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報警抓人
2024-09-12 07:13:06
作者: 容容子
「你報啊!報啊!」
孟鵬跟磕了藥一樣,站起身晃晃悠悠朝她走來。
秦風眸光陰鷙,舌尖快速在下顎滾動了圈,活動了下脖頸,一把扯下領帶,毫不猶豫地朝孟鵬走去。
「宜寧,報警!」
「哦哦,好!」
聽到男人的提醒,白宜寧哆哆嗦嗦地從口袋中拿出手機。
就在她撥打報警電話的同時,面前的兩人已經纏鬥了起來。
只見孟鵬像瘋子一樣,張開血盆大口朝男人莽撞奔來。
秦風動作利落地躲開他所有攻擊,乾脆了當地用領帶捆住他的手。
「死白臉!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再他媽不把你爹放開!回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杏花村這裡沒有警衛廳,報警後警察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才能趕來。
白宜寧言簡意賅地說了下這裡的情況,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男人,一臉憂慮地說。
「秦先生,今天謝謝你。」
「警察還要很長時間才到,要不你幫我把他送到孟叔叔家裡吧?」
不知孟叔叔她們知不知孟鵬回來,她總得過去跟人打聲招呼。
「孟叔叔?他爸媽嗎?」男人本就陰沉的臉變得愈加難看。
「嗯,是,但他們都是好人。」白宜寧解釋說,「我已經報警了,一會警察會直接去孟家批評教育。」
「我們綁了人,總得跟他們知會一聲。」
孟鵬小時候就是土匪,長大了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以前年幼的時候要不是孟叔叔他們約束孟鵬的行為,她也被這男人欺負慘了。
看著她天真的小臉,男人斟酌了幾秒,嘆了口氣。
「好吧,聽你的。」
「其實有時候你可以不用這麼聖母,對壞人寬容,就是在傷害自己。」
要是他,估計這會已經親自開車將這土匪扭送公安機關了。
「謝謝你秦先生,這不是聖母。」白宜寧解釋,「他對我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侵害,一旦有,我也不會姑息。」
像這種情況,估計警察來也不會從重處理。
看著孟鵬這滿頭的傷,不知道會不會給她判一個防衛過當。
此時,孟家人因為前一天干一晚上農活的原因已經睡了。
看到自家兒子滿頭是血地被送回了家,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寧娃子,你怎麼會跟我們家鵬鵬在一起?」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這麼多地傷?」
聽到孟阿姨問,白宜寧把之前在她外婆家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地複述了一遍。
孟鵬聽了,被秦風按在地上激動地狡辯。
「爸媽!不是這樣的!明明是白宜寧那個賤人勾引的我!現在還跟她的小白臉情夫倒打一耙!」
「我一個人咋可能打得過他們兩個?你看我臉上的傷!」
「你們絕不可以放過他們,我剛剛差點被他們打死!」
畢竟從小養到這麼大,自家兒子什麼德行孟家人還是清楚的。
孟叔叔臉色難看,當即便拽著孟阿姨的手,擰眉道。
「快!去看看!咱倆之前上集市上賣貨的錢還在不在了?!」
「這娃子回家沒通知咱肯定有鬼!」
「那可是我們的養老錢!千萬不能被他給拿去賭了!」
「哦哦!好!」
聽到老頭子的話,孟阿姨慌忙進屋。
果不其然,他們前兩天剛剛掙的錢已經全沒了,變成個空盒子孤零零待在床底。
「沒了!都被拿走了!」
聽到這,孟叔叔怒不可遏,當即便抄起院子裡笤帚朝孟鵬身上抽去。
孟鵬見到這架勢被嚇得不輕,可是他被秦風牢牢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像個斷腿斷腳的螞蝗一樣撲騰亂叫。
「爸!別打了!我可是你們的親生兒子啊!」
「是他們!是他們欺負的我!您也太拎不清了!應該叫村子裡的人把這兩人給抓起來給我報仇!」
見孟鵬在這種情況下仍執迷不悟,孟叔叔手上的藤條抽得更利索了。
「你這混小子!到現在都不肯認錯你!」
「那可是我和你媽的養老錢!你是不是要把我們給逼死不可!」
讓秦風配合將人按在地上,孟叔叔將他渾身上下的兜里里外外地全掏了一遍。
結果他兜比臉還乾淨,那些錢早就被他給花得所剩無幾了!
「爸!我沒拿你們得錢!你們怎麼每次丟了錢都怪我!」
「那仨瓜倆棗還不夠我買兩條煙得!」
被抓了個正著還在嘴硬,就在孟叔叔打算拿起藤條繼續教訓孟鵬的時候,警察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
「你們誰報的警?」
白宜寧見警察來了,連忙上前,「您好,是我報的!」
「這男人大半夜私闖民宅,還對我圖謀不軌。」
「具體這位秦先生可以作證!而他臉上的傷是我正當防衛所致!」
見警察來了,孟鵬支支吾吾地上下扭動著身軀,滿臉血痕地爬了過來。
「警官!你別聽這娘們胡說!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說得這樣!」
「我喝醉了,是她勾引我!」
「最後勾引不成還夥同情夫打我!您見過有施暴者傷得那麼重嗎?」
說完,他還可憐兮兮地流了幾滴血淚。
「都別說了!」警察耐心有限,「全都跟我去局子裡做筆錄!事情真相如何,我們自有定論!」
「好!」
就這樣,一行人加上孟家兩口子全被帶到了警局。
最後孟父孟母代自己的兒子跟白宜寧道了歉,以孟鵬在拘留所被拘留十五天告終。
離開警局後,孟母十分愧疚。
東拼西湊地從衣服里湊了幾張毛票塞給了她。
沒想到她兒子回來偷錢就算了,還對寧娃子施暴。
這小子是真不能要了,他們還不如抓緊練個小號。
「寧娃子,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們家鵬鵬的錯!」孟母聲淚俱下,「我們也沒想到他能做出這麼畜生的事!傷害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看著孟家人老淚縱橫的模樣,白宜寧心疼地將錢推回。
「不用了孟阿姨,這根本就不是錢的事。」
「再怎麼說他對我也沒造成實質性侵害,您不用這麼愧疚。」
小時候孟家人對她還算不錯,是孟鵬太噁心了。