這一次,開天門技術更為成熟,還沒有徹底成型,就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了,等它真正現世,那得多恐怖。
聽完齊山說的話之後,大家變得更沉默了。
一開始,我只是覺得有人算計我,想把我帶到這裡來實施某個計劃。
可若是齊山說的是真的,那這個計劃也太可怕了,這得從幾百年前就開始謀劃了。
最重要的是我在裡面是什麼角色,為什麼一定要讓我過來。
我們在山上待了許久,齊山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之後,我們這才下了山。
下山之後,我們直接就去祠堂了。
既然陽魚的眼睛已經被神秘人帶走,那麼我們就把陰魚的眼睛也帶走,這樣說不一定能夠破壞對方的計劃。
就是不知道現在過去的話,那副遺像,還在不在。
等我們好不容易趕到祠堂,卻發現那副遺像已經不翼而飛。
「看樣子,我們來晚了一步,昨晚那人,已經把遺像帶走了。」
「他究竟想做什麼,下這麼大一盤棋,有什麼目的?」
兩三天了,不僅一點線索都沒有,反而感覺有人一直在戲耍我們玩,陳大炮的情緒波動非常大。
他臉上帶著怒氣,在祠堂裡面走來走去,似乎想用這種方法發泄自己的憤怒。
我擔心他情緒會受到影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冷靜點,至少我們也查到了一些東西,不是嗎?」
陳大炮情緒慢慢冷靜下來,可他不死心,把祠堂翻了個底朝天,什麼都沒有,這才一臉頹廢的坐在祠堂門口的台階上。
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低聲道:「我們回去出來,回去聯繫你父親,看看這件事要怎麼解決才是最好的。」
離開這裡的話,狐仙它們就可以醒過來,它們活得長久,知道的東西也比較多,人多一起想辦法,比較好。
我的提議,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認可。
於是我們坐了一會兒,就決定回去收拾東西下山回堂口再說。
可我們剛離開祠堂,就看到遠處路上顫巍巍的走來一個老人。
宏村早已變成了荒村,怎麼會有人過來呢?
想到可能是那個一直在背後算計我們的人,我們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老人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來到了我們面前。
那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身上穿著的還是民國時期的衣服,頭髮花白,看到我們明顯有些愣神。
他停了下來,疑惑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大炮警惕道:「你又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老頭被他的話弄笑了,開口道:「我就是宏村的人,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胡說八道,宏村早就成為了荒村,怎麼可能會有人,你到底是誰?」
老頭臉色有些落寞,低聲道:「我真的是宏村的人。」
說完之後,他沒有在理會我們,提著手中的竹籃子走了過去,直接進入了祠堂。
在他經過我身邊時,有微風吹過,掀起了蓋在竹籃子上面的布料一角,我看到了裡面的香燭紙錢。
見老頭不說清楚就要走,陳大炮這暴脾氣可受不了,急忙追了上去,繼續追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說自己是宏村的人,你是人還是鬼?」
「小伙子,你覺得我是人還是鬼啊?」
「這……」
老頭的問題難住了陳大炮。
老頭看起來與活人無疑,根本就不像是鬼魂。
可在這種地方,根本就不存在活人,對方到底是不是幕後主使?
「你們啊,一看就是大城市裡跑來冒險的,現在的孩子們啊,就是太閒了,整天沒事做就想去尋求刺激,小心把自己的小命也丟咯。」
老頭沒有理會我們,直接進入了祠堂,隨後在之前的詭異遺像下方跪了下去,然後把竹籃子裡的東西都拿出來一一擺好。
「老……」見陳大炮還要追上去,我急忙拉住了他,「大炮,不可無禮。」
「可……」陳大炮有些不甘心,回頭看了我一眼,叫我一臉認真,只能乖乖聽話。
老頭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帶著笑容,眼神卻是冰冷的。
我甚至覺得他的眼珠子非常奇怪,除了眼白之外,幾乎看不到一點眼球。
「總算是有個懂禮貌的,你是他們的頭頭?」
老頭一邊整理帶來的東西,一邊同我說話。
直覺告訴我,這老頭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