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猜測
2024-09-12 13:45:54
作者: 豬肉燉粉條
"你們先出去吧,在外面稍等片刻便好。"蕭何看著一臉驚喜的兩個人,笑著說道。
中年女人有些猶豫,一旁的杜玲則是在身後拉了拉她。
"阿姨,您放心,蕭何的醫術很出色的,你忘了上次蘇華藥業那次保健品中毒事件嗎?您還誇過他德才兼備呢。"
中年婦女被杜玲說得一愣,不過很快就是反應過來。
"蕭先生?你是那個蕭先生——"
她突然就變得激動起來,當即就是一把抓住蕭何的手,"沒想到你竟然是妙妙的朋友,求求你救救她,我,我們不能沒有她——"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治好林妙妙的。"蕭何笑著安慰道。
剛剛這段時間,他好像想清楚了一些東西,也知道林妙妙該怎麼救治了。
"嗯,全靠你了,蕭先生。"中年婦女十分感激地看了蕭何一眼,這才安心地跟著杜玲走出病房。
蕭何長舒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向病床上靜靜躺著的林妙妙。
剛剛他用靈力探查了一番後,林妙妙確實只是身體機能在逐漸的衰減。
蕭何的身軀微微一震,體內靈力迅速沸騰了起來。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地落在林妙妙的眉心之間。
叮——
一聲輕靈的嗡鳴,一道肉眼可見的雄渾靈力從蕭何手上傾瀉而出。
在蕭何細緻入微地掌控之下,靈力好像擁有了靈魂一般,盤旋在林妙妙的眉心間,最後安分下來。
這一刻,林妙妙整張臉就好像剛剛做完運動一般,有些發熱,有些脹紅。
但蕭何並沒有去管,他再一次抬起手,找准林妙妙小腹的位置,輕輕落下。
同樣的原理,蕭何將一縷靈氣注入到林妙妙的丹田間。
像她這種普通人,丹田都是空洞的,有了蕭何的一縷靈力之後,就像是埋入了一枚電池。
林妙妙的身體機能被再次激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甦。
首當其衝,她的臉由蒼白轉為紅潤,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一個熟睡著的公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頹然,眉頭輕鎖,似乎還帶著昏迷前,那一絲不敢相信。
用靈力護住心脈,引導血液流通,供給能量。
這是蕭何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
在一切都處理完之後,杜玲送著他,二人順著花園小路,朝著停車場走去。
不得不說這棟小樓,蕭何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不過這一出來,果然是豁然開朗。
"謝謝你。"杜玲安靜了一路,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道謝。
她所在的杜家和蕭家乃是敵對關係,自己的兩個哥哥更是慘遭蕭何毒手。
一開始,她覺得蕭何並不會答應過來救林妙妙。
畢竟林妙妙可是公開侮辱過蕭何,讓他在名媛會上難堪。
一般像蕭何這種世家公子,臉面往往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但是,杜玲低估了蕭何度量。
蕭何不但來了,而且還想到了辦法救治林妙妙。
這讓杜玲實在是有一丟丟"受寵若驚"的感覺。
她很意外,不過,一想到剛剛阿姨那麼的開心,還有林妙妙重新恢復了氣色,杜玲也是真心感到高興。
"不用客氣。"蕭何看了一眼杜玲,沒有多說什麼。
"你說,嚴閭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壞嗎?一直以來,他待妙妙就像是親妹妹一樣。"杜玲怎麼也想不明白,忍不住發問。
"或許,要比我們所描述的,更壞也說不定。"蕭何笑了笑,"人是會變的,有些東西平時一直受制在心底,只有在生死關頭才會顯露無疑。"
聽了蕭何的解釋,杜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換一個其他的人質不是更好嗎?明明妙妙那麼愛他,他卻——"
杜玲的話說到一半,便已是再難開口,她十分不解,甚至是為此覺得特別憤怒。
她恨不得嚴閭現在沒死,定要扯住他的衣領,拽到身前,好好問個明白。
"或許,是因為想報復吧。"蕭何若有所思地說道。
"報復?憑什麼報復!妙妙哪裡虧欠過他,王八蛋!"杜玲當即就是罵道。
蕭何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報復林妙妙,嚴閭想報復的,是那些隱藏在陰暗裡操控著他,謀劃著名這一切的人。"
杜玲顯然沒辦法接受蕭何這種說法。
她十分氣憤地說道,"用妙妙的命來報復操縱他的人?這算是什麼狗屁辦法!"
蕭何一開始也沒有這般考慮過。
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他經歷了這麼多,剛剛又聽鄭光明說了那麼多秘辛。
現在,他有點頓悟,終於知道嚴閭死之前那一抹如願以償的笑容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那麼多專家醫師都診斷過,他們得出的結論,不都和我一樣?酒精沉醉 ,無從喚醒?"
蕭何隨手從花團邊緣抽出一根狗尾巴草,根莖放到嘴裡,輕輕咀嚼了一下那種酸澀。
"你說的沒錯。"杜玲點了點頭說道,"他們都說,這種毒素他們聞所未聞。其中有不少國外比較權威的專家,他們也聲稱,這種毒素十分超前。"
"所以說,解鈴還需系鈴人。能夠解毒的人,只有那些研究出這種毒藥的人。"蕭何的眼角微微眯了眯,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那些隱藏在嚴閭背後的人研製出了這種毒藥,市面上根本就沒出現過,醫師們束手無策,也實屬正常。"
"你想說什麼?"杜玲也是認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但她卻始終抓不住這其中的重點。
"不得不說,嚴閭很聰明,就連我,也被他算計在內。"蕭何將嘴裡的狗尾巴草吐了出去,說道,"他想讓我找到那些隱藏在他背後的黑手。"
"嚴閭知道,能夠解決林妙妙中毒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找到那些幕後主使者。他希望我們找到他,然後替他報仇。因為他和我們一樣,同樣對那些人恨之入骨。"
"既然痛恨那些人,那為什麼又要受人驅使?"杜玲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
蕭何搖了搖頭,"這個無從得知,或許是被威脅,亦或是在隱忍。"
"那你怎麼知道嚴閭的背後另有其人的?難道不是他自己單獨行動嗎?"杜玲疑惑地問道。
"你見過有哪個單獨行動的人,會有外國佬助手的?"蕭何撇了撇嘴,"而且單獨行動的話,他也沒什麼動機,心理得是多麼的扭曲,才能對自己的摯友動手。"
"誰知道他心裡有沒有把我們當做朋友?"杜玲氣憤的說道,"他對我們一定只是利用。"
很顯然,杜玲已經沒辦法將嚴閭當做朋友對待了。
畢竟當時她目睹了嚴閭在迫害林妙妙後,臉上竟然是那麼的淡然和無所謂。
在她看來,這何嘗不是一種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