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福利院的孩子

  這裡的孩子都是被遺棄在國外的國人，長得嬌憨可愛。

  有些是因為疾病而流離失所，有些單純是被人販子拐賣後自己逃出來的。

  在福利院裡，肖玉儘量給每個人最好的教育，等孩子年滿十四周歲後，才讓其選擇自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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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鐘聲敲響，課程告一段落。

  聽說肖奶奶來了，大家都爭先恐後地從教室沖了出來。

  「肖奶奶！秦爸爸！

  「想死你們了！」

  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孩子們擁擠地圍在三人身邊。

  「宜寧，這就是我收養的孩子們。」肖玉拉著她的手跟她介紹，「他們是不是很可愛？只是命苦，從生下來就沒個完整的家。」

  她對他們的遭遇很是惋惜，這個世界上多得是不負責任的父母，生下來就卸下了身上的擔子。

  「是啊，很可愛！」白宜寧拘謹地注視著孩子們的臉，「其實她們也是幸運的，因為遇到了奶奶。」

  很多人一輩子都找不到 一個家，到福利院，也算是有了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

  「哎，是。」肖玉惋惜地嘆了口氣，「可我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要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有良心，她們也不會被遺棄。」

  雖然也有從小父母雙亡的情況，但在這所福利院是少數。

  「孩子們都等急了，我們快點把禮物發給他們吧？」白宜寧看了眼身後拎著包裹的保鏢，「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人，也不知道準備的夠不夠。」

  她提前不知道人數，所以就拉著肖玉隨便買了點。

  本來是想一人發兩個，但是現在看來，一人一個好像都很夠嗆。

  「肖奶奶，」看著肖玉和白宜寧溫柔耳語的情形，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小女生甜甜發問，「你旁邊這位大姐姐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寧寧姐嗎？」

  「之前聽風哥哥說，他找到了妹妹，所以得緊急趕回去，應該也是因為她吧？」

  畢竟肖玉和白宜寧的關係看著就不一般，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

  「是啊，」肖玉彎腰揉了揉她腦袋，「她就是奶奶的孫女寧寧，今天這些禮物，也是她給你們買的呢！」

  她輕拍了拍白宜寧的手背，想讓她跟孩子們打成一片。

  「哇！」聽到這話，一個小男孩也湊了上來，「寧寧姐姐好漂亮啊！怪不得能讓肖奶奶一直念念不忘！如果我有個這麼漂亮的姐姐，我肯定也會記著！」

  猛然被誇，白宜寧瞬間羞紅了臉，她從裝禮物的袋子裡拿出來一個親手遞給了他，輕聲誇讚道。

  「謝謝你小朋友，姐姐很高興。」

  「這是新年禮物，拿去玩吧。」

  因為都是國內的孩子，所以福利院過得中式春節。

  整個院子裡張燈結彩，雖然蕭條，但是也充斥著年味。

  晚上廚房給孩子們準備了豐盛的年夜飯，雖然是以大鍋飯的形式，但也有將近二十種選擇。

  看著這些可愛的面龐，白宜寧哈特軟軟。

  「奶奶，既然他們都是我們國家的人，要不一起帶回去吧？」她建議，「這裡很多小朋友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祖國長什麼樣，如果帶回去，不就能經常來探望了嗎？」

  不忍心將她們留在異國他鄉，也許生長在本國會更幸福。

  「你以為我不想？」肖玉嘆了口氣，「手續有點難辦，只有找到他們的親生父母才能辦國籍。」

  「否則的話，就算臨時帶回去也待不長久。」

  不是所有人都能上秦家戶口，肖玉不贊成這種行為。

  「那好吧……」見想法被回絕，白宜寧忍不住嘆息，「還以為能再幫她們一把，也許回國之後會更有歸屬感。」

  她能看得出肖玉放不下這群孩子，所以才提出了這個解決方案。

  「也沒辦法，」肖玉搖了搖頭，」能供他們到十八歲，已經是莫大的幫助了。」

  「至於十八歲以後的人生，是他們自己該考慮的。」

  「過度插手反倒不太好，國外的孩子思想都比較自由。」

  既然是在這個國家發現的流浪子，那就該停留在原處。

  肖玉只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臨時棲息的地方，不代表獲得了人生掌控權。

  跟孩子們一起待到晚上，肖玉就打算離開了。

  白宜寧扶著她手腕跟院長道了別，剛走到門口，就感受到一雙無力的小手若有似無地拽了拽她衣角。

  她轉身，看到了還是那張可愛熟悉的臉。

  是今天第一個湊上來跟她親近的小女孩，眼珠子黑溜溜的，就像兩個玻璃彈珠一般。

  「秦姐姐，謝謝你今天送我的禮物。」

  「這個是我的一片心意，希望你能接受。」

  小手攤開，是一個做工精細的手工髮夾，髮夾上粘這個塑料蝴蝶，還用精美的布袋仔細包裝了番。

  「哇！好好看！」

  「謝謝你，我真的很喜歡！」

  接過髮夾，白宜寧迫不及待地把它戴在了頭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小朋友的禮物，開心不加掩飾。

  「姐姐，我也有！」

  見白宜寧接受了禮物，其他小朋友也從角落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每個人手上都拿了個飽含心意的小物件，雖然不值錢，但確實對他們來說最珍貴的東西。

  「秦姐姐，這是我最喜歡的繪本，送給你！」

  「啊！這是我自己用貝殼做得模型，希望你不要嫌棄。」

  「還有我！我這有真的蝴蝶標本，超漂亮，就跟姐姐一樣！」

  「嗚嗚嗚嗚，我沒什麼禮物，只有自己寫得打油詩。雖然現在看起來很一般，但是我以後一定能成為個優秀的散文詩人。」

  「……」

  還以為第一次見面會很糟糕，因為她之前沒怎麼接觸過孩子。

  大家的熱情成功將她點燃，晶瑩的淚花控制不住地閃爍在眼角。

  「謝謝，謝謝你們。」

  「這些禮物我都很喜歡，姐姐收下了。」

  著急忙慌地叫肖玉一起打包，她每接一樣東西都小心翼翼。

  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奉上，他們已然接受了她。

  蹲下身，她單薄的身軀被淹沒在人群。

  肖玉慈愛地站在一旁，從口袋摸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