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第五百二十一章 監禁
2024-09-12 13:52:11
作者: 豬肉燉粉條
這位警署辦高層的話,也正是羅馬政府和媒體對外宣稱的官方說辭。
是華夏民眾主動聚眾鬧事的,其中又在人群中參與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不法份子。
他們把自己擺在一個被動的、逼不得已的位置,他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維護著羅馬城的治安。
"他在說些什麼?"蕭何聽著對方義正言辭地語氣,好奇地問道。
他聽不懂義大利語,只看到對方的嘴唇在動,在發出聲音。
可是,他就是一句話也聽不懂。
"他說我們不應該出去,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沒等廉浩開口,坐在輪椅上的殷媛便翻譯著說道。
"他是誰?"蕭何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外國男人,對他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是警署辦的人。"殷媛說道,"哦,而且好像是個當官兒的。"
蕭何搖了搖頭,說道,"走吧。不要浪費時間,讓他們的城主來和我們談。"
"他說什麼?"男人看到蕭何開口說話,頓時身體就緊繃起來。
就是眼前這個奇異發色的男人,不知道使用了什麼邪術,讓警署辦數百名防暴人員至今還都躺在床上,遲遲無法甦醒。
很多專家都為他們診治過,但都是嘆息離去。
這些人的身體一切正常,就是神志不清、意志模糊,也不是腦震盪,不是什麼其他突發疾病。
反倒像是一種東方傳聞中,那種中了邪的感覺,一個個口乾舌燥,牙齒不停地打顫,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困在夢魘里不能自拔。
"朗恩警官,是吧——"廉浩看了一眼男人胸口上的證件,然後說道,"我是華夏駐羅馬大使館的副官廉浩。"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證件,然後遞了上去。
等到對方接過去認真檢查完畢,歸還了證件後,廉浩說道,"蕭何先生的意思是:他要出去,你們也沒有權利監禁他的自由。"
男人自然不願意放他們出去,蕭何等人一旦出去,那些媒體記者就會像是見了糖的小蜜蜂似的,把他們給團團圍在中間。
若是義大利媒體還好,他們會向本國需要的輿論氛圍傾斜。
但是,那些其它國家的駐外媒體就讓他們很是頭痛。
"抱歉。我想,我們有權力限制蕭何先生的自由。"男人鄭重其事地說道,"或許我們 忘記或者有意忽略了。蕭何先生犯下故意傷人罪,我們尊敬的防暴大隊隊長希曼長官在維持秩序時遭到蕭何先生的惡意傷害,而且至今昏迷不醒,仍然在住院觀察。我想,在此案沒有解決之前,嫌疑犯是不能離開警署辦的視野範圍的。"
廉浩的眼神冷洌,說道,"朗恩先生,華夏有句古話,叫做自作惡,不可活。希曼是警署界的敗類,他毆打無辜群眾的視頻正在全世界傳播,所有人都記住了他那張醜惡的嘴臉。難道你們還要替這種人說話嗎?難道這就是你們標榜的風範?"
"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上。或許外面的人對希曼先生有所誤解。但是,他仍然是我們警署界的驕傲。"朗恩強詞奪理地說道。
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記者以希曼的攻擊路線為目標拍下了這樣一段視頻,視頻把希曼所有的暴行全給暴露給了世界公眾。
特別是他爆打大鬍子時的那段視頻格外的引人憤慨,他成功的把羅馬政府推到全世界的對立面。
甚至,連歐洲同盟的一些鄰居國家的民眾都無法容忍他的行徑,給他取了個'奴役者』的外號。
可是,站在羅馬政府的立場,他們必須堅定希曼所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只不過是由於憤怒,手段稍微兇殘了一點點。
然而,這樣的說辭著實是讓外界大跌眼鏡,甚至等同於將群眾的智商放在地上摩擦。
但是面對外界的公眾質疑聲,他們又能怎麼應對?
只能是閉塞耳目,擺出一副我們理所當然並且固執己見的樣子。
"我想,他不會同意的。"蕭何微微一笑,將手上的輪椅扶手交給陳放,"陳大哥,你們推著殷媛出去吧,不要擔心我,他們奈何不了我。"
"這——"
聽到蕭何竟然向對方妥協,要孤身一人留在這裡,陸國濤三人頓時臉色大變。
"萬萬不可!"陸國濤連忙是勸阻道,"蕭先生,這太危險了,我們在爭取一下,或許——"
"沒那個必要。"殷媛深深地看著蕭何的眼睛,然後笑著說道,"戲演到這裡就可以了,他最開始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什麼意思?"
不光是陸國濤被殷媛說得暈頭轉向,陳放和廉浩也是對視一眼,完全不知道所以然來。
但是既然殷媛都開口了,廉浩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
雖然幾人萬分不願意蕭何留在這裡,但是以殷媛和蕭何的智慧,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說法。
大家誰都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猜到幾分。
"既然如此,那蕭先生,你一定要保重。"陸國濤擔心地說道。
"千萬要小心。"陳放伸出手來和蕭何緊緊相握。
廉浩也只能是妥協,他轉過頭去,不甘地說道,"既然你們執意監禁蕭先生的人身自由,那就如你們所願吧。"
"不是監禁,是配合我們進行調查。"看到這幾個華夏人先後妥協,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挑,"你們放心,在一切平息之前,我們一定會保證蕭何先生的人身安全的。"
話里的言外之意,在事情全部結束之前,他們是不可能放人的。
"但願你沒有撒謊。"殷媛目光凜冽地瞪了男人一眼。
"我們沒必要撒謊。"男人十分不屑地聳了聳肩。
"那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殷媛目光絲毫不避讓地問道。
"當然,殷小姐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男人微微一笑,側開身子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當陳放推著殷媛走出城府醫院,穿過街道,來到城府廣場時,卻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撼了。
廣場上仍然站滿了人,甚至比昨天晚上的場面要更加龐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