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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先解決他們

2024-09-12 22:18:28 作者: 輝煌歲月

  看著白婧一臉震驚的樣子,白文科心道,自己家這女兒,雖然手段也算不錯,只是到底還是有些過於相信自家人了。

  他耐著性子跟白婧解釋道:「婧婧,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知道嗎?就拿阿陽舉例,他平日裡也算忠心,幹活也迅速,可你看爸爸信過他嗎?從來都沒有!」

  「爸爸,為什麼?堂哥他是你挑出來的繼承人,不是嗎?」

  「呵呵,傻孩子,有資格做繼承人的,又不止他一個,再說了,你這堂哥,也只會用一些小聰明罷了,遠遠不如你。」

  白文科話都說到這裡了,白婧不給一個驚喜的表情,就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她配合的羞澀的笑起來:「爸爸,那……堂哥現在怎麼辦?我們不管他嗎?」

  「管,為什麼不管?且看他下一步動作吧,不過……也不一定。」

  「什麼?」

  「沒什麼,婧婧,你再跟爸爸講一講你是怎麼進白家的,又是怎麼從白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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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去的時候,我其實不太清楚,我眼睛上蒙著布,根本就看不到,不過那陣法挺有趣的,出去的時候直接就能出去了。」

  「這樣啊……」

  白文科想了一會兒,又拍拍白婧的肩膀,溫聲道:「你這兩天又是去地府,又是闖陣法的,應該也累了吧?先上去歇一會兒吧。」

  「好。」

  白婧乖乖的點點頭,識趣的上樓。

  見白婧離開,白文科又看向沈慧:「夫人,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白陽那小子,就是一根牆頭草,哼,我還能不了解他?」

  「要不然……」

  沈慧做了一個動作,不等白文科說話,她便又搖頭道:「不行,阿陽現在也算是有些用處,若是突然死了,事情還真是有些不好弄了。」

  「夫人,依我看,當務之急就是李牧那幾個人。」

  「你是說……」

  「嗯。」

  白文科慎重的點點頭,又壓低了聲音:「我已經有人選了。」

  「何人?」

  「你覺得溫紹傑如何?」

  「他?」

  ……

  樓上的白婧全程監聽著白文科夫妻兩個聊天,在聽到白文科說起溫紹傑的時候,冷漠如她,此時也有那麼一絲猶疑起來,她要不要看在溫紹傑喜歡她的份兒上,幫一幫他呢?

  「白婧,謝謝你的情報,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

  「不用謝,各取所需而已,記住你們當時答應我的。」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

  「還有一件事……」

  白婧難得的顯得有些猶豫起來,她壓低了聲音,遲疑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真的遇到一個叫溫紹傑的人過去的話,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吧。」

  「這個……我們到時候遇上了再說。」

  我隱約覺得此人耳熟,可是實在是想不起來這人的名字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聽說過。

  當然,不管耳熟不耳熟,隨意放人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能輕易答應的。

  白婧聽出了我的推託之意,一時聲音也有些沉:「一個溫紹傑而已,向先生,你不會不幫吧?」

  「呵呵,這話說的,幫不幫的……若是遇不上,我豈不是白白許諾了?再者,我也不認識他啊。」

  面對白婧隱約的威脅,我直接頂回去,一點也不猶豫:「白小姐,咱們當初說好的,只保你和白家的家產的,如果你想要保這個溫紹傑,也不是不行,保他就沒有家產,保家產,就沒有他。」

  「你!」

  白婧一怒之下,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王明在旁邊看完了全過程,他瞪大眼睛看著我:「向陽,你,你就直接……你不怕她反悔啊?」

  「她有什麼好反悔的?」

  王明既然願意接觸這個,我自然也不吝嗇教他,我按著他,示意他坐下,一點一點與他分析:「對於正常人來說,扳倒自己的家族,就相當於斷了自己的財路,這一類人不好拿捏。」

  「白婧不就是這種人嗎?」

  「不,她不是。」

  我搖搖頭,又看向王明:「你見過這樣的人會為了家產跟敵人合作的嗎?」

  這是一個好問題。

  王明垂著頭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亡國皇帝,他們會為了爭家產,哦不是,爭權利跟敵國合作,當帶路黨!」

  「……」

  我扶著額頭,怎麼說呢,這話雖然好像哪裡不太對,但又好像說的挺有道理的,至少我是無法反駁。

  我嘴角抽了抽,勉強點頭道:「差不多,所以這種人才更容易被拿捏,因為他心中有所求,你猜白婧心中是否有所求呢?」

  王明不說話,只是拼命的點頭,然而點過頭以後,王明又提出了新的問題:「不過,向陽,咱們跟白婧合作,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風險的吧?萬一她用這個反拿捏我們呢?」

  「她不會。」

  這是我最為篤定的地方,白婧她確實不會:「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

  「因為她害怕。」

  「害怕?」

  「是的,害怕。」

  我淡淡道:「白婧最想要的,就是掌權,而在爭權的時候,你覺得白婧會讓白文科發現自己的真面目嗎?」

  我頓了頓,又道:「假設,白婧真的把事情說給白文科聽了,那又能怎麼樣?對我們來說,毫無損失,畢竟我們與白家之間的對立是擺在明面上的,而白婧不一樣。」

  「她哪裡不一樣?」

  「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她維持了很久的形象,從此出現裂痕,白婧如果想要把我們捅到白文科那裡的話,她自己也得跟著下水,如此一來,哪怕她否認了,說這些是我們的污衊,白文科也會對她產生疑慮,所以——她不敢。」

  「我懂了,她這叫投鼠忌器!」

  「……」

  我捂著額頭,無奈道:「理是這個理,不過你下一次能不能換一個比喻?」

  「下次一定。」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外面傳來了一陣慘叫聲,伴隨著慘叫聲的,還有嬰兒的哭聲。

  「外面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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