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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別有洞天

2024-09-12 17:56:11 作者: 烈焰紅唇

  底下的衙役顯然都是文鈺安排好的自己人,火氣沖天地沖了上來:「敢打我們大人?走!看把你關到天牢以後,你還有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於是蘇愈傾很快就被推推搡搡地押送前往了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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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寺的天牢,那是專門關押死刑罪犯的地方,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死刑犯,是那種罪大惡極、窮凶極惡的死刑犯。這個地方也果然是名不虛傳,蘇愈傾剛剛進去,就只覺得總典衙門那個大牢和這裡根本沒法比,這裡處處都透著一股子森然的味道,很顯然是經歷過無數死亡和怨氣才有的如此陰森。

  蘇世忠也被一起壓了過來,父女兩個見面,還沒來得及說話,押送她們的那個府衙頭頭忽然神色一肅,認真道:「蘇大人,太子妃,剛剛多有得罪,太子爺和寺卿大人說,請二位在這邊稍等。」

  蘇愈傾抬頭看過去,那府衙正按動了一個機關,陰森森的牢房之中忽然出現了一條密道,蘇愈傾二話沒說就扶著蘇世忠鑽了進去,那密道另一頭,果然別有洞天,竟設有兩間相連的密室,雖然不算奢華,可是比起那混合著鐵鏽味道和血腥氣的牢房,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了。

  這次跟過來的只有那個府衙的頭頭,對著蘇愈傾和蘇世忠又是一揖:「大人,太子妃,小人就先下去了。」

  蘇愈傾點點頭,示意那衙役下去。蘇世忠這才開口:「真是為難寺卿大人了。」

  剛剛進來這個密室,蘇世忠自然早就明白,自己和蘇愈傾應該是已經被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也就是太子殿下的勢力範圍內。

  寺卿?蘇愈傾挑了挑眉,徹底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顯然就是文鈺和大理寺卿演給一邊的司徒暘看的。

  不過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爹。」蘇愈傾忽然起身,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女兒有一事相求,還請爹爹成全。」

  「你、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起來說話。」蘇世忠趕緊去扶蘇愈傾,且不說她如今的身份是太子妃,不能跪自己,就只看他這個女兒的心懷和氣魄,她提出來的事情自己也應該好好考慮,「你想讓為父做什麼,說就是了。」

  蘇愈傾卻是執拗著不肯起來,口氣無比的堅定,她定定地看著蘇世忠,只說了兩個字:「辭官。」

  蘇世忠愣了愣,他倒是沒想到蘇愈傾的要求竟然是這個,嘴角露出來一抹苦澀的微笑,將蘇愈傾扶起來:「就算你不說,你以為這件事情以後,為父還能安安穩穩繼續做我的司禮?皇上疑心已起,蘇家的勢力太大,等司徒一脈逆賊已除,為父便會請辭回鄉。這次蘇府蒙難,為父也已經看明白想清楚了,辭官就辭官吧,總比丟了命強。」

  和這個父親講話就是輕鬆,大道理他自己都明白,也不用她費心去勸解,蘇愈傾最後也只是坐在蘇世忠身側,安慰的握了握他的手:「爹,女兒求的是,不管司徒一脈如何,您都要儘快辭官。」

  蘇世忠翻手拍了拍蘇愈傾的手,嘆息道:「罷了。其實這道理爹也明白,蘇家勢大,皇上早晚會下手,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罷了。如今也容不得我放不開了,不過就是你母親那裡要費些事情罷了,還有就是,以後你在太子跟前,更是沒有了母家的依靠,要全靠你自己了。」

  蘇愈傾默默地想,如果蘇素當時沒有母家為依靠,興許命運還沒有那麼慘。不過這話自然是不能和蘇世忠講的,蘇愈傾笑了笑:「哪裡就沒有了依靠,兄長不是還在朝中做將軍?何況太子殿下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他與我的情分,也不是因為我是蘇家的女兒。」

  說完最後那句話,她自己也愣住了,她與文鈺之間的情分,竟然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這樣深了。

  而更讓蘇愈傾馬上就囧了的是,她剛剛說完這句話,文鈺的聲音就遠遠地傳了過來:「素素說的對,蘇大人不必擔心,本太子看中的素素這個人,不是她的蘇府嫡女身份。」

  蘇愈傾受不了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給了文鈺一個非常友好的白眼,而蘇世忠卻是趕緊起身:「罪臣蘇世忠,給太子殿下請安。」

  文鈺笑了笑,眼神卻是看著蘇愈傾的,彎了彎嘴角,輕輕說了六個字:「岳父大人請起。」

  蘇愈傾徹底被秒殺了。

  這個人臉皮太厚了!

  同樣受不了不只蘇愈傾一個人,和文鈺同來的被徹底無視了的大理寺卿終於笑呵呵開口了:「我說太子爺,一日未見太子妃,相思甚苦啊,不過想要纏綿一會兒有的是時間,咱們先說正事。」

  蘇愈傾這才看見文鈺身邊還有一個人,正是剛剛被她一下子拍出去了老遠的主審大人。剛剛還呲牙咧嘴、一臉痛不欲生樣子的主審大人,這會兒正笑眯眯看著她,看她轉過頭去看自己,才有些隨意的施禮,神情很是有些調侃的味道:「下官大理寺寺卿魏鍾元,拜見太子妃,見過蘇大人。」

  剛剛蘇愈傾就知道這一位是大理寺卿,也明白堂上那一出是在唱雙簧,也回禮道:「寺卿大人,久仰久仰。」

  「不敢,不敢。」魏鍾元幾句話就已經暴露了他和文鈺關係匪淺,而且……調侃起人來簡直沒有下限,「剛剛下官就是做戲要抓太子妃的手,就被太子爺一把甩出去好遠。」

  蘇愈傾有點頭疼,剛剛是誰要說正事來著?難道正事就是調侃她嗎!

  「魏大人,蘇素勾結南啟奸賊,意欲出賣北淵軍情,賣主求榮。」她微笑著看著魏鍾元,一字一頓道,連口氣都模仿的十分相像,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文鈺,「而且不知好歹,膽大包天。」

  文鈺扶額,眼神開始四處亂飄,打著哈哈道:「今日早朝之時才請准了父皇,特批大理寺卿主審,本太子陪審,司徒暘自然不會甘心,便也成了陪審,我來不及通知你,但是也知道你這一點就著的脾氣,只能先想辦法讓你和蘇大人關到這裡來,好歹性命無憂,如何救你們出去,還要再另行商議。」

  他已經別開了話題,蘇愈傾自然不會再揪著剛剛的事情不放。

  她在知道主審是大理寺卿,是太子一派的人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文鈺的意思。他了解自己的個性,被污衊為賣主求榮的逆賊,她一定會炸,索性就讓這個魏鍾元的話說得難聽道極致,徹底惹怒她,讓她咆哮公堂,再等魏鍾元看似憤怒地走下大堂的時候,暗用內力把魏鍾元推了個跟頭,於是魏鍾元「十分憤怒」地將「罪大惡極」的兩個犯人,關押到了大理寺的天牢之中。

  這條計策成功,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文鈺對她的了解。

  這些念頭在蘇愈傾心裡不過就是轉念就過,微微笑了笑,她抬頭看著文鈺道,神色已經認真起來:「皇上心中應該是知道魏大人是與你交好的,既然皇上同意了,這件事情就還有轉機。」

  「聖上的態度,昨日還不明朗。」魏鍾元看了看文鈺,「不過今日早朝之前,是戚貴人陪著皇上用的早膳,早朝之時,態度就已經表現出來了。」

  戚貴人?

  蘇愈傾想起來自己在宮中那些天,這個位份僅僅是貴人的妃子就引起過她的關注,自然也有過拉攏之意,不過後來出宮出的太急,也沒有來得及再做些什麼,她眼神去看文鈺,裡面明顯寫著疑問:「這是怎麼回事?」

  文鈺十分神秘地笑了笑,接著魏鍾元的話道:「戚貴人這是在還太子妃的人情罷了。不過既然如今父皇態度有利於我們,我們還得抓緊時間,找到證據,才能救蘇家。」

  「要偽造這麼多的往來書信,並不是易事。」蘇世忠也出聲分析著現在的形式,「是我家宅不寧,讓那個婢子害了我。如今可以找到的人證,只要為我作證,都是肯定他們自己的死罪,所以這個方向其實是行不通的。太子殿下,下官以為,還是要從那書信入手才是。」

  文鈺皺眉,心裡也知道從書信入手是最容易的,可是證據在文高庸那裡,如果他如此關切這件事情,反倒是對情勢不利。

  「這樣看來,蘇大人和太子妃怕是還要委屈幾日。」魏鍾元看了看文鈺,接口道,「聖上還沒有親自提審你們的意思,這其中含義,蘇大人你是懂得,不過既然我已經把二位請到我大理寺,以後案件就歸我接手了,還請二位不要十分擔憂。」

  「多謝魏大人了。」蘇世忠雙手抱拳,「陛下的心思,我明白。只是這些日子,怕是還要魏大人和太子殿下多多費心了,蘇世忠一人之事算小,但願不要累及妻兒,不要辱沒了蘇家世代忠勇的名聲。」

  「自然。」魏鍾元扶起蘇世忠,看著文鈺的表情就知道他和蘇愈傾還有些事情要講,很自然道,「蘇大人,今日起就委屈你屈居於此,我先帶你過去。」

  蘇世忠是什麼人物,自然也長於察言觀色的很,看了看另外兩人,跟上魏鍾元:「有勞魏大人。」

  看著兩個人離開,蘇愈傾就蹭到了文鈺一邊:「老實交代,什麼時候和戚貴人勾搭上的?」

  文鈺笑了笑,給她倒了碗茶才道:「什麼叫勾搭,這詞用的真難聽。不過既然太子妃你都費心去拉攏了,這麼個線人浪費了,多可惜?不過戚貴人最懂得明哲保身,我們也拉攏不上,今日這件事情,也不過是請她幫了個小忙,她才會肯的。」

  蘇愈傾老大不客氣地接過茶,她在總典衙門也說了好多話,這會兒口渴的緊,咕咚咕咚喝了,才問道:「是戚貴人把我爹想要辭官的消息告訴皇上的?」

  「然也。」文鈺笑道,「從那大牢離開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上朝時間,我已經來不及想別的辦法,逼不得已想起來你同我說過這個戚貴人,只得讓後宮的線人去試了試,誰知道那戚貴人也沒說同意與否,就把那線人打發了,其實我心裡也是沒底的,不過好歹她記得你的好處。」

  蘇愈傾沒想到一塊梅花糕倒是得了這麼大個人情,不過想想那戚貴人不遠蹚渾水的表情,就覺得也算是難為了文鈺。

  「你還有多少隱藏著的實力,是我不知道的呢。」蘇愈傾看了看文鈺,並沒有打算讓文鈺解釋,直接道,「你在我被關進去以後,做了多少事,如今也該告訴我,讓我有點準備了吧?」

  文鈺心知她是在含沙射影說剛剛在大堂之上,沒有事先串通,若不是兩個人默契度高,恐怕就穿幫了。拉了椅子也坐了過去,開始跟她絮絮叨叨說自己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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