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挨了一個耳光
2024-09-12 22:39:47
作者: 虛幻之人
朦朦朧朧的,我看得不清楚,但我知道對方是個女人,身材凹凸有致,在陰影中顯得挺拔。
女人似乎也聽到了後面的野鴛鴦發出的聲音,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但我知道她這人比我狠多了。
她沒有出聲,安靜的站在那裡,等南方呼吸粗重,快要繳械投降時,她突然大聲道:「什麼人在哪裡?」
寂靜的夜晚,這道聲音非常的洪亮,假山後的兩人被嚇到了,隨後就是慌亂,痛苦的聲音。
想來,那個男人暫時是沒辦法在大展雄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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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人挺有意思的,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我聲音非常小,奈何對方耳朵十分靈敏,竟然聽到了。
「誰躲在哪裡,趕緊給我滾出來。」
我自然不可能出來的,轉身朝著假山那邊過去了。
現在出去,還不知道對方會怎麼想我呢。
說來也奇怪,剛才這裡陰氣很重,可隨著那兩個人離開後就,陰氣就淡了很多。
我偷偷摸摸在假山後面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正準備離開時,狐仙又開口道:「等等。」
我停了下來,隨後,狐仙跳到地上,轉了兩圈之後,指著一個方向道:「這裡離地下的東西很近,打地洞的話,這裡最合適,要節省很多時間。」
聞言,我讓黃天仁在這裡做了個記好,隨後我就準備離開假山,偷偷溜走。
「哪裡走,去死吧。」
我剛轉身,突然察覺到了有危險從右邊襲來,只能就地一滾,躲避了對方的攻擊。
可我還沒起來呢,對方手裡就多了一根鞭子,那鞭子正無情的朝著我的臉攻擊過來。
對方這一招可謂是十分歹毒,真讓她的手,我的毀容了,因為她的鞭子上面,有許許多多的倒刺。
這是一種懲罰人用的鞭子,上面有很多細小的倒刺,真讓它打著,得撕碎臉上的皮肉。
我慌亂閃開,隨後把空間戒指中的雷擊木拿了出來,直接和對方打起來了。
「雷擊木?」
女人看著我手中的東西,有些驚訝的出聲。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攻擊一波接著一波的迎面而來。
最終,我的雷擊木被她的鞭子纏住,兩人一用力,皆是朝著對方撲了過去。
美人在懷,軟玉溫香,可我一點邪念都沒有。
這可是朵毒花,碰上是會死的。
我用力一推,就想把懷中的女人推出去。
只是慌亂中,我手放的位置好像不對勁,手上的觸感十分柔軟,我下意識的抓了一下,隨即就聽到了女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色鬼,今天,姑奶奶讓你斷子絕孫。」
對方說到做到,一個斷子絕孫腿踢過來,差點就把我廢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腳,讓我看清楚了對方的臉,竟然還是熟人。
「等等,這一切都是誤會,你先停手,我是李狐。」
聽到我的話,神秘女人停下了手,走上前兩步,臉上很黑,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
「李狐?」
「你怎麼在這裡,剛剛那個人,也是你嗎?」
見她語氣不善,我就知道她肯定誤會了什麼,急忙解釋道:「我是被一陣陰氣引進來的,只是進來後,陰氣就消散了。」
「你也察覺到了?」
這次輪到我驚訝了。
也就是說,神秘女人在和我分開後,也跑到這裡來調查了,後面更是因為各種巧合,和我遇上了。
怎麼說呢,只能說明我們倆之間有緣,這樣也能遇上。
神秘女人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把鞭子當做腰帶纏在了腰上。
隨後,她看著我道:「你是不是查出來什麼了?」
我點點頭,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共享給了她。
畢竟明天還要配合一下消息共享能減少很多麻煩。
聽完後,神秘女人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道:「地下的事情,勸你還是不要管了,你想要對付邪靈,就專心對付它好了,不要節外生枝。」
聽這話,她似乎知道下面的東西是什麼。
「你知道下面是什麼?你來這裡,又是為什麼?」
我的二連問,神秘女人一個都沒有回答。
她轉身朝我擺了擺手,輕聲道:「言盡於此,你會怎麼選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她不願意說,我也很無奈,卻也只能放棄。
「狐仙,你說我們還要繼續嗎?」
狐仙想了一會兒,低聲道:「做兩手準備吧,去看看就行,棘手咱們就跑,能解決的,在解決。」
我也贊同狐仙說的話,所以讓黃天仁按照原計劃行事。
剛翻牆出去,就看到神秘女人等在一旁,似乎還有事要說。
我走過去,問道:「可還有要說的嗎?」
神秘女人打量著我,也不開口說話,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後,她突然抬起手來,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這一瞬間,我腦瓜子嗡嗡嗡的,眼冒金星的感覺都出來了。
「你……」
我正準備開口,她就率先開口了。
「這一巴掌是賞你的,你個登徒子,色胚,今日之事你要是說出去了,我砍了你的雙手,把你丟去餵蟲。」
說完之後,像一隻驕傲的蝴蝶,直接離開了。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我是敢怒不敢言,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冒犯她在先。
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她明顯是不相信的,所以這一巴掌,我只能白挨。
「小師叔,這姑娘,挺火辣啊,你吃得消嗎?」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當時手中的觸感,我耳根子熱了起來。
「胡說八道什麼呢,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說完之後,我怕陳大炮不依不饒,率先回到車上。
剛上車,我就感覺心臟又疼痛了起來。
陳大炮已經被我嚇出身體反應,一見我捂住胸口,就知道我肯定是心疾犯了,急忙扶著我。
「小師叔,這詛咒怎麼又發作了,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啊。」
我蜷縮成一團,沒精力回答陳大炮的話。
好在這一次,詛咒發作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停止了。
在我看來,不像是詛咒發作,更像是一種……
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