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一次
2024-09-12 20:33:22
作者: 清江月
他點點頭,是的,他不確定,正是因為他不確定,所以他才沒有足夠的信心去打動她。
顧若初心疼的要命,他一定是掙扎了很久。
就衝著他不確定是不是和鄭羽在一起過,都不願意跟她有夫妻之事,這一點便可以知道,他是一個多麼乾淨的男人!
顧若初的另一隻手也伸向了他的臉,雙手捧著,額頭頂著他的額頭。
親密不已。
聲音低沉了不少。
「那你後來是怎麼確定的?」
「老婆,對不起,我並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生日,為我安排了那麼多,鄭羽是曾經的一個故人託付給我照顧的,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負責她所有的衣食住行及開支,隱隱約約中,也感覺到她對我情感的變化,想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談談。」
蹲的久了,陸澤川腿有些發麻,他握住顧若初手,站起來,坐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裡。
「剛好那段時間,我也感覺得到你慢慢開始接受我了,所以有些心急,想早一點跟她把事情說清楚,生日那天,快下班的時候,她過來找我,我便跟她見了面,她也知道是我的生日,所以一起吃了晚飯。後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她安靜的聽他說。
以前她都聽他解釋的,她現在知道自己該給他解釋的機會。
陸澤川繼續說:「那晚我回來之後,看到你準備的一切,很後悔,晚上沒能早點回來,下定決心,要讓鄭羽離開香城,我去找過她,她答應了,卻留我陪她喝一杯……」
後面的事情,陸澤川其實不想說,但覺得不說,又對不起顧若初,他說過要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竟然喝醉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現場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再加上床上還有落紅,我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本來因為生日那天的事,在跟我鬥氣,我更不敢把這件事告訴你,心裡愧疚讓我沒有臉跟你好好說話。」
原來那幾天,他也待她冷淡,又不愛回家,是因為這些。
「再後來,你突然不見了,我到處找你,你電話也打不通,只能查你的通訊,在你的通訊里發現你收到了那些照片。從而察覺到異樣,這一切必然是她安排的一場戲,再加上,你失蹤的那段時間,她懷孕了,來了陸家,而剛好那天,我得到你在東安村的消息。」
「老公,我相信你,你不用再跟我解釋了。」
顧若初終於打斷了他的話,她不願意他去想那些讓他不開心的事。
越發用力的抱了抱她。
「不,我要說,我要把這些都跟你說清楚。我知道她懷孕的時候,幾乎連考慮都沒有考慮,我不想要那個孩子,我只想跟你一個人有孩子的。」
從最初的時候,他都只想要她一個人的孩子。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也不會在知道她有心臟病的時候,也不會在知道她有喜歡的人之後,做了結紮手術,他想過,如果這一輩子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也不會結婚,更不會生孩子。
「卻讓我糾結的是,我是不是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而那晚我喝多了,怎麼想也都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對她怎麼樣,我也很想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因為我不是一個濫情的人,可種種用眼前看到的事情,又讓我無法解釋,我陷入極度的矛盾之中。」
顧若初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只能耐心的聽他跟她解釋,緊緊的握上了他的心,想要讓他知道,她跟他是心連著心的。
「可我隱隱約約中,仍然感覺這中間,必然有一個很大的陰謀,在知道你消息的那天,趕著去找你,而爺爺因為怕陸家的子孫流落在外,從而留下她在陸家。」
……
陸澤川一一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顧若初。
顧若初才知道,因為那天她想吃酸梅,陸澤川到市里買酸梅,凌峰又在幫他查鄭羽的事,因此還設計了一場試驗陸澤川的局。
而他並沒有入局。
他還順道回了一趟香城,把鄭羽從陸宅里趕了出去。
決定要在鄭羽可以羊水穿刺的時候,做DNA檢測。
她從陸澤川的懷裡出來,說:「老公,凌峰他試驗你,給你下了藥,你都沒有跟別的女人怎麼樣,所以,你才確定了鄭羽的孩子一定不是你的,而那天晚上,你也沒有跟她怎麼樣,是嗎?」
「是,我自已也覺得自己不會跟她怎麼樣,但是我沒有證據,包括凌峰的試驗,也不能為之證據,真正能說服得了人的證據,是這張檢測報告,我自己的相信,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很需要一個可以說服你,可以說服其他人的證據。」
顧若初吻了吻他的下巴,眉眼彎彎。
「你怎麼對自己這麼有信心呢,猜測的很準確。」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沙啞著嗓子說:「因為我只對你一個人有感覺,只對你一個人有反應,不瞞你說,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那一次,不僅僅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顧若初心中的震驚排山倒海!
她太震憾了!
像陸澤川這樣的男人,三十二歲,第一次?這是一個多麼恐懼的數字。
「你或許不相信,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一生只愛一個人,一生只有一個伴侶,一生只睡一個女人,這是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決定的事,我也曾想過,如果我跟鄭羽這件事,弄不清楚,如果我跟她真的發生了什麼,我會獨自一個孤老終身,因為,我已經配不上你!」
他又在想惹她哭了。
明明不願意哭讓他著急,卻控制不住自己,眼淚傾瀉而下。
他在香城,可謂是天之驕子,多少人想攀附的對象,多少女子想嫁的黃金單身漢。
卻願意為她守身如玉,卻願意為她說他配不上她。
「老公,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想把人家感動的一踏糊塗是不是?」
她又是哭又是笑的,還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
「還有,誰允許你孤老終身了,你想讓我守活寡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