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受傷
2024-09-12 07:13:26
作者: 容容子
若不是實在忍無可忍她也懶得管她,這個綜藝的看點就是大家都豁出去地拼命,若懶懶散散,到時候無疑又是片罵聲。
「知道了知道了!」不知是不是意識到自己錯了,陸悠悠煩躁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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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平水,不覺加快了速度。
就在白宜寧鬆口氣的時候,旁邊的女人卻突然停下,任由她踉踉蹌蹌地向前撲去。
「啊!」竹製的水瓢被倒扣在地,白宜寧膝蓋被磨出了道鮮紅的口子。
她雙手撐在地上,幾顆尖銳的石子劃破皮膚猝然鑽入掌心。
林成眠條件反射地回頭表情難看,他下意識想過去扶她,工作人員卻在一旁吹哨。
「還在比賽,不能擅自離開賽道,一旦越線,則取消比賽資格。」
攥緊拳,林武安也很擔心,他蹲下身下意識想解開腿上的束縛,白宜寧就已自顧自爬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故意,在她摔倒的瞬間,陸悠悠瓢中的水不偏不倚地澆在了她頭上。
濕漉的頭髮尷尬地粘在腦門,可依舊沒影響到她的美貌。
「水沒了,咱們再回去接點吧?」
「比賽還在繼續,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都忍忍行嗎?」
白宜寧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她沒法在明知陸悠悠對她有敵意的情況下,還對其和顏悅色。
陸悠悠有點懵,她還以為白宜寧摔倒後會當眾哭鼻子賣慘,結果她吭都沒吭,繼續站起來完成了比賽。
三分鐘很快過去,哨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裁判上前記錄每組的水位,白宜寧那組無疑是最差的。
出師不利,她們第一把就先扣了三分。
工作人員連忙湧上來幫她處理傷口,酒精觸碰的那瞬間,出血口仿佛掙扎一樣。
白色的紗布在她白皙的長腿上格外突兀,像戰役之後的勳章。
「白老師,你還可以嗎?」
「如果覺得身體不適的話也可以不參與,反正咱們這個遊戲原本就多一個人。」
這次飛行嘉賓一共來了四個,常駐有五個,兩兩一組的話多了個人,柳韻在鄧陽組裡充當氣氛組。
「不用,」白宜寧低頭檢查了下傷口,「這點小傷不礙事,我還能繼續。」
如果她搞特殊在旁觀戰,她都能想到營銷號會怎麼寫。
「別逞強——」陸悠悠非但沒為剛才的事道歉,反而還陰陽怪氣,「別因為你的傷拖我後腿,你休息我也好換個搭檔。」
她心裡其實也有點發怵,要是讓她哥之後她又欺負白宜寧,還不知會怎麼教訓她。
「陸悠悠,剛才是誰拖後腿你很清楚,不需要我幫你回憶吧?」
「如果你單純是為了整我才來的這個節目,那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不惹事也不怕事,上次在綜藝里是她慫了,但這次她絕不忍。
很快,第二輪開始。
這輪遊戲比剛剛還要苛刻,要求嘉賓穿著膠靴在泥里用身體運球。
白宜寧的膝蓋剛剛才受傷,按理不能沾水。
若是一會不小心跌倒,那她的情況只會更糟。
「宜寧,要不這輪你還是先歇歇。」
「你膝蓋受傷了,這泥里都是髒東西。」
林成眠好後悔解密的時候把第一名讓給陸悠悠那組,如果能獲得自由選擇搭檔的機會,那他就能選擇宜寧,保護她了。
「不用,」白宜寧感激地睇了他一眼,莞爾拒絕,「我覺得我可以,這遊戲對我來說不難。」
「放心好了,我會控制自己,不摔倒的。」
她以前跟外婆經常下地幹活,在泥里淌的次數不在少數。
即便是摔倒她也不怕,不過是狼狽點。
為了達到高效率,這一輪基本上是一個人淌進泥潭到對面,另一人在出發點給她扔球。
白宜寧見陸悠悠沒有要穿膠靴的意思,於是主動擔任起運球的重任。
「我一會過去,你給我扔球。記得扔準點,咱們的分已經很低了。」她好聲好氣地商量。
「你什麼意思?」陸悠悠語氣不善,「你都受傷了,我還讓你一個人下去,那節目播出後,我不得被罵成篩子?」
綜藝的彎彎繞繞她還是懂得,她雖然想看白宜寧出醜,但是並不想背負罵名。
「那你想怎麼樣?」白宜寧沒好氣地說,「讓你一個人下去你又不肯,我下去你又不配合。」
「實在不行那咱倆就一起下去,也就效率低點。」
跟這大小姐說不通,她都想自己完成任務了。
不清楚這種遊戲的意義在哪,非得組隊。
撇著唇,陸悠悠沒說話,但還是不情不願地穿了鞋。
計時開始,每組都行動,白宜寧一個人拿了三個球過去,在泥潭健步如飛。
她深知怎麼走更省力,在遊戲中得心應手。
相較其他組就很吃力了,泥潭仿佛有天然的吸力,讓他們寸步難行。
別說運球,就連到對面都很費勁。
因為隊裡有兩員大將的緣故,柳韻心安理得地充當了氣氛組。
她是常駐,有路人緣不怕被罵。
可白宜寧她們的待遇就不一樣了,如果扭捏,會被觀眾說玩不起。
在一眾男人中,白宜寧率先到達了對面,她將手裡的三個球完完整整地扔進框中,然後頭也不回地折返。
「哎呦呦!到底是誰發明的這個遊戲!實在太損了!」
白宜寧回程的路上,正巧跟被困在原地的陸悠悠打了個照面。
她整個人就像被按了休止符一樣,動彈不得。
腳上的靴子已經被完全吸進了泥里,她只能單獨將腳拔出。
「別光腳踩泥!」白宜寧好心提醒,「你光腳踩上去到時候只會越難出來。」
沼澤跟泥坑的原理同理,她覺得節目組準備的泥潭已經很吸了,沒到寸步難行的程度。
「白宜寧,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陸悠悠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抱怨,「你就是故意引我下來!你腳上那雙靴子是不是跟我的不一樣?」
她不相信白宜寧受傷了還能跑那麼快,一定是她的鞋有問題。
「你隨便!」
好心當成驢肝肺,白宜寧也不想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