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揭露真相
2024-09-12 17:22:36
作者: 萌寶吖
「尤婷婷呢?那個小賤人去哪兒了?她去哪兒了?把她給我找出來,我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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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不要去!」
尤婉言慌忙追了出來,哭著抓住了他的胳膊,死死地拽著他的手,低聲叫著。
「不要去,求您了,不要去好不好?爸,我們先把俊然送走吧,剩下的時候以後再說,好不好?」
「好個屁!你給我滾開!沒用的東西,待會兒再跟你好好算帳,現在我只想找到尤婷婷那個小賤貨!尤婷婷,你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尤龍呼啦一聲推開了尤婉言的手,女孩子單薄而且虛弱,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還好吳媽眼疾手快,扶緊了她的身體,緊緊抱著她的腰,心疼地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
尤龍一邊怒吼,一邊在二樓踹著每一個房間的門,二樓除了尤婉言的房間,其他的房間都是空的,他連著翻了好幾間都沒有找到人,心中更是煩悶,連聲大吼。
直到有人看不下去了,上前攔住了他的腳步,低聲說道。
「尤老爺,您不用在二樓找了,尤大小姐的房間不在這一層,她現在住在三樓,是原本大少爺的房間裡。」
「呵,她還有臉住在男人的房裡,真是不知羞恥!」
尤龍嘴裡一邊罵,一邊怒氣沖沖地上了三樓,一腳踹開了尤婷婷的房間門,卻還是撲了一個空,眾人都很是驚詫,疑惑地看著裡面空了的房間,有人低聲嘀咕著。
「不會吧,這位大小姐不會是偷偷溜了吧…」
「怎麼可能?晚飯過後她就一直在房間裡了,根本沒有出來,這麼高的樓層,她也不會飛,怎麼可能沒人了?」
尤龍咬著牙,眼睛血紅,眼風從這些人臉上掃過,定格在一個低下頭的女僕臉上。
那女僕咬著嘴唇,終於頂不住壓力,這才輕聲說道。
「我,我看到了,尤大小姐穿了件黑色的裙子,去,去二少爺房間了,她,他們…」
「賤人!真是個賤人!」
尤龍一聽,更加惱怒,忍不住破口大罵。
原本他心裡還很是自責,認為是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有點過分了,在家裡不停地夸尤婉言,又指責尤婷婷,以為尤婷婷不過是因為嫉妒尤婉言的進步,所以才會情緒失控綁架了俊然,並且把怒氣都撒到了俊然身上,才導致了這樣的悲劇。
可是在這一瞬間,他才明白了一件事,一接到這個大女兒根本就是個蕩婦,她殺了自己的弟弟,還沒事人一樣去和自己的妹夫鬼混!
這樣的女兒,真是該死!
尤龍臉色鐵青,尤婉言卻驚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她瘦弱單薄的身體像是蝴蝶的翅膀,躲在吳媽懷裡瑟瑟發抖,怎麼也停不下來,嘴裡只是喃喃地說著。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怎麼會是這樣呢?姐姐,她,她明明知道,阿興已經說要娶我了,她,她為什麼…」
尤龍回頭看了她一眼,而後率先衝到了繆興的房間門口,拳頭錘在了房門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尤婷婷,你給我滾出來!賤人,滾出來!」
「尤老爺,不然,您還是稍微等等吧,二少爺昨晚喝醉了…」
女僕上前輕聲勸了一句,卻被尤龍凌厲的眼風嚇了一跳,接下來的一秒里,尤龍踹開了繆興的房門。
眾人原本只是站在門口,那畢竟是繆興的房間,他們作為僕人是不能隨便進去的,但是尤婉言卻在此時醒了過來,扶著吳媽的手,慢慢地跟了進去。
昏暗的房間裡,裙子,褲子,內衣,襪子散落了一地,空氣中儘是一股萎靡的味道,鬆軟的大床上,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正睡的香甜,有音樂聲在房間裡響著,難怪他們聽不到外面那麼大的動靜。
尤婉言捂著嘴巴,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臉色發白,堪堪抓著吳媽的手才沒有再暈過去,可是身體顫抖不已,淚水搖搖欲墜。
「阿興,姐姐…他們,他們怎麼會在一起?爸,怎麼會是這樣,姐姐怎麼這樣,她殺了弟弟,怎麼還能睡在阿興床上?」
「真是個賤貨啊,我尤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敗類!」
尤龍痛心疾首,顧不上這邊痛苦不堪的尤婉言,大步衝到了床邊,一把揪住了尤婷婷枕邊那海藻一般的長髮,揪著就往外扯。
尤婷婷被疼痛驚醒,猛然睜開了眼睛,爆發出了一聲慘叫,身體就被光溜溜地扯下了床,瞬間挨了尤龍重重的幾腳。
「賤人!你還有臉叫?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
「啊,不要,不要,你,你幹嘛!」
尤婷婷還沒有徹底清醒,條件反射地反抗著,直到她借著床頭微弱的燈光看到了房間裡多出來的三個人,忍不住尖叫了起來,慌忙蜷縮成一團,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尤龍咬著牙,順手抓起了旁邊桌子上的酒瓶,哐的一聲砸在了她頭上,撕扯著她的頭髮,酒瓶子不留情地掄在了臉上。
尤婷婷奮力掙扎,她已經看清楚了這個打她的男人正是自己的父親,心中不由一陣詫異,父親竟然醒的這麼快,他不是還在床上昏迷不醒地打著點滴嗎?
而且,尤俊然死掉也就過去了幾個小時而已,父親竟然醒了,還這麼有勁兒地過來找自己算帳?
她在挨打的間隙看清楚了靠近門口位置站著的那兩個女人的臉,也看清楚了尤婉言臉上那冷漠和那深深的怨恨。
「咔嚓!」
有玻璃碎掉的聲音,尤龍磕碎了酒瓶子,舉著那斷掉的瓶子,一手揪著尤婷婷的頭髮,一手衝著她的臉扎了過來。
「賤人,你還有臉活著,去死,給我的兒子陪葬!賤人,賤人!」
「不要!」
尤婷婷哀怨地叫了一聲,企圖躲開這場災難,可是她躲不過去了,瓶子斷裂的缺口帶著風聲衝著她的臉扎了過來,疼痛和血液一起冒了出來,她摸索著捂住了臉,卻清楚地摸到了臉上破碎的傷口。
她,毀容了。
她的父親親手毀掉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