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倒霉極了
2024-09-12 22:38:02
作者: 虛幻之人
然而,我想像中的雷電之力並沒有落下來,它們在鬼域上空響了一會兒之後,就消散了。
貼在女鬼大腿上的符紙,也因為耗盡力量化為了灰燼。
「小先生,這裡是鬼域,你的這些手段已經沒用了,你要乖你,那樣的話,我會考慮給你一個痛快的。」
女鬼在我耳邊吹了一口冷氣,凍得我直打哆嗦。
不過我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我這次過來,可是帶足了手段,既然引雷符沒用,那我就換一種。
我又把一張火符貼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好在這一次沒出什麼意外,火符中蘊含的純陽之火燃燒了起來,女鬼尖叫一聲,快速的後退。
我身上的壓力減輕,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低頭看時,才發現膝蓋離鐵釘只有幾厘米。
要是再晚一點,我肯定就跪上去了,到時候,這雙腿就廢了。
我站起來,遠離了這些鐵釘,轉身看著不遠處女鬼。
她身穿紅衣,身上濕漉漉的,應該是溺死的人。
此時,她大腿處的衣服已經被燒毀,本就短的褲子,現在就更短了,我都不好意思看她。
女鬼有一頭又黑又長的秀髮,頭髮濕答答的,有水不斷的從上面滴落下來,隱隱約約中,有一股似有似無的香味傳出來。
這種香味有點熟悉,好像是在什麼地方問道過一樣。
「你為什麼要攻擊我?」
陳大炮已經不見了蹤影,我有些擔心他的去向。
同時,我內心還是比較困惑的。
當時我明明記得自己帶走的是陳大炮,為什麼後面會變成這個水鬼呢?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水鬼怨毒的看著我,沒有回答我的話。
她的兩隻眼睛全是眼白,臉上像是塗了一層厚厚的粉,白得像一張紙。
她還記恨著我燒她大腿的事情,與我保持距離之後,她的秀髮快輸的生長,最後朝著我飄了過來。
果然,頭髮這種東西,一旦讓人產生了心理陰影,就真的喜歡不上來了。
「火符。」
我快去的把之前準備好的火符貼在自己身上,連續貼了好幾張後,我得意的挑了挑眉,嘲諷她不敢靠近。
水鬼氣得厲害,但頭髮怕火,她不敢靠近我,只能獨自生氣。
「告訴我,我朋友在那?」
這裡霧氣太重,什麼都看不清楚,想要知道陳大炮的下落,只能從水鬼身上下手了。
可水鬼根本不願意告訴她,她變換著方位攻擊我,似乎不弄死我,她決不罷休。
「放棄吧,有這些符紙在,你傷不到我的,我……」
我話還沒說完,不知從哪裡出來一股陰風,把我身上的好幾張火符給吹飛走了。
果然,人不能得意忘形,我還沒反應過來,水鬼的頭髮就瘋狂的扎了過來。
「嘶~好疼。」
水鬼的長髮直接扎在了我後背上,刺穿了皮肉,似乎想纏在我的骨頭上面。
這種痛苦,像是有人用針在我的血肉之中穿梭一樣,我疼得彎下腰,好半天直不起身體來。
趁此機會,水鬼飄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胸口,直接把我踢飛出去了。
這一刻,我竟然從水鬼全是眼白的眼睛中看到了嘲諷。
我被踢飛後,又有一個紅衣女鬼出現在水鬼身後。
她脖子上有一圈非常明顯的痕跡,應該是吊死的,或者是勒死的。
一下子就出現兩個紅衣厲鬼,我的處境變得很嚴峻。
陳家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在陳父的房間中,會連接著鬼域,為什麼這裡一下子就出現了兩隻厲鬼,而且看樣子,她們彼此之間還非常的熟悉。
我腦海中有太多疑問了,但對方不給我機會詢問。
水鬼轉動頭髮,那些紮根在我身體裡的頭髮也在活動,那一瞬間,我感覺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我痛得大汗淋漓,下嘴唇都咬出了鮮血。
趁我病,要我命,見我沒有還手之力,水鬼的長髮纏住了我的脖子,似乎想一下子就扭斷我的脖子。
而吊死鬼也反著眼睛,伸著鮮紅的舌頭朝我撲過來。
「引靈入體,以我血軀,奉為獻祭,借神力。」
這是了無塵新教我的引靈法咒,是他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有這套法咒在,我借用九尾狐仙力量時,就不會消耗一空了。
因為在這個期間,我的身體還吸收了四周的靈氣,能夠快速的修復我透支的身體。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這套法咒,畢竟它剛出世沒多久,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在兩鬼攻擊過來時,我身上有一圈淡藍色的光圈出現。
「啊~」兩人齊齊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飛快的後退。
力量引導出來後,我感覺後背刺進肉里的那些頭髮開始瘋狂的往外冒,最後化為灰燼。
而吊死鬼剛剛直接用手接觸藍色光圈,所以她的兩隻手掌都化掉了。
「這是什麼力量?」
吊死鬼看著自己失去的雙眼,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因為她發現失去的雙手,竟然沒辦法長回來了。
「你毀了我的手,我要殺了你。」
吊死鬼一臉悲憤的在次朝著我衝過來。
她是真的生氣,直接氣到七竅流血。
我身上的藍色光圈雖然微弱,但能保證那些東西無法靠近我的身體。
吊死鬼被光圈毀掉了一部分身體。
見她還要衝動,水鬼把她拉了回去。
水鬼不敢跟我硬碰硬,只能放狠話道:「李狐,你別得意得太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遲早會死在我們手裡的。」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她們肯定是神秘女人是一夥的。
周圍的香氣越來越濃郁,灰濛濛的世界似乎加深了不少,就像是要天黑了一樣。
我擔心這是兩鬼的陰謀,只能屏蔽呼吸,可就算是這樣,我也能感覺到有香味越來越濃郁,而且似乎是從水鬼身上散發出來的。
呼吸進去這些香氣之後,我發現頭有點暈,像是中毒了一樣。
沒辦法,我只能用微弱的法力把香味逼出來。
這個過程並不長,等我在睜開眼睛時,倆鬼已經消失不見了,而我就站在陳父房間的正中央,陳大炮就躺在一旁,似乎睡得正香。
我擔心他,急忙跑了過去,把人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