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季晴瀾的挑戰

  這個人很會照顧人沒錯，體貼溫柔沒錯，無微不至也沒錯，但卻對心靈的對待上很有問題。

  在歐陽夜夜的手掌下，凌墨洵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歐陽夜夜變得這麼成熟？不……並不這樣，從一開始歐陽夜夜就比他更厲害，擁有他所沒有的一切，心靈的碰撞，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看來，懂的豐富的知識，明白數不清的大道理，卻不懂得何為心靈，一樣還是徒有其表而已。

  「我不但會成為優秀的父親，更會成為最好的丈夫。」抬起手臂，握住歐陽夜夜按著他的手，這手心傳來的溫度，在他最頹廢絕望的時候拯救了他。

  然後現在，這手心的溫度，一直存在於他的生命里，是他這一生，最想要得到，最想要保護的存在。

  歐陽夜夜的臉頰一陣羞紅，最受不了的就是凌墨洵這樣一本正經的說著這麼不得了的話。

  「好了，反正我已經答應伊御和他一起去向緋苑姐任性了，你也要一起去。」凌墨洵可以什麼都不說，但絕對不準他迴避。「我回房睡覺了，你不要弄太晚。」拍拍凌墨洵的肩膀，做醫生真是不容易啊。

  明明都參加工作了，還是和學生一樣，每年都有幾次考試，沒有幾個就會很糟糕，幸好她不是成為醫生的那塊材料。

  某年，7月26日，7:48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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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凌墨洵和凌伊御先行離開了家裡，凌墨洵要先送凌伊御去幼兒園，所以比平時出門的時間都要早一些。

  凌墨洵有經常去接歐陽夜夜下班，卻很少送她上班，醫院和歐陽夜夜的公司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歐陽夜夜通常都是做公交車去上班，正好在「時尚時」時尚設計集團門前有一站，上下班都很方便。

  早晨時天氣就不是很好，稱不上烏雲密布，不過天空沒有一絲湛藍，白雲的顏色更接近灰色，太陽隱藏在厚厚的雲層之後，空氣中也有一些黏黏的感覺。

  天氣預報說今天不會下雨，但歐陽夜夜有些擔心，特別讓凌墨洵和凌伊御把傘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送走了兩人，歐陽夜夜把碗筷洗刷乾淨之後，拿著背包在鎖門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個說意外，其實一點也不意外的人，早晚都會出現，只不過沒想到她會直接找到他們家。

  歐陽夜夜轉過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聲不響站在她身後的季晴瀾嚇了她一跳。

  凌墨洵說季晴瀾一定還會來找歐陽夜夜的麻煩，沒想到來的這麼悄無聲息，話說這麼一大早的就殺過來，還真是精力旺盛啊！

  「嚇我一跳，你幹嘛？連點聲音都沒有。」嚇的歐陽夜夜的小心臟還在嘭嘭亂跳。

  「我來和你談談。」季晴瀾的態度冷淡，不過相比上次的高傲，已經好了不少。

  「談？我現在要去上班，等我下班了再說吧。」歐陽夜夜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不是她不給季晴瀾面子，而是時間不等人啊，再不走她就要遲到了。

  「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季晴瀾依舊擋在歐陽夜夜的面前，誓不讓歐陽夜夜離開的架勢。「我只是想和你談談墨洵的事情，後天我就要離開了，我想做一個了解，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喂喂餵……要不要說的像生死離別一樣啊，歐陽夜夜可是沒有對季晴瀾做過任何壞事，雖然知道季晴瀾是凌墨洵的前女友，她也沒有用敵視的眼光看待，也沒有因此就把季晴瀾歸類為壞人。

  不過季晴瀾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歐陽夜夜要是不答應的話，恐怕她也不會就此罷休吧！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端，歐陽夜夜決定聽聽季晴瀾說些什麼吧。

  歐陽夜夜打電話到公司，請了一個遲到的假。

  附近的公園裡，季晴瀾兩人坐在木製的長椅上，前面沙堆上幾個小孩子在玩耍著，看起來比凌伊御要小一些，大概三四歲左右的樣子。

  歐陽夜夜在附近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杯咖啡回來。

  「給你。」咖啡遞給季晴瀾，歐陽夜夜也坐在了同一張長椅上。

  「……」季晴瀾手接過咖啡，但並沒有去打開。

  「然後，你想和我談什麼？」打開咖啡，歐陽夜夜使勁的喝了一口，看一眼季晴瀾手中不懂的咖啡，看來是高端人士不喝速溶咖啡啊！是她自作多情了。

  「請你把墨洵還給我。」季晴瀾說的直截了當，不過這一次，她的話語間帶著懇求的態度。

  歐陽夜夜一驚，還以為季晴瀾要說什麼，到頭來還是不離這個主題啊！也是啊，季晴瀾的目標本就是凌墨洵，她的存在很明顯是最礙事的。

  「這種話真虧你說的出口，還給你？為什麼？我搶了你的東西嗎？再說了，凌墨洵是人，不是可以隨便轉讓的東西。」歐陽夜夜漸漸的明白凌墨洵的話了，在季晴瀾的眼裡，他只不過是只屬於季晴瀾的物品。

  聽著季晴瀾的話，她是真的不在乎凌墨洵的想法，只把他當做只能屬於自己的物品啊！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如果沒有墨洵的話，我會活不下去，我……真的愛著墨洵。」季晴瀾顏面痛苦著，聲音中帶著一點點顫抖的哭腔。

  「……真可笑，是你一聲不響的消失了，是你選擇離開凌墨洵，現在說活不下去，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歐陽夜夜輕笑著，季晴瀾這樣的行為，只會讓她覺得虛偽而已。

  「隨便你怎麼說，我只是想再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而已。」季晴瀾並不在乎歐陽夜夜怎麼說，她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為此她可以忍受適當的帶有攻擊性的語言。

  「爭取個機會嗎……好啊，你倒是說說，你準備如何爭取機會。」歐陽夜夜聳肩輕笑，她倒是想聽聽，在這種時候季晴瀾還能做些什麼。

  季晴瀾不明白，她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明白，人的心是不可能用強行的力量改變的，人的心也不是勉強就能得到的。

  不擇手段只會讓自己更加悲哀而已，只會讓自己失去更多。

  「和我一決勝負，如果我輸了，我會從你以及墨洵的世界徹底消失，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們的生活，如果你輸了，請給我一次讓墨洵回到我身邊的機會。」

  條件並不絕對，尤其是如果歐陽夜夜輸了那一條，一般都會說如果歐陽夜夜輸了，就要永遠的離開凌墨洵吧。

  的確是個精明的女人，以這樣的不決絕，讓歐陽夜夜會答應的可能性大大提升，歐陽夜夜如果拒絕的話，恐怕季晴瀾會一直糾纏著他們把。

  至少現在，歐陽夜夜還想不到如何讓季晴瀾私心，這一點凌墨洵也是一樣，凌墨洵似乎對季晴瀾這個人非常無奈，是心懷排斥的無奈。

  「我沒有理由答應你，這是凌墨洵和你之間的問題。」歐陽夜夜起身，她沒必要再繼續和季晴瀾說下去了。

  「你必須答應我。」季晴瀾起身站在歐陽夜夜的身後，殺手鐧她早就準備好了，如果歐陽夜夜拒絕她的話，她就會使用，並且絕對有效的殺手鐧。「你不知道吧，凌墨洵是組織首領的兒子。」眯起眼睛輕笑著開口，期待著歐陽夜夜會是什麼樣驚愕的表情。

  腳步停下，季晴瀾的話確實讓歐陽夜夜非常驚訝，不過還沒到驚愕的程度，凌墨洵本來就有那種恐怖的氛圍，經常會用一些手段得到可靠的情報，了解了這些，說凌墨洵是組織的人的話，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組織首領的兒子，這幾個字才是讓歐陽夜夜驚訝的源頭，她知道凌墨洵的父親已經去世，卻從來沒有人提過他的父親是什麼人。

  「那又能怎麼樣？他是誰和兒子和他的本身有什麼關係？」歐陽夜夜反問著，她不是那種憑外表判斷人的人，而且凌墨洵是什麼樣的人，與之朝夕相處的她是最清楚的。

  不管季晴瀾說什麼，歐陽夜夜都不會動搖。

  「你不在乎，但是如果他的身份被醫院知道的話，他還有可能繼續留在那裡工作嗎？就算可以繼續留下，其他人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著他？你的決定，很有可能毀了他的工作……甚至一生。」不是季晴瀾誇張，人的本性就是如此，殘酷又現實。

  「……」歐陽夜夜緊蹙沒，握緊拳頭咬著牙。「你這傢伙，真的愛著凌墨洵嗎？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這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啊！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毀了，這是什麼樣的心態啊！不是可怕，而是扭曲。

  「我為了得到墨洵可以不擇手段，好了，趕快做選擇吧。」季晴瀾懶得再和歐陽夜夜糾纏下去。

  「……你想用什麼一較高下？」她不相信凌墨洵會因此丟掉工作，被人異樣的眼光對待，但她卻沒辦法確定的堅信不會出現那種情況，歐陽夜夜害怕凌墨洵被傷害。

  「劍道，明天中午市中心劍道館，我們在那裡一決勝負。」地點季晴瀾已經預約好了，並且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歐陽夜夜不會拒絕。「我知道你高中大學時候都學過劍道，選擇劍道應該對你很公平吧。」高傲的視線看著歐陽夜夜，眼前的女人已經是她的籠中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