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當作替身
2024-09-15 00:56:58
作者: 滄小歡
此話一出,左心言愣了,言律矅也愣了。很快,左心言便反應過來。
「是嗎?我倒沒有覺得哪裡像。」左心言冷笑一聲,她是故意的吧,她以一個女人的直覺,百分百確定,她就是故意的!
「我覺得我們眼睛很像,嘴角也有點像,你瞧。」容羽非說著,嘴角扯起一絲冷冷的笑意,正是模仿左心言的表情,還真的一模一樣。
如果剛剛還是懷疑,左心言現在已經確定,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在暗示自己,言律矅跟她在一起,是把她當成替身。
美眸掃向言律矅,扯了扯嘴角:「是嗎?言總怎麼看呢?」
「不像。」言律矅沒有任何猶豫便開口,在他的眼裡,她們的確不像。
「嗯,我也覺得不像。」似水站起身來,輕笑道。
手輕輕搭在了左心言肩膀上,冷眼看著容羽非。
「那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容羽非淺笑道,完全沒有生氣。可是越是這樣,左心言越是感覺到了危機感。
「boss,這是誰啊,介紹一下唄。」
看到言律矅的到來,有人起鬨道。
「我男朋友,羨慕嗎?」左心言看向言律矅,眼角掃過容羽非。果然,看到她臉色微變,卻又很快恢復到了原樣。
「哇!哦!既然是男朋友,便親一個吧!」
「對!親一個」
「親一個」
起鬨聲響起,很快,就有人附合起來。
左心言看向言律矅,他的那抹猶豫,她看在眼裡。
前女友在這裡,這樣做的確是過份了點,但看到他不為所動,她的心裡還是堵堵的,很不舒服。
「好了,今天他來了,那麼就由他請客。」左心言輕易就轉移了話題,本來就是開玩笑,很快,便過去了。
言律矅看向容羽非,怕她有不適。再怎麼說,他曾經那麼深愛過,雖然沒有了感覺,但下意識的,還是會照顧她。
容羽非現在很不高興,言律矅看左心言的眼神,太過專注。這可不是好現象,看來,她得想想辦法才行。
言律矅感覺到了左右為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看著她們兩個喝酒,大有一種喝掛一個的錯覺。
「小助理,別喝了。」言律矅把左心言拉起來 ,喝了酒的她,臉色緋紅。那小巧的唇,也飽滿透著鮮艷的紅潤。
「你要喝嗎?」左心言睜著醉意朦朧的雙眼,看著言律矅。
「律.」容羽非拉著言律矅,身子朝他的身上靠去。
左心言看著她,似醉非醉的邊緣,只覺得,那個女人十分礙眼。
「喂!這是我的男人 !」左心言晃了晃頭,用手指著容羽非。
「是我的!」容羽非完全不甘示弱,眼神灼灼看向左心言。
左心言微微一愣,看向言律矅。
「你說!」左心言勾起一絲笑意,眼裡卻是閃過一抹清明。
她沒有醉,只是酒精讓她有點興奮。看著在言律矅懷裡的容羽非,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十分礙眼。
「我先送她回去。」言律矅嘆口氣,看著喝多的二人。他就不應該把容羽非拉過來,現在變成這個局面。
「律,我要回去——」容羽非叫得十分清熱,眼睛還挑釁的掃向左心言。
左心言心一窒,感情這是裝醉呢!拉住言律矅的手,直視他的眼神。
「別走。」左心言眼神已經示弱,容羽非很明顯,回來就是為了言律矅。
看著言律矅扶住她,那副畫面,竟然異常的刺眼。
「小助理,我先送她回去。」言律矅撫額,看著攤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容羽非是他帶出來的,他必須把她帶回去。認真看向左心言,想讓她理解他。
可是在左心言看來,他要丟下她了。他的前女友回來了,那麼,她便不重要了吧。
一直在自我否定,慢慢的,她自己都幾乎相信了,她就是替身這個說法。她現在極需要,言律矅來肯定。
「似水,你照顧一下她,我先送她回去。」
可是,言律矅還是選擇了容羽非。就像前一次去吃飯一樣,她是被丟下的。
左心言冷眼看著言律矅,美眸里盛滿讓人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 :「言總,我沒有喝醉,不需要人照顧。」
言律矅深深看了她一眼,她眼眸里的倔強,讓她無法忽略。
「聽話,我馬上回來。」言律矅說完,便扶著容羽非起身朝門口走去。
容羽非嘴角鑲起一抹笑意,眼帶挑釁看向左心言。
左心言愣愣的看著他離開,看到她那挑釁的眼神,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留下他的話。
「小左言,要不我們也回去吧。」似水有些看不懂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抿抿嘴,小聲在她耳邊說道。
「不要,今晚,我們本來就應該不醉不歸的。」左心言收回視線,容羽非眼裡那份挑釁,她看在眼裡。
那個女人,為什麼會死而復生。她其實有點相信言律矅,這種事情上,他沒有必要說謊。
可是,明明死了的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她們眼前。這裡面,究竟隱藏著什麼?她覺得,那個女人沒有那麼簡單。
「小左言,也許他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似水想了想,言律矅給她的感覺,並不像是三心二意的人。
「嗯,我知道。」左心言笑笑,事情,越發的複雜起來。
那個女人的目的,就是言律矅。那她為什麼不早點回來,選擇這個時機,到底有什麼目的?
「那個女人是誰?你認識嗎?」
「算是認識吧。」左心言想了想,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聽說,已經很多次。
這個女人,一直存在言家的話語中。看得出來,言律矅的外婆很恨這個女人,而他媽媽,提起這個女人,情緒也有點奇怪。
那個女人跟他的故事,她現在突然有了興趣。 她很想知道,那個女人因為什麼死亡。而為什麼又活了過來。
「情敵?」似水挑眉,似乎只有這種可能,能解釋這莫名的氣氛。
「嗯,可能吧。」左心言扯開嘴角,看著在舞池的眾人。
「走,跳舞去。」左心言拉著似水,酒精在她的身體裡發酵,讓她的血液都開始有點沸騰起來。
搖搖晃晃,左心言象一個旁觀者,冷眼看著周圍扭動的人。放肆著身體,隨著音樂擺動,沒有多久,她就擺擺手,朝吧檯走了過去。
「小姐,那位先生請你的。」剛坐下沒有多久,一杯湛藍色的酒,便被酒保推到了她的面前。
「謝謝。」左心言微微偏頭,一個身著白襯衫的男人,正在朝她微微笑著。
湛藍色的液體,象是天空的顏色。輕輕的搖晃著,輕抿一口,眉頭便猛擰起來。
刺鼻的酒味,從口腔直到喉嚨。看著很美,喝起來,卻是出乎意料的勁道。
火辣辣的觸感,讓她側眼看向那杯酒。微微偏頭,一飲而盡,閉上雙眼,感受酒在喉嚨處的竄動,那種猶如跨越天堂地獄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小姐,天空之淚,就是游移在地獄和天堂,感覺怎麼樣?」
男子嘶啞的聲音從耳旁響起,左心言睜開迷離的雙眼,嘴角帶著微微笑意。
「嗯,很貼合名字。」
原來叫天空之淚,很美的名字。
「給這位先生來一杯天空之淚。」
「謝謝。」男子看著左心言,舉了舉杯。
「不用謝,我不欠人情。」左心言美眸迷離,淺淺笑道。
言律矅扶著容羽非到家,把她放到沙發上,就去倒水。
「律。」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雙手環上了腰間。
感覺到身後的溫度,言律矅微微一僵。
「好了,你醉了。」言律矅轉過身,撐起她的肩膀,直視著她的眼睛。
「律,我沒有喝醉,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容羽非的聲音,軟軟從他的身後響起。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溫度,帶著酒意的氣息,充斥著他的鼻腔。
「非,你醉了,先休息一下。」言律矅拉著她,重新坐回沙發上。只是她的手,還是緊緊抓住他,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他有一瞬間心軟。
「律,不要離開我。」容羽非喃喃的重複著,手緊緊抓住他,不敢放鬆一刻。
眼裡凝起可疑的水狀物,好象隨時都有可能流下。看到她這副模樣,他的心頓時軟成一攤泥。
容羽非是為了他回來的,當初,她為了他,連生死都不顧。現在,他站在了兩難的位置。他註定要負一個人,他的心開始亂了。
「來,喝點水。」言律矅把水遞到她的嘴邊,緊緊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說會放手,但是這對於她,也是殘忍的吧。看著她緊鎖的眉頭,他心臟最深處好象有什麼東西復甦。心微微刺痛著,那份愧疚的情緒,一直在他心臟環繞。
容羽非眼神灼灼盯著言律矅,好象,要把他刻進骨子裡。她伸出手,白皙的手指,輕輕撫在他的臉上。
熟悉的眉眼,卻是陌生的眼神。淚水,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流下。
「非?」言律矅看到她淚水那一瞬間,心立馬慌了。
對於安慰女人,他並不善長。伸手,輕輕拍著她,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律,我不甘心啊,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放開你。」容羽非撲到他的身上,低聲的哭泣,好象要借著醉意,把自己心裡的話都說出來。
言律矅輕輕拍著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