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白珊的身世
2024-09-12 22:15:50
作者: 輝煌歲月
病房中,王明滔滔不絕的說著,李牧聽的一愣一愣的,一直到王明說完,他都沒回過來神,好半晌以後,他才憋出來一句話:「這麼說……之前在趙慶房間發現的紙紮人果然是鬼怪一類?」
「是的,而且那紙紮人並不是普通的鬼怪,是暗戀趙慶,被趙慶害死的趙盈盈的魂魄。」
「……」
李牧抹了抹臉,看著我們,臉上帶著一點愧疚:「是我不好,早知道那個紙紮村這麼危險,就不應該讓你們三個去。」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危險。」
我看看一旁的水果,隨手扔給李牧一個蘋果:「我們頂多只是覺得詭異了一點,什麼傷都沒有,倒是趙福他們幾個,竟然內鬥起來,最後反倒是便宜了我們,還送我們一次地府參觀機會。」
「行了,能從地府全須全尾的回來就很好了,你們再在醫院養兩天,明天會有人過來給你們做筆錄,等你們出院了,我請你們吃飯。」
李牧作為特殊小組的成員,平時也很忙,這幾天我們昏迷的時候,他都是抽時間過來看我們的。
而現在,我們既然清醒了,他自然也是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
且不提在醫院的小插曲,只說我們出院以後的事情。
那一日,李牧離開以後,我就在我的枕頭下面發現了杜月幫我們申請過來的地府通行卡,可見地府參觀並不是假的,而我們所聽說的,關於白珊的故事也不是假的。
我們對著那一張小牌子研究半天,最終一致同意,暫時先不考慮幫白珊破解冤案,等杜月來找我們以後再說。
如此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裡,陸陸續續也有不少人過來,想請我們幫忙洗屋。
曾經我們出去洗屋還要三個人一起才行,但現在,就連王明也能夠獨當一面,去收拾一些比較弱的地縛靈了。
我們三個連著工作了半個多月以後,終於決定關門休息兩天再說,畢竟這錢是賺不完的,我們也不可能每天都跟鬼待在一起。
偏偏就在我們準備關門的時候,一個女孩走了進來,笑意盈盈:「三位現在還接單嗎?」
「不好意思,最近不接單了,你可以一周以後再過來聯繫我們。」
王明頭也不抬,只顧著打遊戲。
那女生一臉苦惱,食指撐著額頭:「可是……我有預約啊。」
「你有預約?我們最近沒有接預約單啊,你叫什……」
王明終於捨得抬頭了,他正要讓面前的人報名字的時候,臉色突然呆滯起來,他遲疑道:「你是……杜月?」
「是呀,還記得我的預約嗎?我有證據哦,那個通行卡還在你們手裡呢,可不能賴帳。」
見杜月如此,王明立時將平板一扣,義正言辭道:「怎麼會忘呢?我們一直在等著你呢!」
「那就好,你們收拾一下,今天就出發,到時候我給你們開……算了,最近不太平,還是先住在我家吧。」
杜月長嘆一口氣,沒等王明問她為什麼不太平,她便看到我們,殷勤的將我們兩個一起拉過來,聽她吐槽:
「你們是不知道,這白珊活著的時候,沒有一個在乎她的,等她現在死了,一個個的又後悔的不行,最近白家跟瘋了一樣,到處找高人招魂,就為了把白珊叫出來。」
「為什麼?」
這是江靈的聲音,我們三個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困惑,畢竟,按照白珊所講的人生經歷來看,她並不受白家待見。
這裡,就要細講一下白珊那短短二十年的人生經歷了,她作為白家唯一一個女兒,剛出生的時候就被護士抱錯,意外從富家小姐變成了一個農村姑娘。
不過上天對她並不算太差,農村的生活雖然清苦,可養父母對白珊很是疼愛,可惜,在他們在白珊十歲的時候就出意外離世了。
那時候白珊年紀尚小,只能由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輪流來養,可惜,那四位老人在白珊十八歲之前都斷斷續續的離世,給白珊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白珊在十八歲的時候被認回白家,又因為白珊的養父母家已經徹底沒人了,白家父母又和假千金相處十八年,感情深厚,索性張羅著一起養下來。
這本來算是一件美事,可前提是這兩個孩子都不出么蛾子,白珊是個乖巧的孩子,可那位假千金白婧就不一樣了。
白家本想為白珊辦一個宴席,慶祝她回到白家,可這宴席的請柬還沒發出去,就因為白婧哭了兩句,說自己害怕別人因為她不是真千金排擠她,然後,這歡迎宴也沒了,改成姐妹兩個一起辦成人禮了。
這只是開始,白婧在這一番試探以後,知道白珊是個軟柿子,不懂得反擊以後,出手就越發重了。
短短兩年時間,白珊的名聲就已經被敗壞的不成樣子,就連當初對她回來抱有極大期待的父母也對她失望透頂。
在這種情況下,白珊心灰意冷,一聽父母要她嫁人聯姻,也一聲不吭的同意,儘管聯姻對象和白婧走的很近,圈子裡都傳言,那人是白婧的追求者,白珊也不反抗。
白珊本以為自己哪怕結婚以後,自己過自己的生活也好,總比在家裡,受家人的冷待排擠要好。
她本以為自己這是從火坑裡跳出去了,哪裡能想到,自己這一跳,竟然直接把命給跳沒了!
就在訂婚當日,白珊離奇死亡,再後來……就是她渾渾噩噩的走過望鄉台,接受十殿閻王的審判,出現在還魂崖上,清醒過來,請杜月為自己申冤的事情了。
正是因為我們都知道,白家父母對白珊冷待的事情,所以才會疑惑他們為什麼想辦法要給白珊招魂。
更何況……白珊已經死了這麼久,哪怕魂魄召回來,也不可能再活過來了,他們招魂的動機是什麼?
面對我們三個如出一轍的疑問臉,杜月攤開雙手,無辜道:「問得好,不過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