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2024-09-12 10:54:46
作者: 心玉
「好的!我知道了。唐總,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辦好。」
李大個子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直接說道。
「這些日子,好好的看著人就行了。」
「留著他還有用,叫兄弟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唐昱說完,轉身便走向別墅門口,點燃了一支香菸。
剛剛點燃香菸,手機上就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
唐昱用手機打開郵箱,是唐天宇發過來的。
裡面是一份兒詳細的資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個幕晟驍原來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叫幕晟昭,此人心狠手辣,殺人無數。
幕晟驍與他這個所謂的哥哥完全不同,善良,樂於助人,性格很好。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使,一個魔鬼。
難道這麼多年,在沙漠之鷹,這個幕晟驍變性了。
看完幕晟驍的資料,唐昱基本對他有了一個了解。
這個幕晟驍自從被唐家趕出去以後,就一直在社會上混。
後來結實了一個社會的大佬,不知道怎麼就接手了沙漠之鷹的生意。
接手了沙漠之鷹的生意沒多久,就把那個大佬給親手殺了。
黑白兩道都吃的開,殺了人也從沒有警局抓他。
因為根本也不敢抓,害怕被滅口。
這十年他一直在沙漠之鷹,從未上過岸。
他答應米茜解散沙漠之鷹,其實他和米茜結婚後只是假意答應不在做沙漠之鷹的生意。
其實長時間過去了,他仍舊背著米茜做沙漠之鷹的生意只是米茜不知道而已。
資料上還說他有一個兒子,是在米家出生的!這應該就是小離!
看到這裡,資料就沒有了。
唐昱無奈的搖搖頭,這些資料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唐總,喝杯咖啡吧!」
冷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唐昱的身後,將一杯咖啡遞給了唐昱。
「謝謝!」唐昱接過冷艷手裡的咖啡說道。
喝了幾口咖啡,唐昱又想起來,現在已經是清晨了。
也不知道米蘭有沒有回家,他掏出手機,直接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
「喂,爸爸!」
米蘭的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待了一會兒接通了。
唐昱心裡一陣欣喜,可是聽到是小米粒的聲音後,唐昱的心就像是被澆了冰水一般。
「小米粒,媽咪在家嗎?」
唐昱清了清嗓子說道。
一天一夜了,滴水未進,嗓子乾的難受。
「媽咪不在家,爸爸,你找媽咪有事兒嗎?」
小米粒稚嫩的聲音回答道。
「哦!沒事兒!小米粒要是媽咪回家了,記得給爸爸打個電話。」
唐昱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唐總,米蘭小姐要不要報警?」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擔心,米蘭小姐她……」
冷艷有些擔心的看著不遠處的太陽,現在已經清晨,米蘭就算是賭氣也早該回家了。
現在都還不回家,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唐昱沒有說話,直接坐上了車子。
冷艷看著唐昱越發沉重的眼神,不再說話,直接坐上了車子發動車子。
「對了,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唐昱看著駕駛室的冷艷,必須趕緊確定一下這個幕晟驍的位置。
「在金陵港,沙漠之鷹的遊輪上。」
「我還調查到,其實慕晟驍根本沒有解散沙漠之鷹,而是把它藏在了一個孤島上。」
冷艷看著唐昱,猶豫了一下說道。
「馬上去金陵港!」
唐昱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實際上內心已經盪起了無數個疑問。
沙漠之鷹慕晟驍果然沒有解散,而是把他藏了起來。
米蘭的失蹤不會也和慕晟驍有關,最近的信息量太多了,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
他必須時刻保持頭腦清醒才可以,不然這些事情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唐昱將手中的咖啡杯捏扁,直接上了車子。
冷艷則是發動車子,一句話也不說。
剛上車,車子上的廣播就響了起來。
「冷艷,關了吧!」
「我現在心情很亂,我想靜一靜。」
唐昱聽到廣播內的聲音,從心裡覺得那就是一些噪音。
冷艷遲疑了一下,剛要關閉,廣播裡卻傳出了一條消息。
……
今天報告一則新聞,在市中心的明月湖發現了一臉白色的跑車,車號是XXX。
經法醫鑑定,死者是一名已經有兩個身孕的女性……
聽到這裡,唐昱的腦袋忽然一下子蒙了。
剛剛廣播裡的車牌號,還有車子的顏色,以及死者的特徵……
聽到了廣播裡的信息,唐昱頓時震驚了,冷艷也一下子猛踩剎車。
兩個人相互對視,瞬間空氣停頓三秒。
「嘀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車上二人的緘默。
唐昱顫抖的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那個電話號碼是個陌生的號碼。
金臨港碼頭,沙漠之鷹遊輪上。
「廢物,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麼點小事兒都辦不好,我留著你也沒有什麼用了!」
慕晟驍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了手槍,直接對準了跪在地上女人的眉心。
「啪!」的一聲,女人應聲倒在了地上,一旁的保鏢已經習以為常。
「老闆,四號倉庫里的那位醒了。」
「您看,是不是……」
白志遠看了一眼旁邊的保鏢,示意他們將女人的屍體脫了下去。
一群人則是面無表情的收拾好了地面,然後各自又站成了一排。
「走,去看看!」
慕晟驍站了起來,他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白致遠和十幾個保鏢。
沙漠之鷹二層,四號倉庫內,黑壓壓的一片。
薛婉瑩被五花大綁,像個肉粽子一樣,頭上戴著黑色面罩蹲在角落。
「吱呀!」隨著四號倉庫的大門被打開,一道陽光照射在地面上。
黑暗的倉庫里,突然顯得明亮了許多。
薛婉瑩先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隨即又感覺到一道刺眼的光照射進她的眼睛裡。
她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身子,一天一夜滴水未進,渾身很是虛弱。
薛婉瑩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裡,也不清楚這群人要把自己帶到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