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女追男隔層山
2024-09-12 07:16:51
作者: 容容子
探視也需要徵求當事人的同意,他們在沈仁未曾清醒的時候,把白宜寧放進來已經算違規,下次還是得嚴格遵循醫院的規定來。
「好,那麻煩在他清醒的時候打電話通知我好嗎?」
今天沒問出什麼,白宜寧並不想就此放棄。
沈仁是唯一一個知道當年真相的男人,如果他瘋了,那簡瑜的死也就不了了之了。
做完登記後,白宜寧心事重重地從局子裡出來。
包里手機在此時驀地響起,是秦風的來電。
「餵?聽說你去看沈仁了,結果怎麼樣?」
自從他回國,曾不止一次去局子套過沈仁的話。
一開始他還算清醒,只是保持沉默。
後來他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精神狀況越來越糟。
秦風見問不出什麼,便不得不放棄他這條線。
「沒問出什麼……」
聽到秦風的盤問,白宜寧遺憾地說。
「唯一能掌握的信息就是,當年指使他放火的另有其人。」
「外婆從大火中帶走我的時候他應該並不知情,是後來才偶然在村子裡尋到我的。」
從那些囫圇的隻言片語中,白宜寧只捕捉到了這些信息。
「不錯,已經收穫很大了。」秦風溫柔地安撫,「上次我去的時候他只是發瘋,什麼都沒有說。」
「看來你的出現對他刺激很大,下次可以在他清醒的時候再去一次。」
畢竟秦風跟當年那件事情並沒有直接利害關係,所以沈仁看到他才沒反應。
白宜寧作為大火的倖存者,一定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
再加上兩人還曾是名義上的父女,多刺激刺激,終歸是有效的。
「秦風,你怎麼對這件事這麼上心?」白宜寧啞然失笑,「如果沒記錯的話,爸爸應該是在去了國外之後,才領養的你吧?」
按時間推算,秦風被收養的時候簡瑜已經去世了。
兩人並未見過,也無感情可言。
「那你呢?你為什麼追查?」秦風笑而不語,反問道。
「我?」白宜寧想了想說,「我是因為我外婆。」
她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我覺得她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我想查明真相,證明她沒有害我。」
所有人都說外婆是那場大火的始作俑者之一,可是她不信。
如果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她的命,又何必冒險把她帶走,還含辛茹苦地養大。
「那我的目的就比較簡單了。」秦風知曉她用意,而後回答,「因為真相是父親在乎的東西,他在乎的就是我在乎的,沒有理由。」
他確實不認識簡瑜,但她也算是他名義上的養母。
秦懷遠對他有養育之恩,那麼跟他有關的一切他都會愛屋及烏,白宜寧也是一樣。
即便他現在對白宜寧已經有了超乎兄妹的感情。
「嗯,知道了。」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淡淡點頭,「爸爸有你這麼個兒子是他的福氣。」
秦風很好,各種意義上的靠譜。
「我可不止想做他兒子。」
自嘲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可白宜寧並沒有聽到。
手機在超低溫環境下沒電關機,徒留冰雪消融後濕漉的水汽。
白宜寧自身份公布後,便正式入住了秦家。
原本她想跟奶奶說明情況,在寧露那再住一段時日。
可肖玉不放心她的安全,好言相勸,到底這是讓她提前搬了回去。
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將宜寧送到門口,寧露的情緒有些崩潰。
她好不容易才忽悠來一個玩伴,這才沒住多久,人就要走了。
白宜寧沒多少東西,統共也就四五個箱子。
寧露細長的藕臂死死摟著她脖頸,冰涼的淚水一冒尖便結成了冰。
「宜寧,你怎麼就這麼狠心?」
「找到家人就拋棄了朋友,我真是太心痛了!」
她身邊真是沒一個靠譜的,某人上次才說不會拋棄她。
「安了,我會來看你的!」白宜寧用袖口幫她揩去眼淚,「別哭了,再哭眼睛要腫了。」
她也不想離開,只是奶奶堅持,她也不可能在寧露的小窩裡窩一輩子。
「唉,算了算了。」
知道留不住她,寧露也不再傷春悲秋。
「你能找到家人,我比誰都高興。」
「秦家到底比我這兒住得要舒服。」
雖然她還沒來得及看宜寧的新家長什麼樣子,但她已經在百度上搜過了。
秦家買的那個莊園可是海城占地面積最大,裝修最豪華的一棟。
網站光是介紹,就有整整五頁。
光是想想,就不知道比她這小窩好多少倍。
「走吧,回家。」
看著管家把東西都搬上了車,秦風順勢將胳膊搭在白宜寧的肩。
寧露看著男人帥氣的身影,眼神驀地亮起。
雙頰飄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邁著小碎步,扭扭捏捏地靠近。
「秦先生,要不要進去喝一杯茶?」
她雙指輕輕揪了揪男人的衣袖,為他身上清新誘人的古龍水香味沉迷。
「不用了吧,我著急回去。」
秦風揚了揚自己的手腕,表示剛剛沒沾手。
他以為寧露是覺得他累,所以才請他喝茶。
實際上那女人,卻有他意。
「要不喝一杯吧?」
這倆人眉來眼去的模樣甚是明顯,白宜寧當即便看出了些許端倪。
「行,聽你的。」
既然白宜寧主動開了口,他便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溫文爾雅地揚了揚唇,一言不發地略一頜首。
吩咐管家先把行李給運回莊園,秦風與白宜寧一前一後地進了屋。
寧露腳步生風地去給她倒水,順便把極有眼力見的白宜寧也拉到了一邊。
不知道勞倫斯喜歡喝什麼,她從柜子里翻出了許久未動的茶葉。
也不管什麼品種,一股腦往水壺裡倒。
「好姐妹!一輩子!」
等水開的間隙,寧露神神秘秘地沖她眨了眨眼。
「你確定對你這沒血緣的親哥沒意思是吧?」
「你倆要確定成不了,我可就上了哈!」
之前第一次見面,她還沒這麼心動。
如今青天白日的再見到,這男人簡直比上次帥了好幾個度。
「說什麼呢?!」
眼神下意識瞥了眼沙發上的男人,白宜寧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當然沒有!他可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