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會救我
2024-09-12 22:16:40
作者: 輝煌歲月
白婧說話的時候,順勢朝著我伸出手,剛好此時燈光也變得曖昧起來,我看著周圍,大家都開始帶著早已經找好的舞伴翩翩起舞。
我看著白婧伸過來的,纖細白嫩的手,腦子裡雖然一片亂麻,可身體卻自動拉著她的手,走上舞台。
我們兩個跟著音樂跳了一半,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們兩個……都是七月十五出生的?」
白婧輕輕的點頭,面上帶著淡淡的,嘲諷的笑:「是啊,因為這個命格,白珊死了,哦,準確的說,是被獻祭了。」
「獻祭?」
我暗暗的將這一句記下來,雖然不清楚白婧為什麼會這麼好心,將所有東西都告訴我,但……這不妨礙我找線索。
歌聲在繼續,白婧卻停下來,不願意再跳,她帶著我走到外面,看著如同蓋著一塊黑布的天空,她忽然就笑起來:「向大師,有些事情,我很難跟你解釋清楚,你只需要知道一點。」
白婧轉過頭,一雙黑琉璃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莫名的有些滲人:「現在白家正在尋找白珊的魂魄,而且……一直在你房間外徘徊的鬼怪就是白家養的,就可以了。」
「你不也是白家人?把這些說給我聽,你又有什麼好處?」
「我不需要什麼好處。」
出乎我意料的,白婧竟然搖頭否認了,她反手指著自己,臉上的笑容有些難看:「向大師,你是不是忘了,我和白珊是差不多時候出生的,換句話說,她死了,下一步就該輪到我了。」
……
我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去的了,我只記得自己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不像是參加舞會,更像是受刑一樣。
回到我們四個人住的房子時,我的腦海里還迴蕩著白婧說的那一句話:「向大師,我向你提供線索,就是在救我自己,我不想讓我自己落得一個和白珊一樣的下場,你會救我的,對吧。」
因為想的太過入神,我竟沒有聽到江靈他們說話的聲音,若非王明對著我晃了又晃,我恐怕還沉浸在白婧的那一番話里。
我回過神的時候,江靈正一臉擔憂的看著我:「你這是怎麼了?是有什麼心事嗎?」
「也不能算是心事……」
我略組織一番語言,將白婧的話重複給他們聽,末了又道:「所以殺白珊的人基本上可以鎖定在白家了。」
我雖然這麼說,可心裡已經傾向於白文科夫妻倆了。
李牧沉吟一番,又問道:「既然她們兩個都是差不多時間出生的孩子,那……白家父母是瘋了?竟然主動殺自己的親生女兒,反倒是將一個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留在家裡,這是不是有點反常了?」
「或許……是因為他們跟養女產生感情了?」
王明說出這句話以後,自己都覺得可笑,迎著我們的目光,他不由得訕訕一笑:「當然,我是瞎說的,具體的原因我不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我總覺得今天……有人來動過你的房間。」
「什麼?」
……
在我們搜查房間裡是否多了,或者說少了什麼東西的時候,白陽也沒閒著。
白日的時候,白陽對我說,他要出去找樂子,可那只是一個藉口,事實上,在他把我送下車以後,他就繞路重新回到主宅那裡了。
回到主宅的白陽一點也沒有在外面的囂張模樣,反而很是恭敬的等著白文科夫妻兩個忙完以後,才細細的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說給這夫妻二人聽:
「我的人一直都在注意著那個向陽和婧婧妹妹,婧婧妹妹看起來很是喜歡向陽,說不定嬸嬸的想法果真能成。」
「不必了,婧婧這丫頭,未來還有自己的路要走,我這兩天考慮過了,一個鄉野村夫而已,還配不上婧婧。」
沈慧的態度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了,白陽心中疑惑,卻不敢多問一句,只點頭道:「嬸嬸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那向陽……」
白文科抿一口茶,喟嘆一聲,面上帶著慈和的笑容:「那李牧是個骨頭硬的,既然拉攏不過來,那就送他們下去見珊珊吧,橫豎珊珊一個在下面,只怕孤單的很。」
見白文科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甚至還拿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做筏子,白陽心頭一凜,語氣較之前就又恭敬許多:「是,叔叔放心,明日一早,這他們就會暴斃在那屋子裡。」
「好孩子,辛苦你了,把這件事做好,回頭你嬸嬸手下那家分公司就讓你管好了,你嬸嬸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那……我就先謝過叔叔嬸嬸了。」
白陽謹慎的道了謝,又說了一會兒話,見這二人都一副疲倦的樣子,頓時很是知情識趣的退下去,自顧自的去尋了之前一直徘徊在我房間門口哭鬧不停的鬼怪出來。
我們沒有千里眼,自然不知道白陽要借著那啼哭的鬼怪殺我們,只當那鬼怪一如既往的在門外哭,直到——
「向陽,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房間裡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冷?」
「冷?是有點,你是不是蹬鼻子了。」
那時候的我還處在一個半睡半醒的狀態里,腦子也就沒有反應過來。
若非我睜眼去尋摸被子的話,想來是不會看到那一隻停留在我腦袋上方,對著我和王明虎視眈眈,狂流哈喇子的鬼怪。
說起來,也是白陽自己輕敵,其實白家養了不少鬼怪,從鬼嬰到成年的,殺傷力極強的厲鬼,應有盡有,但——
可能是我前兩天隱藏的太好,以至於他覺得我和王明,還有江靈,我們三個就是小白罷了,所以,派到我和王明這裡的,竟只是前兩天徘徊在門口哭鬧的那隻鬼童罷了。
我和鬼童四目相對,鬼童看著我,緩緩的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連同嘴裡的尖牙也一併露出來。
而此時的王明正迷迷糊糊的問我:「向陽,你有沒有感覺到房間裡越來越冷了?我怎麼總感覺我頭頂上有什麼東西盯著我?是不是你又開我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